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怒喷长孙无忌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四十三章 怒喷长孙无忌
“太子殿下好大的雅兴。
长孙无忌冷哼一声,
“冲儿在西市当街被人殴打,险些丧命。
殿下当时就在场,不知可有交代?”
李承干突然夸张地大叫起来,双手一拍大腿,快步迎了上去。
“舅舅!你可算来了。孤正要派人去赵国公府报信呢。”
李承干一把抓住长孙无忌的袖子,满脸痛心疾首,
“万年县那帮狗奴才无法无天,竟然敢在西市当街行凶,差点把孤给活劈了。
表哥那是为了保护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跟那些歹徒殊死搏斗才受的重伤啊。
表哥高义,孤一定要奏明父皇,给表哥记个大功。”
长孙无忌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李承干的手。
“殿下满口胡言!冲儿的随从亲眼所见,分明是殿下身边这个护卫动的手。”
长孙无忌伸手指向程晚晴,
“此人来历不明,当街殴打国公之子,按律当斩!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几名长孙府的侍卫闻声而动,提着横刀就要上前。
程晚晴毫不退缩,跨前一步,半截横刀出鞘。
“我看谁敢动!”
李承干猛地转身,挡在程晚晴身前,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戾之气。
他直勾勾地盯着长孙无忌,一步步逼近。
“舅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孤身边就这几个太监和侍卫,能把表哥身边几十个家丁打趴下?
再说了,表哥在茶楼上当众辱骂孤是兔儿爷,还辱骂卢国公是莽夫,这话可是西市几百号人都听见的。”
李承干走到长孙无忌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尺。
“你带着侍卫堵东宫的门,想干什么?逼宫吗?
还是觉得这大唐的天下,已经姓长孙了?”
长孙无忌身形剧震,脸色瞬间惨白。
“殿下休要血口喷人!老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鉴!老臣只是来讨个公道,维护大唐律法。”
“律法?你跟孤谈律法?”
李承干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
“你口口声声为了规矩,为了大唐。
其实你就是看孤不顺眼,想把你那个听话的好外甥魏王扶上去当傀儡,好让你长孙家权倾朝野,世世代代把持朝政。”
“你放肆!”
长孙无忌怒发冲冠,抬起手指向李承干的鼻子。
李承干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一把打开长孙无忌的手。
“孤今天就问你一句话。”
李承干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长孙无忌,
“你半夜睡不着觉的时候,摸著良心问问自己,你对得起我母后吗?”
长孙无忌整个人僵在原地,双唇颤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长孙皇后,这是李世民的逆鳞,也是长孙无忌最大的政治资本和软肋。
“母后临终前是怎么交代的?
她让你好好辅佐父皇,照顾我们兄弟几个。
你呢?你背地里挑拨离间,巴不得我们兄弟自相残杀。
你为了长孙家的权势,连亲外甥都要往死里整。
母后在天之灵看着你呢。
你晚上闭上眼睛,不做噩梦吗?”
长孙无忌被骂得连连后退。
“滚开!”
李承干一甩衣袖,看都不看长孙无忌一眼,
“好狗不挡道。孤现在没空搭理你。
小顺子,备车!去卢国公府。”
长孙无忌眼睁睁看着李承干拉着那个瘦小的护卫钻进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东宫,朝着卢国公府的方向奔去。
车厢里。
程晚晴坐在角落里,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正翘著二郎腿吃葡萄的李承干。
刚才在东宫门口,李承干痛骂长孙无忌的那一幕,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英俊的太子?”
李承干把一颗葡萄丢进嘴里,斜眼看着她。
程晚晴别过脸去,冷哼一声:
“殿下刚才骂人的时候,倒是挺威风的。”
“那必须的。对付长孙老狐狸这种人,就得打蛇打七寸。”
李承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孤这叫战略威慑。懂不懂?”
马车在卢国公府门前停下。
程晚晴率先跳下马车,站在府门前的台阶下,双手抱拳,粗著嗓子开口。
“殿下,属下今日轮值结束,这便回金吾卫大营交差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街角溜。
“站住。”
李承干慢悠悠地走下马车,两步跨上台阶,直接挡在程晚晴面前。
程晚晴往左躲,李承干就往左拦。
程晚晴往右闪,李承干就往右堵。
“殿下这是何意?”
程晚晴皱起眉头,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李承干突然上前一步,单手按在程晚晴身后的汉白玉石狮子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石狮子之间。
程晚晴身子一僵,后背紧紧贴著冰凉的石头。
“还装呢?程晚晴。”
李承干微微低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程晚晴瞳孔骤缩,强装镇定:
“殿下认错人了。属下是程二。”
“程二?”
李承干轻笑一声,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哪有金吾卫的糙汉子身上带着桂花头油香味的?
刚才在西市看你揍长孙冲那股疯劲儿,孤就认出来了。
整个长安城,除了孤那还没过门的太子侧妃,哪有这么生猛的姑娘?”
程晚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一时羞愤交加,伸手就要推开他。
“你放开!谁是你的太子侧妃?”
李承干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
“聘礼都收了,庚帖也换了,父皇的赐婚圣旨都下了,你还想往哪跑?”
程晚晴咬著嘴唇,死鸭子嘴硬道:
“那是我爹喝醉了被你骗的。我不嫁!”
“晚了。”
李承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孤这东宫的门,活人进去,死人出来。
你既然上了孤的名单,这辈子就只能给孤当压寨夫人了。”
“你无赖!”
“孤不仅无赖,孤还护短。”
李承干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今天把长孙冲打成了废人,长孙无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除了孤,这长安城里谁保得住你?”
程晚晴愣住了。
她刚才光顾著出气,确实没考虑后果。
“回去好好洗个澡,换身漂亮的衣裳,安分在家里等著。
过几天,孤八抬大轿来娶你。”
李承干松开她的手腕,顺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记住了,以后打架这种粗活,让孤来,别伤了手。”
程晚晴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那些世家公子看到她提着宣花斧,跑得比兔子还快,谁敢离她这么近,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程晚晴猛地推开李承干,连头都不敢回的冲进了卢国公府的大门,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李承干站在台阶上,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顺子凑过来,竖起大拇指:
“殿下,真霸气。程家这位大小姐,算是被您给拿捏住了。”
“少拍马屁。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