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派兵丁至
书名:他一个昏君,怎么就中兴大明了? 作者:十分超越
第二十一章 派兵丁至
路振飞二人商议定了。
回到书房。
朱由崧放下手里杯子,笑眯眯看着他们二人,“路大人,如何?”
只用稍微一打量便能看到,路振飞脸有惭愧之色,眉头挤在一起,眉宇之间似乎有不忍之情。
路振飞拱手禀道:“福王殿下之安危确实重要。本官为殿下之安危着想,特派兵二十人赴绍园,保护殿下安全。但是我要跟殿下约法三章,如殿下同意,才可派兵。”
朱由崧道:“哪三个,说吧。”
路振飞举起手指头慢慢算道:“一是兵只听本官调遣,福王不得差遣。二是只保护绍园,若殿下离开绍园则士兵绝不跟随。三是士兵每日轮班。”
三个指头举完,他忐忑盯着福王,这已是他的妥协之举,如若福王再不答应,那便真不知如何是好。
“准。”朱由崧嘴角微微上扬,他自然明白见好就收之道理。
路振飞本以为还要多费口舌,听到朱由崧同意了,他心也放了下去。
他道:“士兵我即刻入营调遣。”
朱由崧站起身,冲他笑笑,然后伸手拍拍他肩膀:“我早知路大人是大明忠诚的臣子,今日一看果然非虚。”
路振飞想极力地跟朱由崧避免身体接触,但是做不到,朱由崧的大手还是重重地拍拍他肩膀。
他只好弯腰低头,“谢殿下。”
朱由崧又道:“路巡抚以后咱们见面,多说实话,少说官话。我拿捏你很容易的。”
路振飞涨红了脸,他道:“殿下切莫乱说,臣一生忠心大明,绝无半点私心。”
虽然不太明白朱由崧说的拿捏是什么意思,但是猜想一下也明白不是个称赞的词汇。
“那本王告辞,路大人若是有时间,可以来我园一聚。”
路振飞连忙低头相送,“不敢叼扰殿下。”
他一直送到朱由崧到前院,又说了两句,直到朱由崧走了。
东客二人返身回到衙门内。
路振飞一甩双袖,手背到后头道:“好一个粗鲁无礼的藩王。”
涂文甲道:“大人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只是派兵丁而已。”
路振飞道:“你叫标营童百户点兵二十个去绍园,切记叮嘱他们,只保护绍园,不可听福王调遣,每日必换当差士兵。”
涂文甲领命,他道:“我这就去叮嘱童百户。”
朱由崧跟田成诸走远了,朱由崧回头望望,巡抚衙门远远地抛在身后。
田成诸将手一拍,“殿下小的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妥当。路振飞的兵,不听咱们的。反而将咱们看管起来,似不是好事也。”
朱由崧笑道:“拉扯,反复拉扯。路振飞现在跟我没有交情,你看他今天本不想见我。”
田成诸道:“真没想到,那路巡抚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朱由崧轻笑道:“本王早知道肯定在衙门内,师爷不过是找他拿主意罢了,果然给我抓到正着。我跟你说这群士子个个满口仁义道德,其实都是鸡鸣狗盗之徒。”
田成诸道:“真给殿下说中了,我是没想到的,这些朝臣们个个该杀。”
朱由崧拿出腰间的扇子扇风,脸有得意之色,“路振飞不愿意见本王,本王便拆穿了他,他们文人本就是沽名钓誉之徒,面子上拉不下去,必然答应本王的要求。”
田成诸脸有喜色,“殿下料事如神也!”
朱由崧继续盘算,“路振飞是个忠臣,但是他也得遵守一些规则。本王恰恰懂那么一点。他是不敢背上失陷宗亲的罪名的,所以他肯定得派兵。”
朱由崧简单地跟他分析一下,田成诸也听明白了,他还是好奇,“只是后面如何?”
朱由崧微微摇扇子,“只要路振飞派出了兵,那后面就由不得他。大明的士兵穷啊,只要舍得花银子,他派来的士兵便就能为咱们所用。对了,以后你管钱,你得学学数字。”
“什么?”田成诸道:“我少时也读过几年书,粗通文墨,虽不能科考但读书写字均可。”
“叫你学,你就学,哪那么多废话!”
“是是,听殿下的!”
半斜的太阳,把主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绍园。
朱由崧叫田成诸去采买饭食,准备午餐餐。
临近出发前朱由崧特地叮嘱,“你且去采买酒二十坛,面饼二十张、牛肉二十斤,叫切好,包二十包。我二人的饭食,你可自便。”
田成诸明白他的意思,“殿下是说兵丁马上就来?”
朱由崧道:“傍晚前会到。”
常应俊奇怪道:“殿下怎么会知道?”
朱由崧说:“路振飞怕晚上出事,肯定早派士兵过来。他是个实诚人,答应我的不会打折扣。”
果然,太阳还未落时,前后门口已有二十个兵丁守卫。
田成诸采买饭食回来。
朱由崧施给守卫士兵,叫他们好生食用,士兵们欢心鼓舞,连连称谢。
士兵们吃上之后。
田成诸躲回门内,他道:“殿下果然神机妙算也,知道路振飞会派士兵来。”
朱由崧道:“今日之事到此,这些士兵得慢慢收服。明日咱们找铁匠做火枪,眼下造枪炮,招募士兵,收服诸官得齐头并进。”
却说
福王居住的绍园士兵们吃的满嘴流油。
淮安府另一队人马就没这么幸运。
码头附近,人物繁华,往来船夫客商甚多。
涂文甲亲带士兵到了潞王船旁,他叫士兵列成一排站着。自己先去船里报信。
这奇景给码头众人看得清楚。
潞王船工、府中奴仆都在看着。
涂文甲,先见到潞王奉承周广。
周广连忙报给潞王。
潞王正在听曲儿,看到兴头上却被打扰了。
听了原委,潞王大怒。
他还要跟东林党人勾兑继位之事,门前多些人,岂不是多了许多眼线。
潞王大怒,“端得无礼,是要看管住我么,直接轰走。”
周广道:“毕竟是巡抚衙门的,殿下好生叫他走吧。”
潞王挥挥手道:“你叫他走吧,巡抚不来见我,一个师爷何能见我。”
周广于是出门,备说潞王意思,叫涂文甲他们离开。
涂文甲道:“大人道需派兵丁护卫藩王,以保安全。”
周广笑道:“我们王府固若金汤,大人不必操心,你派人看着,反正叫殿下徒生不自在。”
涂文甲乐的开心,拱手道:“如此,某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