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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状元之名震动朱雀门

书名:穿越大唐:开局错娶长乐公主 作者:青青草原我最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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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状元之名震动朱雀门

叶竹邈的脑海里,那个熟悉的蓝色搜索框正在疯狂刷新。

“天花特效药,简易,可量产。”

一行行加粗的黑体字,带着后世工业文明的冰冷与高效,在他脑中铺陈开来。

以牛痘浆为引,辅以数种清热解毒的常见草药,置于特定温度下蒸馏、熬制。

步骤清晰,简单明了。

叶竹邈走出书房,对着院里洒扫的仆役吩咐了一句。

“去,弄头牛回来,活的。”

“身上,最好是长了痘疮的那种。”

仆役拿着扫帚,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老爷,长痘的牛那可是病牛啊,买回来作甚?晦气!”

“让你去就去,废话真多。”叶竹邈摆了摆手,补充道,“价钱给高点,病得越重越好,越丑越好。”

仆役:“”

自家老爷的癖好,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他一头雾水地去了。

没过多久,一头瘦骨嶙峋,身上东一块西一块长著疮痂的病牛,就被牵进了叶府的后院。

自此,叶府后院成了一个闲人免进的禁地。

一口大锅,几只陶罐,还有一堆从药铺里买来的,连常年煎药的李丽质都叫不上名字的草药。

叶竹邈把自己关在里面,叮叮当当,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制药大业。狐恋文学 醉鑫章結庚辛筷

第一天。

“噗”的一声闷响,大锅里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烟,一股浓缩了焦炭、烂草、牛粪的复合型恶臭直冲天灵盖。

呛得他眼泪鼻涕直流。

失败。

第二天。

药液倒是熬出来了,黑乎乎的一锅,粘稠得像是某种不可名状的浆糊,散发著一股足以让隔夜饭都吐出来的酸腐气。

再次失败。

叶竹邈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倒也不气馁。

理论是骨架,手艺才是血肉。这玩意儿,没点匠人精神还真拿不下来。

他就像一个刚拿到绝世菜谱的厨子,火候、配比、时间,每一样都得自己慢慢摸索。

一连三天。

叶竹邈吃住都在后院,整个人都快成了个人形灶王爷,胡子拉碴,衣服上满是草药的污渍和不知名的黑灰。

李丽质每日都把饭菜送到门口,看着他那副疯魔的样子,心里又担忧又心疼。

可她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为他准备好换洗衣物和热水,然后安静地离开。

她不懂那些瓶瓶罐罐,但她懂自己的丈夫。

第三天傍晚。

当最后一缕夕阳即将沉入地平线时,后院里终于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欢呼。

“成了!”

李丽质推开门,看见叶竹邈手里正举著一个小小的瓷瓶,像是捧著什么绝世珍宝。鸿特晓说罔 首发

瓶子里,是半瓶清亮透彻,在夕阳下泛著琥珀般光泽的液体。

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同一时间,皇城朱雀门外。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那阵仗,比上元节的灯会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该在三日后才放榜的恩科,不知为何,今日竟提前张榜了。

无数举子和他们的家人,伸长了脖子,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期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窒息的焦灼。

高高的榜墙下,一名礼部官员手持明黄卷轴,清了清嗓子。

整个广场的嘈杂声,瞬间消失无踪。

“今科恩科,及第者,共十二人!”

官员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第十二名,蓝田县,赵德柱!”

人群中,一个角落里爆发出惊天的欢呼,一个中年妇人两眼一翻,喜极而泣,当场厥了过去。

“第十一名,京兆府,孙有才!”

“第十名”

每念出一个名字,人群中便会响起一阵剧烈的骚动,有人狂喜,有人捶胸顿足。

榜单从末尾开始,一步步向上揭晓,像一把钝刀子,慢慢磨著所有人的神经。

终于,只剩下最后的前三甲。

“探花,曲江,张彦!”

人群里瞬间吵闹起来。

“是‘玉面郎君’张彦!果然是他!”

“张公子的文采,拿个探花实至名归!”

官员没有停顿,继续高声唱道。

“榜眼,太原王氏,王景!”

人群的声浪,又一次被推向了高潮。

“王家的麒麟子!名不虚传!”

“这届科举,当真是神仙打架!”

张彦和王景,都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风流才子,家世与才学皆是顶尖,能入三甲,完全在众人的预料之中。

现在,所有的悬念,都集中在了那个最耀眼的位置上。

状元!

会是谁?

礼部官员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个注定要震动整个长安的名字。

“今科恩科,金榜三甲头名!”

“状元——”

“万年县,叶竹邈!”

话音落下。

整个朱雀门广场,喧嚣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竹邈?

谁?

哪个叶家的?

万年县冒出来的?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无名之辈,居然力压张彦和王景,夺得了状元?

这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徐家大少爷徐茂,正和他爹徐员外一起,踮着脚尖看热闹。

当“万年县,叶竹邈”这五个字钻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脸上那点幸灾乐祸的笑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硬生生抹掉了,只剩下僵硬的肌肉。

万年县,姓叶的举子。

除了那个被他们徐家扫地出门,连个正经婚宴都没办的废物,还能有谁?!

血色,正从徐茂的脸上飞速褪去,快得肉眼可见。

他哆哆嗦嗦地拽了拽旁边还在发愣的徐员外的袖子。

“爹”

“是是那个”

徐员外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四肢百骸都凉透了。

他想起来了。

想起了那个站在徐家大堂里,身形单薄,却脊梁挺得笔直的书生。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将一纸婚书和区区一个举荐名额,当成施舍丢给他的。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嫌他贫寒,将一个丫鬟塞进花轿,打发了这门亲事。

状元

那个被他视作蝼蚁,连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的穷酸书生,现在是当朝状元了!

天塌了!

徐茂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扯着他爹在人群里横冲直撞。

“走!快走!”

“回家!快回家!”

父子二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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