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气跑房玄龄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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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气跑房玄龄

太极宫,甘露殿。

“反了!简直是反了天了。”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只上好的端砚“哐当”一声砸在金砖地面上。

“那个逆子!他是土匪转世吗?

在西市当街行凶,把长孙冲打得连他亲爹都快认不出来了。

朕刚才看百骑司递上来的画像,那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这是要气死朕啊!”

房玄龄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手里捧著笏板,苦着一张脸劝道:

“陛下息怒。

太子殿下虽行事鲁莽,但据臣所知,当时也是事出有因。

长孙公子言语挑衅在先......”

“挑衅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李世民猛地转身,指著东宫的方向,

“他现在是太子!是储君!不是瓦岗寨的强盗头子。

当街斗殴,还讹诈万年县令,甚至还敢跟辅机叫板。他这是想干什么?”

李世民越说越气,感觉脑仁都在突突地跳。

这几天,李承干就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是唯唯诺诺,那是装的。

现在是无法无天,这要是真的,大唐还不得被他给拆了?

“不行,不能由着他这么胡闹下去。”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目光灼灼地看向房玄龄,

“玄龄,你是当朝宰相,也是太子的老师。

这孩子现在野性难驯,必须得有人去治治他。”

房玄龄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陛下,臣......”

“你现在就去东宫。”

李世民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挥,

“带上《论语》、《孝经》,给朕好好教导教导他。

让他知道什么叫修身养性,什么叫兄友弟恭。

他要是背不下来,今晚就不许吃饭。”

房玄龄嘴角一抽。

那太子现在连长孙无忌都敢骂,自己这把老骨头,经得起折腾吗?

但皇命难违,房玄龄只能硬著头皮领旨:

“臣遵旨。”

东宫,丽正殿。

李承干正翘著二郎腿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吃得满嘴流油。

“殿下,房相来了。”

小顺子一路小跑进来,

“看样子来者不善,手里还抱着好几本书呢。”

“哦?老房来了?”

李承干一听,不但没慌,反而乐了,

“来得正好。孤这正愁没人陪聊呢。快请!”

片刻后,房玄龄一脸严肃地走进大殿。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孜然味就扑鼻而来。

房玄龄眉头一皱,看着毫无坐相的太子,心里暗叹一声:朽木不可雕也。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房玄龄板著脸行礼。

“房相客气什么,快坐快坐。”

李承干热情地招手,指了指旁边的马扎,

“没吃饭吧?来一串?这腰子烤得火候正好,大补。”

房玄龄看着递到面前那串还在滋滋冒油的腰子,脸都绿了。

“殿下!”

房玄龄加重了语气,把手里的书往桌案上重重一放,

“老臣奉陛下旨意,特来考校殿下功课。

陛下有旨,殿下近日行事荒唐,需重读圣贤书,修身养性。”

“读书啊?”

李承干把腰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读什么书?《金瓶梅》还是《肉蒲团》?孤这只有这种。”

房玄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是《论语》!”

房玄龄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宰相的风度,

“殿下身为储君,当知书达理。

今日老臣便要考考殿下,对《论语》的理解。”

说著,房玄龄翻开书卷,正色道: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殿下,此句何解?”

“这个简单。”

李承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这‘鳕’鱼啊,得经常洗一洗,洗干净了再吃,那心里才叫一个痛快。”

房玄龄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承干:

“什......什么鳕鱼?”

“就是深海鳕鱼啊。”

李承干比划了一下,

“肉质鲜美,刺少。房相没吃过?

改天孤让人给你送两条。”

“殿下!这是‘学习’的‘学’!”

房玄龄气得胡子都在抖,

“那是教导我们要勤勉治学。”

“哎呀,房相你这就狭隘了。”

李承干摆摆手,

“圣人的话,那得灵活运用。

民以食为天嘛,孔夫子他老人家也是个吃货,这肯定是他在教大家做菜呢。”

房玄龄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他强忍着怒火,又翻了一页,指著下一句:

“那这句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个更简单了。”

李承干两眼放光的说道,

“这是说,如果有朋友从很远的地方来,那就把他给炖了,大家一起吃肉,多开心啊。”

“炖......炖了?”

房玄龄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是‘朋友’!是挚友!怎么能炖了?”

“不是炖朋友,是炖朋友带来的特产。”

李承干理直气壮地狡辩道,

“你想啊,朋友大老远来了,不得带点土特产?

什么腊肉啊、火腿啊,放锅里一炖,香飘十里。这难道不快乐吗?”

