第三十六章 海图擦屁股与老朱的“钓鱼执法”
书名:大明打卡指南:开局守城就变强 作者:疯狂的周末
第三十六章 海图擦屁股与老朱的“钓鱼执法”
城西百鲜楼的地窖搜剿干净,徐浪拎着那本《万国海图秘录》回宫复命。册子封皮上西个鬼画符大字,他懒得细看(系统己鉴定为万蛇会的走私航线图),只觉得纸质厚实,边缘毛糙,拿来垫东西或者…应急擦屁股,想必不渗墨。
乾清宫大朝会,气氛沉闷如暴雨将至。朱元璋听着户部报秋粮数字,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出不耐烦的鼓点。徐浪缩在武将队列末尾,趁无人注意,悄悄把那本厚册子垫在屁股底下——蟒袍下的金砖地,坐久了硌得慌。
“徐浪!” 老朱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砸过来。
“臣在!” 徐浪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起身,忘了屁股底下还垫着东西。只听“刺啦”一声脆响!
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焦!
只见徐指挥使大人尴尬地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半本被扯裂的泛黄册子。另外半本,正牢牢黏在他尊贵的蟒袍臀部位置,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晃晃悠悠,欲坠不坠。封皮上那西个扭曲的异国文字,在肃穆的朝堂上显得格外扎眼。
死寂。
王公公的老脸抽成了风干的橘子皮。几个阁老死死盯着自己的笏板,肩膀可疑地耸动。
“咳…” 朱元璋从龙椅上探出身,龙目眯成一条缝,声音听不出喜怒,“徐爱卿…屁股底下,藏了什么好东西啊?撕得…挺带劲?”
徐浪面不改色,一把将黏在屁股上的半本册子扯下来(又一声“刺啦”),连同手里那半本,双手呈上:“回陛下,万蛇会孝敬的破海图,纸质粗劣,不堪大用。臣…试了试,果然不经扯。”
王公公忍着胃部抽搐,小碎步下来接。册
朱元璋皱着眉,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极其嫌弃地捻开册子。满纸扭曲的海岸线、狰狞的漩涡标记、兽形岛礁…看得他眉头越拧越紧。
!峰浮海,仙鹤盘绕
?方丈?瀛洲?徐福东渡之踪,长生药香之地…然风暴诡谲,十死无生。”**
“长生药香?!” 殿内不知哪个没憋住的臣子,倒抽一口冷气,声音虽轻,却如投入死水的石子!
朱元璋猛地抬头!龙目如电,瞬间扫过满殿文武!
“呵。” 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从龙椅上传来。朱元璋“啪”地合上册子,随手丢在龙案一角,仿佛那金粉仙山图只是街边劣质的年画。
“万蛇会余孽,倒是会投其所好。” 老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在玉盘上,“前朝多少人,就为这镜花水月的‘药香’,填了海龙王的口粮!连骨头渣子都化成了鱼粪!” 他手指重重敲在那本沾着不可描述气味的册子上,“这图,就是个饵!专钓那些心长歪了、忘了自己斤两的蠢货!”
他鹰隼般的目光再次扫过群臣,所过之处,人人低头屏息。
“徐浪!”
“臣在!”
“这破图,还有那劳什子‘万蛇会’的腌臜心思,朕看着恶心。” 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但恶心归恶心,苍蝇拍死了,也得看看它从哪个粪坑飞出来的。”
他身体前倾,盯着徐浪,一字一顿:
“朕给你条船,拨点人手。你,带着这破图,给朕出海!大张旗鼓地找!找那‘仙山’!找那‘药香’!”
徐浪懵了:“啊?” (内心:老朱你疯了?你自己刚说这是钓蠢货的饵!)
“啊什么啊?” 朱元璋眼睛一瞪,“真当朕信这鬼话?朕是要你当个‘香饵’!看看这‘长生’的屎盆子一扣出去,是哪些不要命的王八羔子,敢伸着脖子往朕的刀口上撞!把他们从阴沟里、灶洞里、还有…” 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脸色发白的蓝玉,“…自以为藏得深的犄角旮旯里,给朕钓出来!一锅端了!”
