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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截密信苏婉被绑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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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截密信苏婉被绑

东宫,承恩殿。

李承干换了一身宽松的常服,头发随意用一根木簪挽著。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下酒菜,两壶陈年绿蚁酒。

王圭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官服,被两个太监半请半架地弄了进来。这老头最近被东宫的抄家行动吓得不轻,虽然交了“良心税”,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今天太子突然单独设宴,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老臣王圭,参见太子殿下。”王圭弯著腰,额头上全是汗。

“王大人客气了,坐。”李承干亲自提着酒壶,给王圭倒了一杯,“今天没外人,孤找你来,就是喝喝酒,聊聊家常。”

王圭屁股挨着半边椅子,连连赔笑:“殿下折煞老臣了。”

李承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上。

“家常?孤现在哪还有家!”李承干打了个酒嗝,脸色泛红,一把扯开领口,“王大人,你是朝堂上的老人,三朝元老。你给孤评评理。孤在江南拼死拼活,抄了世家的底,弄回来一千多万贯。结果呢?老头子一句话,硬生生抢走六百万贯!那是孤的血汗钱!”

王圭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妄议陛下,这可是杀头的罪过。

“殿下慎言,陛下也是为了国库”

“国库个屁!”李承干破口大骂,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炭盆,火星子溅了一地,“他就是防著孤!怕孤手里钱太多,怕孤手底下的玄甲军兵强马壮!侯君集谋反,孤亲手平的叛。结果他倒好,转头就把孤的百骑司调去守皇陵,这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

王圭低着头,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太子这番话,信息量太大了。父子离心,功高震主,这可是历代储君最怕的死局。

李承干凑近王圭,满嘴酒气喷在老头脸上:“王大人,你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消息最灵通。你说,老头子是不是想废了孤,把李泰那胖子从宗人府里放出来?”

“殿下多虑了,魏王已经疯了”

“疯了也能装!”李承干猛地拔出腰间的横刀,“当”的一声砍在桌角上,木屑横飞,“孤算是看透了。这太极宫里,根本没有亲情。老头子当年怎么上位的,他心里清楚,所以他怕孤学他!”

王圭看着那把砍进桌子的横刀,咽了口唾沫。太子这是连玄武门之变都敢提了,这绝对是喝大了吐真言。

“孤得找条退路。”李承干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疯狂和急迫,“长安城待不下去了。王大人,幽州那边,你熟不熟?”

王圭心里猛地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老臣只在京城任职,幽州苦寒,老臣并不熟悉。”

“少跟孤装蒜。”李承干冷哼一声,“吏部的调令孤看过了,幽州那边的官员,一半都是你提拔的。孤不管你跟那边有什么牵扯,孤现在需要钱,需要兵,需要一个能安身立命的底盘。你帮孤联系那边的人,事成之后,孤保你王家世代荣华富贵。要是老头子真逼急了孤”

李承干没往下说,只是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切的动作。

王圭浑身一颤。太子这是要造反!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承恩殿的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撞碎,一个黑衣蒙面人握著匕首,像一头猎豹般扑向李承干。

“狗太子拿命来!”

王圭吓得尖叫一声,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李承干反应极快,一脚踢翻桌子挡在身前,顺手拔出那把砍在桌角上的横刀。

黑衣人一脚踹开桌子,匕首直逼李承干面门。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险象环生。李承干的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袖子。

“抓刺客!”外面的侍卫大喊。

老邢提着板斧撞开大门冲了进来,大吼一声:“殿下莫慌!老邢来也!”

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跳窗逃跑。李承干哪会给他机会,手腕一翻,横刀化作一道匹练,直接捅穿了黑衣人的后心。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李承干气喘吁吁地拔出横刀,鲜血溅了一脸。他转头看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王圭,满脸狰狞。

“看见了吗?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波了!老头子这是要把孤往死里逼啊!”李承干一脚踹开尸体,冲著老邢吼道,“把尸体拖出去喂狗!今天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孤诛他九族!”

老邢赶紧招呼两个侍卫,拖着尸体往外走。经过王圭身边时,一滴血刚好滴在王圭的官靴上。

王圭两腿发软,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殿下遇刺,老臣护驾不力,罪该万死!”

李承干扔掉横刀,扯过一块布按住胳膊上的伤口,语气阴沉:“王大人,孤刚才说的话,你好好掂量掂量。三天之内,孤要听到幽州那边的回音。滚吧。”

王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了东宫。

等王圭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承恩殿的门被重新关上。

李承干随手把按在胳膊上的布扔在地上,那上面沾的全是刚才那个黑衣人身上藏着的猪血。他胳膊上连条划痕都没有。

老邢提着板斧走回来,咧著大嘴直乐:“殿下,您这戏演得绝了!刚才那一刀捅得真准,那死囚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归西了。王圭那老帮菜,尿都吓出来了。”

李承干端起桌上没洒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这老狐狸精得很,不给他下点猛药,他怎么肯咬钩。孤把底牌全亮给他看,连造反的话都说了,他现在肯定以为孤被逼到了绝路,急需外援。”李承干冷笑一声,“裴宣,百骑司的人跟上了吗?”

