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画饼巡抚,狠厉知县
书名:明末,什么叫装备栏能塞下大炮 作者:夜垚子
第二十九章 画饼巡抚,狠厉知县
休息一夜后,刘炎拿出之前的储蓄,犒赏有功之人。
也是好好办了一场庆功宴,宴会结束。
召来刘耕、王榆、洪三。
“官军大败,正是我等扩张之时!”
洪三,也就是土猴子,看着其他两人,率先开口:
“炎哥,你说怎么办?我们跟着做便是。”
刘炎指着地图,上面的三个地方:
“珑南、鼎南、昌宁三县,人不过万。
拿下三地,我等南下北上皆有路可寻!
每人带兵四百,领官军俘虏两百,携攻城器械。
速拿三城,可否做到?”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
“赴汤蹈火!”
刘炎笑着拍了拍洪三的肩膀:
“你们这才几天,进步蛮大嘛!”
话风一转,语气沉凝几分:
“记住,不要再出付鱼那般的人。
若有人不老实,你们若是不好下手,押过来给我!”
几人更认真一些:
“是!”
“好了,此事既已定下,我等兄弟举杯,共祝旗开得胜!”
酒一同喝下,再是寒暄一番,便各自下去。
最后只留下刘耕一人,眼神有些担忧:
“炎哥,你说我”
“别说这些,我相信你,总不能天天跟着我。
本事都是练出来的,再说营里你我关系不是最近的吗?何必婆婆妈妈。”
刘耕自然清楚这个道理,但也清楚,要不是俩人的关系。
以他的本事,是真的到不了这个位置。
单独带兵打仗他心底没一点底。
也清楚因为关系,才有了今天这番际遇。
营中也不是没谁比他更有本事,这点,他也是直接写在脸上。
“别多想,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分的昌宁不远,再怎样还有你炎哥给你兜底!”
经过这番鼓舞,刘耕也是坚定下来。
等人离开,刘炎不由得微笑起来:
“都给老资去做事,难不成还让我一个个打下来?”
说著,转头看向地图。
目光汇聚到一个地方:
忻丰县。
县城人口勉强上万,城墙砖石垒砌。
这是那群官员逃跑的方向,也是他最想要打下的地方。
手下小弟都去做事,他怎么可能闲着。
官军大败,赣川府内,一时半会难以组建正式军队。
正是他痛打落水狗的时候,总不能窝在一个地方。
天下广阔,有人有兵有粮,自当取之。
同一时间,归宁县到忻丰县的大路上,洪仰宗正带着亲兵驻扎。
他撤退的时候,是带着旗帜从容撤离的。
自然很多人也跟着一起,被他一起收拢。
最后统计,加上其他属下的亲兵一起,只有八百左右。
想起当初从赣川出发时,是多么意气风发。
现在这场败仗,让他认清楚现实。
抬头望向北方,不由得想起一个名字。
那是他的同年,当初科考时关系还很不错。
心中满是无力,想起西秦全境糜烂,这位好友负责安抚:
‘懋龄兄,想当初我还在心底嘲笑你,哪知道’
摇摇头,回头望向归宁方向,心底不由得更加无力:
“这刘炎,怕是要聚众上万,往后也许呵,倒也是我想多了。”
聚众上万,在当下的大明。
特别还是在这样的钱袋子里,就是一颗炸弹。
绝不会平息,他会不会被炸得粉身碎骨都不清楚。
要知道,之前总督的命令里。
清棚、引乱、放纵的名头,都已经安在他身上。
他回去,能调一闲职,就已经是极好的结果。
但他总不能为了官位,命都不要吧?
他好歹还带回些人,没有全军覆没。
又是一天过去,洪仰宗带着队伍继续前进。
远远地就看见了忻丰县的影子,对方想来也是早就发现。
这会已经有一群人迎了出来,带头的知县,一脸谄媚:
“大人舟车劳顿,先在城内好生歇息。”
洪仰宗没多说什么,让手下安顿兵卒,带着亲兵,跟着知县进城。
等其他人散了,洪仰宗才终于开口:
“此番平乱过后,我必上疏朝廷,言你守城筹饷有功。”
话就这样停了下来,让知县睁大的眼睛同样停了下来。
“大人”
洪仰宗没有直接回复,袖口对着知县,做出一个拇指捻食指的动作。
这个方向,就只有知县一人。
忻丰知县也是人精,眼睛一低一抬:
“忻丰上下,感恩大人平乱,愿出四百两以作粮饷。”
洪仰宗没有动作,喝茶的动作半点不停。
忻丰知县也清楚洪仰宗的意思,咬牙继续加码:
“四百三十两!”
没有反应,知县也没多犹豫,果断给出底牌:
“六百两!”
洪仰宗茶杯放下,动作轻缓,看着冒汗的忻丰知县,淡淡开口:
“日后府城、布政司缺出,优先举荐你补缺,但我要两个时辰见到银子。”
吃完东西,歇息一阵后,洪仰宗带着人继续赶路。
离得远些后,跟在他身边的手下,这个时候才发问:
“大人,府城、布政司的缺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
洪仰宗回头看着押送银子的亲兵。
“我记得,要是没点东西,我回去能好过吗?”
忻丰知县看着急忙离去的洪仰宗,眉头不由得皱起。
一旁的师爷也有些欲言又止:
“要说什么?”
“东翁,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也知道,可这忻丰,我待得太久了。”
说完,师爷也没多说什么。
当天,为剿贼贡献的小会便迅速开启、执行。
他也是发了狠,从县衙库存正银、存留钱粮里掏出来近三百两。
从城里富户手里,收到三百多两银子。
还是有些不够,开始摊派明年的两季钱粮。
命令已经下达,忻丰县上下官吏也开始动作起来。
第二天,师爷手下汇报:
“先生,外面有人说是官军。”
“哪的官军?”
“刚走那位巡抚手下的。”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知县耳里。
开始他还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师爷面带苦涩:
“我们那位巡抚大人,没有剿灭贼众,而是吃了败仗。”
忻丰知县攥著师爷的手,不由得放了下来。
他这才知道,洪仰宗玩的是什么道道。
很快他也反应过来,眼色一厉:
“吩咐下面越快越好,不得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