徐浪瞬间悟了!老朱压根不信什么仙山!他是要用这“长生诱饵”,把朝中、军中、乃至民间所有还对“长生”存着妄念、敢伸手的余孽,全引出来,一网打尽!
“陛下圣明!” 徐浪立马躬身,语气充满“工伤”的觉悟,“臣明白了!臣就是那金光闪闪的鱼钩!保证把那些藏头露尾的臭鱼烂虾,全给您挂上来晒成咸鱼干!”
“嗯。” 朱元璋满意地靠回龙椅,挥挥手,“船在泉州港备好了,叫‘破浪号’。赶紧滚蛋,别在朕跟前晃悠,看着你那撕破的屁股…咳,袍子,闹心!”
徐浪:“” (默默把手里攥着的、沾着可疑纸屑的半片册子往身后藏了藏)
散朝的人流里,蓝玉果然像闻着腥的鲨鱼,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
“徐少保!恭喜恭喜!” 蓝玉脸上堆满热切的笑,眼神却灼热得能点着火,“陛下委以寻仙重任!此乃天大的恩典!末将不才,麾下水师…”
“打住,蓝大将军。” 徐浪有气无力地打断他,拎着那半本破册子晃了晃,“看清楚,这是饵,钓王八的。陛下让我出海,是当鱼钩,不是真去找什么仙药。”
蓝玉笑容僵在脸上,急道:“少保!话不能这么说!万一…万一是真的呢?末将知道一条近路!石见矿洞深处有条海蚀洞!倭寇死前想炸,被我按住了!洞壁刻着古图,跟您这册子上的像!那地方邪乎,靠近就头晕,必有古怪!说不定就是仙山门户!”
徐浪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蓝玉,眼神像看傻子:“蓝大将军,那洞…是不是还飘着一股子臭鸡蛋拌死鱼的味儿?”
蓝玉一愣:“您…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徐浪嗤笑一声,把手里那半本破册子“啪”地拍在蓝玉胸口,“硫磺矿混着银矿毒烟!吸多了轻则头晕呕吐,重则躺板板!还仙山门户?那是倭寇挖废了的毒气坑!岛津家想炸了是怕毒烟泄露毁了整条矿脉!也就您这脑子,能把毒气坑当神仙洞!”
蓝玉捧着那半本沾着腌菜味和不可描述气息的破册子,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
徐浪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蓝大将军,听我一句劝。陛下这饵,是裹了蜜糖的砒霜。您要真想咬钩…” 他指了指蓝玉胸口那半本册子,咧嘴一笑,“喏,饵在这儿,味儿冲了点,但管够。您要真想试试那毒气坑的‘仙气’,我不拦着,记得提前写好遗书,省得抚恤金发错了人。”
说完,他拍拍蓝玉僵硬的肩膀,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悠着走远了。留下蓝玉独自站在宫墙下,捧着半本“毒饵”海图,海风吹得他后背发凉,脸上火辣辣一片,不知是羞是怒还是…后怕。
咸鱼岛,夕阳熔金。
徐浪把剩下那点没撕完的《万国海图秘录》残页,连同蓝玉“贡献”回来的半本,一股脑堆在茅草棚外的礁石上。
“仙山?药香?” 他拿起火折子,嗤笑一声,“老朱钓鱼,老子烧饵。”
火苗腾起,贪婪地舔舐着泛黄的纸页。金粉的仙山在火焰中扭曲、发黑、化为灰烬。最后一丝“长生药香”的鬼话,也随着咸腥的海风,散得无影无踪。
徐浪看着跳动的火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噼啪作响。
“当鱼钩就鱼钩吧,总比真去找那劳什子仙山强。” 他踢了踢烧剩的纸灰,对着大海喊道:
“蒋瓛!明天去泉州港,给‘破浪号’的桅杆刷漆!刷醒目点!让那些想咬钩的王八…看得清清楚楚!”
(远处海面,一艘悬挂蓝玉将旗的快船正仓皇逃离泉州港方向。船头的蓝玉,脸色铁青,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望着咸鱼岛方向那一点微弱的火光,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贪婪,终于被冰冷的现实彻底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