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给孤玩空城计?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四十五章 给孤玩空城计?
清晨,长安城朱雀大街。
东宫的马车停在了卢国公府门前。
小顺子跳下车,手里提着几个大食盒,里面装的是东宫御厨刚做好的点心,还有两坛子经过提纯的“闷倒驴”。
李承干把定情的板砖往宽大的袖子里一塞,大摇大摆地走上台阶。
刚到门口,两个膀大腰圆的门房就横跨一步,挡住了去路。
“太子殿下留步。”
左边那个留着络腮胡的门房抱拳行礼,
“我家老爷今日不在府中,实在不巧,还请殿下改日再来。”
李承干挑了挑眉。
这老程这是跟自己玩躲猫猫呢?
昨天刚下了赐婚圣旨,今天这老丈人就玩闭门谢客,摆明了是酒醒了想赖账。
“不在?”
李承干背着手,往门缝里瞅了瞅,
“去哪了?上朝的时辰早过了,难不成去西市买菜了?”
“老爷去城外大营巡视了,军务繁忙,归期不定。”
李承干点点头,也不生气。
“行,老丈人忙于国事,孤能理解。那孤不见老丈人了。”
李承干转头看向小顺子,
“把东西提好,咱们进去给岳母大人请安。
孤这新女婿上门,总得见见长辈。”
络腮胡门房赶紧又横跨一步,把大门堵得死死的。
“殿下,真不巧。夫人今日去大慈恩寺进香了,也不在府中。
“哦?那晚晴呢?”
李承乾步步紧逼。
“大小姐染了风寒,正在后院静养,怕过了病气给殿下,不便见客。”
李承干乐了。
这借口找得,敷衍得连草稿都不打。
一家三口,一个巡营,一个进香,一个生病,这是把卢国公府当空城计唱了。
“都不在啊。”
李承干叹了口气,拍了拍袖子里的板砖,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门房松了口气,刚准备顺坡下驴送客。
“小顺子。”
李承干突然提高音量,
“去,把马车上的马扎搬下来。
再把那张紫檀木的案几也搬下来。
顺便去街口买两斤瓜子。再去厨房弄个烤架来。”
不一会就在卢国公府正大门正中央,摆好了一套简易的茶座,旁边还架起了一个冒着烟的烧烤架。
李承干一撩衣摆,往马扎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殿下,您这是?”
门房傻眼了。
“孤就在这等。”
李承干抓起一把瓜子,磕得咔咔作响,
“岳父大人什么时候巡营回来,孤什么时候走。
岳母大人进香总得回家吃饭吧?
晚晴生病了,孤这当未婚夫的更不能走,得在门口守着,以表痴心。”
门房急得直跺脚。
这可是朱雀大街,达官贵人来来往往,大唐储君坐在国公府门口嗑瓜子烤肉,这成何体统?
“殿下,这风凉,您万一冻坏了身子,咱们可担待不起啊。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李承干把瓜子壳往台阶上一吐。
“没事,孤身子骨硬朗。
小顺子,去,把那两坛子‘闷倒驴’打开,给孤倒一碗暖暖身子。”
酒封一开,烈酒香味瞬间飘散开来。
这下可好,周围路过的百姓本来还不敢靠近,闻著酒香,再看这架势,纷纷停下脚步,远远地围成了一圈。
“那不是太子殿下吗?”
“可不就是活阎王嘛!怎么坐在卢国公府门口了?”
“听说昨儿个陛下赐婚,把程家大小姐许配给太子了。这估计是新女婿上门被丈人赶出来了。”
“哎哟,这程妖精胆子也太大了,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一墙之隔的前院。
程咬金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那张黑脸憋得发紫。
他今天连朝都没去上,就是怕在朝堂上被那帮文臣笑话,更怕李承干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管他叫岳父。
昨晚被夫人崔氏在搓衣板上训了大半宿,今天早上刚想喘口气,门房就来报,那个混世魔王提着东西上门了。
他哪里敢见?
见了说什么?
说俺老程昨天喝多了,那婚事不算数?
本来这件事他只要酒醒后赖账就行了。
谁知道李世民竟然会在中间掺和一脚,直接下旨赐婚了。
这想赖程咬金也不敢了。
“老爷,外面围的人越来越多了。”
管家一溜小跑过来,
“太子殿下不仅嗑瓜子,他还让人支起了烤架,说要在咱们门口烤羊肉串,给过路的百姓免费发。”
程咬金两眼一黑。
这小狐狸是想把卢国公府的名声彻底搞臭啊。
这要是传到李世民耳朵里,指不定又得怎么编排他程知节。
“夫人呢?夫人怎么说?”
程咬金抓住管家的肩膀。
“夫人说,祸是您闯的,您自己解决。
她带着大小姐从后门去终南山别苑躲清静了。”
程咬金倒吸一口凉气。
好嘛,老婆闺女全跑了,留他一个人在家里顶雷。
外面突然传来李承干那极具穿透力的破锣嗓子。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东宫秘制烤羊肉串。
今天岳父大人不在家,孤心里苦啊,只能借酒消愁,与民同乐!”
“来来来,这位大爷,尝尝这串大腰子。
这可是孤给岳父大人准备的补品,他无福消受,便宜你了。”
程咬金听着这动静,感觉脑门上的青筋都要炸开了。
这要是再不出去,明天整个长安城都会传遍,他程咬金不仅连女婿都不敢见,还是个虚得连腰子都吃不下的废物。
“欺人太甚!”
程咬金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兵器架,大吼一声。
“开门!”
卢国公府那两扇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程咬金黑著一张脸,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
他连官服都没穿,身上套著件粗布短打,手里还提着一根鸭卵粗的熟铜棍。
围观的百姓吓得“呼啦”一下退出老远。
李承干正拿着把蒲扇对着炭火扇风,听到动静,头都没抬。
“哟,岳父大人巡营回来了?这速度够快的啊,飞回来的吧?”
程咬金把熟铜棍往地上一杵。
“殿下!你闹够了没有?”
程咬金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生吞了李承干,
“你堂堂大唐储君,在臣子家门口摆摊烤肉,成何体统?
你不要脸,俺老程还要脸呢。”
李承干把手里的肉串翻了个面,撒上一把孜然。
“岳父这话说的,孤这是在尽孝道啊。”
李承干笑眯眯地站起来,把肉串递过去,
“孤大清早提着礼物上门,结果连门都进不去。
孤寻思著,既然进不去,就在这守着。
万一岳父大人回来了饿著肚子,孤这现烤的肉串不正好垫垫肚子?”
程咬金看着那油乎乎的肉串,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程咬金一把夺过肉串,胡乱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赶紧进来。有什么话进府说。”
李承干目的达到,冲著小顺子打了个响指。
“收摊!把东西搬进去。”
李承干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卢国公府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