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撒下天网抓大鱼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二百零八章 撒下天网抓大鱼
书房里,李承干指著桌上的大宣纸。
“看清楚了,”他拿炭笔在纸上画了几个大叉,“百骑司一百二十个兄弟全军覆没,连个水花都没冒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潜龙’在幽州早就打造成了铁桶。咱们派人去查,等于羊入虎口,送人头。”
李君羡死死咬著牙,眼眶通红:“殿下,那就这么算了?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
“算个屁。”李承干把炭笔一扔,“他们不是喜欢藏在暗处吗?孤就把这水全搅浑,逼他们自己浮上来。”
他转头看向裴宣和程咬金等人,手指在纸上重重一敲。
“这叫‘天网’。网眼要密,线要韧。咱们不打地鼠了,咱们直接把整块地皮掀过来!”
半个时辰后,东宫后院的女眷们全被召集到了书房。
苏婉、侯怜儿、程晚晴,连挺著肚子、走起路来还风风火火的阿史那月也来了。
李承干没废话,直接开始派活。
“苏婉。”李承干指著旁边堆成小山的账册,“从今天起,东宫所有资金调拨,全归你管。皇家钱庄那边,放出风去,就说东宫要高价收购幽州一带的商铺、粮栈和矿山。拿钱砸,往死里砸,砸到他们资金链断裂为止。”
苏婉走上前,随手翻开一本账册,算盘在心里打得飞快。她抬起头,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透著一股子掌权者的干练。
“殿下放心,咱们刚抄回来一千多万贯。臣妾用三百万贯做饵,不出三天,就能让幽州地界上的物价翻三倍。他们‘潜龙’不是靠走私敛财吗?臣妾就断了他们的财路,让他们连一粒米都买不到。”
李承干竖起大拇指。这大管家,霸气!
“晚晴。”李承干看向一身红衣劲装的程晚晴,“你带一千玄甲军精锐,不穿铠甲,扮成商队。带着苏婉批的钱,直接去幽州。”
程晚晴眼睛一亮,把腰间的短火铳拔出来转了一圈:“殿下,是不是到了地方就开干?”
“干什么干?你是去当诱饵的。”李承干瞪了她一眼,“到了幽州,什么正事都别干,就两个字:炫富。怎么嚣张怎么来,包下最大的青楼,买最贵的马,遇到地痞流氓直接打断腿,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孤要让幽州所有的眼睛,全都盯在你身上。”
程晚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这活我熟!看本姑娘不把幽州城掀个底朝天!”
“怜儿。”李承干转向侯怜儿,“你之前组的那个贵妇局,现在派上用场了。长安城里那些三品以上大员的女眷,你挨个去拜访。别聊正事,就聊八卦。”
侯怜儿摸了摸腰间的短刀,挑起眉毛:“殿下的意思是,打听他们府里的底细?”
“对。谁家最近买了新宅子,谁家老爷半夜经常出门,谁家突然多了一大笔进项,全给孤记下来。”李承干冷笑,“女人的嘴,有时候比百骑司的刀还好使。那些当官的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回到家总有露馅的时候。”
侯怜儿拍著胸脯打包票:“包在我身上。那些官太太,几杯茶下肚,连自家老爷晚上打几个呼噜、藏了多少私房钱都能抖落出来。”
阿史那月在旁边听了半天,急得直拍桌子:“那我呢?我都快憋疯了!你们都有活干,就让我天天看着那匹纯金的假马发呆?”
李承干赶紧扶住她,生怕她一激动动了胎气。
“姑奶奶,你可悠着点。你的任务最关键。”
李承干拿出一张空白的羊皮卷,塞进她手里。
“你用突厥语给草原上的旧部写信。让他们把幽州往北的几条隐秘商道全给孤堵死。不管是谁的商队,一律扣下。‘潜龙’想往外运钱运人,求援搬救兵,门都没有!孤要给他们来个关门打狗!”
阿史那月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抓起毛笔,趴在桌子上就开始画突厥文。
安排完这些,李承干又叫来一个太监。
“去趟房府,给房大小姐传个话。让她搞定房相。明天早朝,不管孤干出什么出格的事,让房相带着那帮文官闭嘴看戏就行。谁敢跳出来弹劾,孤就连他一块收拾。”
等女眷们领命离开,书房里只剩下几个大老爷们。
裴宣早就埋头在半人高的卷宗里,手里的算盘打得快冒烟了。
“殿下,这是百骑司送来的幽州近三年官员履历。”裴宣头都不抬,额头上全是汗,“下官正在比对他们的升迁路线和资金往来。只要有猫腻,绝对逃不过这把算盘。”
老邢在旁边转了半天圈,急得直搓手,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殿下!大伙儿都有活干,末将干啥啊?末将这板斧都快生锈了!要不末将跟着程大小姐去幽州当护卫?保证一斧子一个,绝不含糊!”
李承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斜了他一眼:“幽州用不着你。孤给你留了个最艰巨的任务。”
老邢立马站直身子,肚子一挺,拍著胸脯震天响:“殿下吩咐!刀山火海,末将绝不皱一下眉头!”
“去守金库。”李承干放下茶杯,轻飘飘吐出四个字。
老邢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守守金库?”
“对。咱们刚抄回来一千多万贯,这可是咱们的命根子。要是少了一文钱,孤拿你试问。”
老邢的脸瞬间垮了,五官皱成一团,活像生吞了一只苦瓜。
“殿下,饶了末将吧!”老邢哭丧著脸,就差跪下了,“您去看看那金库,现在连老鼠进去都得迷路!末将昨天晚上巡夜,不小心踢翻个箱子,被几百根金条砸了脚指头,现在还肿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扒拉自己的靴子。
“这两天抄家抄得,末将现在闻见铜臭味就犯恶心,看见金条就反胃。昨天晚上做梦,梦见自己躺在棺材里,上面往下哗哗掉银元宝,差点没把末将活埋了!您让末将去砍人吧,砍谁都行啊!”
李承干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少废话!赶紧滚去守着!那些钱要是出点岔子,孤把你塞进大炮里发射出去!”
老邢委屈巴巴地提着板斧,一步三回头地出了书房,背影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裴宣停下手里的算盘,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从卷宗堆里抽出一张写满名字的纸,递到李承干面前。
“殿下,查出点东西了。”
李承干接过纸,扫了一眼,眉头挑了起来。
“幽州刺史、折冲都尉、长史、司马”裴宣指著上面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这三年里,幽州大大小小三十几个关键职位的官员,全部换过一遍。而且,这些人履历表面上看起来毫无破绽,清一色的科举出身,或者是有战功的宿将。连御史台都挑不出毛病。”
“毫无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李承干把纸拍在桌上,冷笑出声,“这么大规模的人事调动,不可能绕开吏部。这三十几个关键位置,就像是钉在幽州的三十几根钉子,把整个幽州死死钉成了‘潜龙’的地盘。”
裴宣点头,脸色凝重:“下官查了吏部的存档。这三十几个人的升迁调令,全都是一个人签发的。”
李承干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吏部尚书,王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