房玄龄捂著胸口,感觉心脏有点受不了。

“那这句!”

房玄龄咬牙切齿,指著那句经典的“君子远庖厨”,

“这句殿下总不能再扯到吃上了吧?”

李承干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妙啊!孔夫子真是个讲究人。”

李承干竖起大拇指,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真正的君子,要想吃好吃的,就得离厨房远点。

为什么呢?因为油烟太重,熏得慌,而且看着杀鸡宰羊的太残忍,影响食欲。

所以要等菜做好了端上桌再吃。

这就叫‘眼不见为净,吃得更香’。”

“歪理!全是歪理!”

房玄龄彻底崩溃了。

他把书往地上一摔,气得浑身发抖。

他教了一辈子书,辅佐了两代帝王,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

笨的、懒的、调皮的,他都有办法。

但这把《论语》当菜谱读的,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

“殿下!你这是在气煞老臣啊!”

房玄龄指著李承干,手指哆嗦个不停,

“陛下让你修身养性,你满脑子除了吃就是吃。

你对得起陛下的苦心吗?”

“房相,你这话就不对了。”

李承干一脸无辜地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上面的灰,

“孤这是在参悟大道。

食色性也,吃饱了才有力气治国平天下嘛。

你看孤这几天,把东宫治理得井井有条,这不就是吃饱了干出来的成绩吗?”

房玄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确实,这几天东宫的效率高得吓人,连户部那帮老油条都被整治得服服帖帖。

但这跟把《论语》读成菜谱有半毛钱关系吗?

“罢了!罢了!”

房玄龄长叹一声,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老臣才疏学浅,教不了殿下这等大才。

老臣这就回去向陛下请罪,这太傅,老臣不当了。”

说完,房玄龄一甩袖子,转身就走,脚步踉踉跄跄,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哎?房相别走啊!”

李承干在后面喊道,

“再聊五毛钱的呗?

孤这还有一句‘温故而知新’没解呢,那是说把剩菜热一热,能吃出新味道......”

听到这话,刚走到门口的房玄龄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脸着地。

他头也不回,逃命似的冲出了丽正殿,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会被气得当场脑溢血。

看着房玄龄狼狈离去的背影,李承干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小顺子。”

“奴才在。”

“把这书收起来,送去厨房当引火柴。”

李承干随手把《论语》扔给小顺子,

“告诉御膳房,今晚加菜,就做一道‘红烧君子’,再来一道‘清蒸朋友’。”

小顺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殿下,您这是把房相彻底得罪了啊。要是陛下知道了.....”

“得罪了才好。”

李承干重新躺回摇椅上,

“只有让他们觉得孤是个不可救药的疯子、饭桶,他们才会放松警惕。

房玄龄是个聪明人,但他太正经了。

对付正经人,就得用不正经的法子。”

只有把水搅浑,把所有人的底线都拉低,他才能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为自己博出一线生机。

“对了。”

李承干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笔钱入库了吗?”

“回殿下,都入库了。”

小顺子压低声音,

“整整三万贯。咱们东宫这下可是富得流油了。”

“富?”

李承干冷笑一声,

“这点钱,买命都不够。传孤的令,明天开始,在此处......”

李承干用手指沾著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圈,

“建一座‘大唐皇家技校’。

孤要招兵买马,搞点真正的大杀器。”

就在这时,一名金吾卫匆匆来报。

“启禀殿下,卢国公府派人送来回礼。”

“哦?”

李承干眉毛一挑,来了兴致。

那只小野猫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送的什么?是定情信物,还是程咬金私藏的好酒?”

那金吾卫脸色古怪,犹豫了半天,才从身后捧出一个锦盒。

“殿下!程小姐送来了一块板砖。”

“什么?”

李承干一愣,打开锦盒。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青灰色的城墙砖。

砖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透著一股子杀气:

【再敢胡说八道,以此砖拍之。——程二】

李承干盯着那块板砖看了半晌,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好!够劲儿!”

李承干拿起那块沉甸甸的板砖,在手里掂了掂,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定情信物,孤喜欢。”

“小顺子,把这块砖给孤供起来。

以后谁要是敢跟孤炸刺,孤就用这块‘太子侧妃御赐’的金砖,给他开瓢!”

“另外,既然聘礼都收了,回礼也到了。

明天,孤要亲自去一趟卢国公府,跟孤那岳父大人,好好聊聊练兵的事。”

“有些账,也是时候跟青雀那边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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