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逮捕路振飞
书名:他一个昏君,怎么就中兴大明了? 作者:十分超越
第二十章 逮捕路振飞
正当奇怪之馀,突然听到后面有叫嚷之声音。
涂文甲一拍脑袋,“坏哉,莫不是进去了!”
他抬腿就走,走入后衙,转过墙角,就听到了有人在拉扯。
一看场面,涂文甲两眼一黑,双腿发软,差点没站住。
房檐下,朱由崧抓着路振飞,两个人拉拉扯扯。
路振飞年长过朱由崧,给他拉扯几下应对不得。
旁边早有门子赶到,皆给田成诸伸长双臂,挡住了。
原来刚才,涂文甲走之后。
朱由崧张望四周,跟田成诸道:“我猜路振飞肯定在后面,师爷定是去找他了。”
田成诸有些不敢相信,“殿下,真个如此?”
朱由崧业已站起身,“这就去抓他。”
田成诸说:“殿下万一抓错了?”
“错了再说。”
朱由崧闪身出了门。
跟着涂文甲进了内院,果然直接当场逮捕路振飞。
“师爷师爷!”路振飞大叫起来。
涂文甲连忙上前,陪上笑脸,“殿下,误会误会,先松手,咱们慢慢聊。”
朱由崧手丝毫不松,“路巡抚你是欺负本王无权势?晾本王在偏厅,自己在睡大觉。”
路振飞刚要出门,就给朱由崧抓住,逮了个现形,真是百口莫辨。
他红着老脸,“殿下贵为宗亲,不可如此无礼。”
朱由崧道:“你有礼吗?你有礼在哪儿。”
涂文甲连忙上前,“误会误会,巡抚这是刚才回来,一时间衣服不洁,怕误了大王,特地回内院更衣”
朱由崧松了手,放开路振飞,“我权且信你们一回,你等可知道我不是容易糊弄的,拿捏你们还是很容易的。”
路振飞给朱由崧这一闹,心中又急又气。
若是平民哪敢在太岁头上动,必先打他一百杀威棒。
若是饱读诗书之人也不至于如此无礼。
偏偏福藩是出名的纨绔藩王,他没辄。
以前皇帝在,朝廷在,还能跟皇上参他一本,如今皇上没了,作主的人都没了。
只能是心里骂道,“好一个粗鲁无礼,不识大体的藩王。”
众人立于门前。
路振飞被抓了现形,万般无奈,他拱手问道:“敢问殿下所来为何?”
朱由崧说:“进去详谈吧。”
路振飞无奈地叹气伸手:“殿下请。”
朱由崧进入房内。
路振飞的书房,左侧是个雕花黑漆床,右侧是案几与书架,正中摆着两个黑漆木椅,中间夹一方桌。
朱由崧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
路振飞随后坐好。
涂文甲,田成诸立于两侧。
朱由崧将手中扇子展开摇摇,开门见山:“路巡抚本王知你是个有为之臣,本王也不必跟你绕弯子。如今本王借住杜光绍园,随从护卫皆无,平时倒也无忧,现在从潞王那儿借得千金,总得有人看家护院。你的兵丁拨与我些。”
路振飞本正陪着笑,瞬间表情僵硬。
藩王不掌兵,是本朝的规矩。
借路振飞十个脑袋,他都不敢把士兵拨给朱由崧。
路振飞眼神闪躲,“殿下,眼下我淮安境内盗匪皆无,不必太过担心。”
朱由崧可不听他的,“非要我点破?如今立监国之际,暗流涌动,前次鸿门宴之时早听人说潞王其心不轨,欲下杀手。”
“若是我有个闪失,死在你路振飞任上,你的宦海前程,当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路振飞呆在当场。
对上了,对上了!
之前鸿门宴时,潞王确实放出了风声,说是鸿门宴上有杀机。
路振飞为此也是头疼许久。
不过最后板子打在杨文骢身上,倒是叫他松了一口气。
实在是给朱由崧说住了,路振飞脑子转了几圈,不想答应,又不好拒绝。
只能是嚅嚅地道:“断不至于此,断不至于此。”
“路振飞?本王的命就不是命了?”朱由崧咄咄逼人。
路振飞尴尬在原地。
涂文甲忙替他解围,“可以加派绍园巡逻兵丁,昼夜不停”
路振飞不愿派兵,他道:“士兵所吃俸禄皆是由巡抚衙门提供,一钱一粮皆由我处度支,是为保护全城百姓,岂可随意使用。”
朱由崧将扇子一甩,他怒道:“现在事关国家,你们竟能如此儿戏。”
朱由崧丝毫不让他们。
一时间,路振飞僵住了。
场面有失控的迹象。
涂文甲道:“殿下先喝茶,容小的跟大人详细商议一番。”
朱由崧冷哼一声,“去吧,本王的耐心可是不多的。”
“殿下稍等!”
涂文甲说着拉路振飞离开。
朱由崧挥了挥手,让他们自去。
路振飞跟着涂文甲来到院子里,站在正下午明亮的天光下。
涂文甲回头看看,朱由崧没有跟过来,他便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
“大人,不若答应他们。福王本就是嚣张跋扈,方才在门口打骂衙役,如今他师出有名,今日没个说法,怕是不能了结也。”
路振飞非常的尤豫,浓浓的眉毛皱在了一起:“断然不可,如今东林党上下欲推举潞王。如果派兵保护福王,则公然与天下作对,岂可为之。”
涂文甲道:“福王所说确有道理,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怕是大人也脱不了干系。无论对上对下我们都要有个交代。我听闻,东林党人之中有不少人想要除福王而后快,此事我们不能小视。”
“这……”
涂文甲这话说到路振飞心坎里,路振飞尤豫了。
涂文甲又道:“按前次宴会表现,福王固然不佳,朝野定不支持。但是我们也不能忽视福王监国之可能,故而也不能得罪福王。”
路振飞道:“那东林党那边如何交待?”
涂文甲说:“大人倒不必如此,大人细想,保护宗亲确属我等责任。我等派人保护绍园,亦派人保护潞王大船,两边便都不得罪。”
此情此景把路振飞架住了。
涂文甲给他的建议就是最好的建议。
路振飞听到猛的一拍手,他道:“有理有理!师爷妙算,如此对东林党人和福王都有交待。”
“但是!”路振飞又一想,“如今虽然要派士兵,但也要跟福王约法三章!不叫士兵成为福王之私兵也!”
二人于是又合计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