裴宣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殿下放心,李统领亲自带人盯着。王圭这只老狐狸,今晚肯定睡不着觉。”

李承干猜得一点没错。

王圭回到府里,连朝服都没换,直接钻进了书房,并且屏退了所有下人。

他坐在书桌前,手抖得连毛笔都握不住。

太疯狂了!太子居然想造反!而且还盯上了幽州那块地盘。

王圭脑子转得飞快。他确实跟幽州那边有联系,当年隐太子李建成留下的人脉,有一部分就是通过他暗中照拂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安稳坐在吏部尚书位子上的原因。

现在太子李承干被逼急了,主动抛出橄榄枝。如果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幽州那边,“潜龙”组织完全可以利用太子和皇帝的矛盾,从中渔利,甚至直接打着太子的旗号起事!

这是天赐良机!

王圭不再犹豫,铺开信纸,提笔写下密信。信里详细描述了太子今晚的疯狂举动、遇刺的惨状,以及太子急需钱粮兵马的迫切需求。

写完之后,他用火漆封好,盖上自己私人的印信。

“来人!”王圭冲著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心腹管家推门进来。

“把这封信,连夜送出城。交给洛阳翠微谷的柳掌柜。告诉他,十万火急,必须亲手交到‘龙头’手里!”王圭压低声音吩咐。

“老爷放心,小人明白。”管家把信塞进怀里,匆匆离去。

半个时辰后。

东宫,书房。

李承干正坐在宽大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老邢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擦著板斧。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李君羡大步走进来,手里捏著一封火漆完好的密信,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殿下,截住了。王圭的心腹管家刚出明德门,就被咱们的人摁下了。没惊动任何人。”李君羡把信放在书桌上。

李承干睁开眼,拿起那封信,看了一眼上面的火漆印记。

“洛阳翠微谷?”李承干挑了挑眉毛。

“对。管家招了,信是送给洛阳翠微谷一个叫柳掌柜的人。这柳掌柜表面上是个茶商,暗地里是王圭早年的门生。”李君羡回道。

李承干用裁纸刀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

一目十行地扫完,李承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好一个王圭!好一个三朝元老!这老东西还真敢写,连孤要弑君篡位的话都敢往上编!”李承干把信拍在桌子上,“这下证据确凿了。王圭就是‘潜龙’在长安最大的内应,也是他们跟外界联络的中转站。”

裴宣凑过来看了一眼信的内容,倒吸一口凉气:“殿下,这洛阳翠微谷的柳掌柜,肯定是个大鱼。咱们现在怎么收网?直接抓王圭?”

“抓他干什么?他现在可是咱们最好的传声筒。”李承干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洛阳的位置,“这封信既然是送给‘龙头’的,那咱们就帮他送过去。”

老邢愣了:“殿下,您疯了?这信要是送过去,反贼不就知道您要造反了吗?”

“孤要的就是他们知道。”李承干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们要是觉得孤要造反,肯定会派重量级的人物来长安跟孤接头,商量合作的细节。只要这个人一露面”

李承干做了一个收网的手势。

“殿下高明!”裴宣眼睛一亮。

李承干看向李君羡:“李君羡,找个字迹模仿的高手,把信里的内容稍微改改。保留孤要造反、急需外援的意思,但加上一句:‘东宫金库空虚,太子欲用长安城防图,换取幽州兵马支持’。”

李君羡倒吸一口凉气。长安城防图!这可是要命的东西。

“改好之后,原样封好,让百骑司的暗探扮成王圭的管家,亲自把信送到洛阳翠微谷。记住,一定要让那个柳掌柜相信,这信就是王圭送来的。”

“臣遵命!”李君羡领命离去。

李承干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敲击著桌面。

幽州的水已经搅浑了,现在洛阳的鱼也该咬钩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满脸惊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不好了!苏妃娘娘在皇家钱庄查账的时候,被人劫持了!”

李承干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你说什么?!”李承干一把揪住太监的领子,声音里透著骇人的杀气,“谁干的?!”

“是是一群穿着玄甲军铠甲的人!他们留下一句话,说说想让太子妃活命,就拿那本密码账册去西市换!”

李承干松开太监,反手拔出横刀,大步朝外走去。

“老邢,点齐兵马,封锁全城!今天要是苏婉少了一根头发,孤让整个长安城给她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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