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不杀女人和小孩
书名:明末,什么叫装备栏能塞下大炮 作者:夜垚子
第十九章 我不杀女人和小孩
同时,也是把每个人的名字记好入册。
一句老话说得好:
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君之所司也。
特别是刘炎前世,毕业工作后,对这句话的体会更深。
随着不同的面孔在刘炎面前走过,刘炎说的话,在他们脑海中印得更深。
在附近,跟着来的何安凑到来看戏的何老爷身边。
“爹,你觉得怎么样?”
“啧啧,你小子运气真好!”
“那不是咱何家运气好嘛!”
对视一眼,两人都似乎读懂了什么,看向刘炎的眼神愈发火热。
除了他们外,还有城里的普通人。
见到刘炎是真的处罚自己人,也不由得唏嘘不已。
一个是刘炎并没有遮挡他们,让他们远远‘围观’。
另一个就是刘炎的行事方式,好像,比朝廷还‘正规’?
他们都听过乱军入城的残酷,所以一开始知道‘义军’入城就十分紧张。
但经过这件事后,还有这些‘义军’入城后的变化。
好像除了换个主事人,也没什么变化。
最主要的是,昨天刘炎他们入城就没什么伤亡。
全程凭借先手碾压,城里又没什么反抗。
都是人,情绪没到位,还能真的不管不顾?
这里处理完,刘炎带着一队人去各个事发地。
第一家就是卫家,外面有几个守卫看着,见到刘炎当即抬头挺胸:
“头领!”
刘炎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面上十分温和:
“辛苦了!”
说著从后面人手里接过几串铜钱,一个个都塞到他们手里。
守卫都不由得愣住,刚才还在聊传过来演武场发钱的事,正愁没机会去领。
感受刘炎拍肩膀的手,不由得抿了抿嘴。
俩都没啥文化,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但背挺得更直了!
进门,刘炎就见到院里的几人,只有几个女眷和一个男孩。
经过一人的介绍,才知道那个男孩是卫家最后的血脉。
刘炎带着温和的笑容:
“首恶都已伏诛,待会还有一份补偿”
“呸!”
刘炎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男孩吐在地上的口水打断。
仿佛认定了刘炎的软弱,还有那种大少爷的天真:
“装什么好人!要不是你们,我爹也不会死,你还我爹!还我爹!”
红着眼就要冲上来,不过小小的身子被一个妇人拉着,手里手绢慌忙就要堵住他的嘴巴。
刘炎的微笑只是一顿,迅速收敛。
没有继续理会,看了地上的唾沫一眼。
转头就走,走出门后停住转身看着门匾上的‘卫家’二字。
右手一招,刘溪凑近上来:
“我杀了吴山长全家男丁,是怕有人报仇”
说完沉默了一会,转过头看着刘溪:
“现在,我也怕。”
继续小声补充了一句:
“孩子还小,离不得娘!”
“是!”
刘炎带着人离开,刘溪没有跟着。
就这样,刘炎在各个受害者那里走了一遍。
让城里的普通人,都见了一遍他刘炎。
那些执勤没到的人,因为太分散,刘炎也没一个个上去发。
只是走了四门一遍,零散的让相熟的人代领。
刚和众人吃了一顿像样的午饭,刘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兵器库。
这次他没让人跟着,一个人就朝着里面走。
里面稀稀落落摆着各种武器,有些都还有些生锈。
并没有让他眼前一亮的东西,他手下装备的许多,都比这好。
可一个‘大家伙’,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外界俗称子母炮,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佛朗基炮。
这会正悄悄待在小车上,让刘炎有些犯难。
这么大塞得进去吗?
想再多都没用,刘炎还是直接上手,尝试用装备栏收进去。
ps:之前换甲了,没具体写出来
敏:5(-2-1)
武力不增反减。
这让他不由得拍自己的脑袋,重新把火炮放了出来。
往里一看,果然,没有填装。
这还是之前火铳的经验,火铳没填装火药,那不就是烧火棍嘛。
还不如柴刀给的加成大,火炮也是同理。
出门吩咐手下去火药库取一份铅弹和火药过来,小心填装后装备:
敏:5(-2-1)
其他属性都没变,只有武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出门直奔县衙,吩咐手下去召集各个百户。
在这期间,他开始在县衙后院空旷的地方,尝试起自己有什么变化。
箭矢果不其然,比起之前要更快更重。
但好像是限于什么,射程并没有得到提高,还是和弓本身的射程一般。
挥刀劈砍,对比装备鸟铳。
是明显的更重,因为装备鸟铳明显加快挥刀速度。
但力道只是基于身体的力道,并没有‘额外’增重。
装备火炮,他的挥刀速度,明显又快又重。
同时,也有名明显的速度降低。
之前是11点,后面是5点,差距极为明显。
这点倒是没让他多在意,按照面板标准,5点也是正常人的速度。
也不得不感概,他之前身体素质是真的不差。
差的也没能在山里撑多久。
实验很快结束,去喊来的人也陆续到齐。
第一个到的就是刘耕,他这会面上也十分高兴。
那么多天,他也算是正儿八经地吃上一顿肉。
之前在山里猎到的野味,也都没啥好调料,手艺也一般。
哪里有城里大厨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那叫一个绝。
之外,刘炎给他们的银子,可不是五钱这么点。
这里讲不了人人平等,也不合适讲这些。
刘炎只能随大流,用大家最能接受的方式做事。
小旗一两,总旗二两。
分到每个百户,都是五两,刘耕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银子。
还是全都属于他的,一路上嘴都没放下来过。
“炎哥,跟着你果然有肉吃!”
刘炎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刘耕整个人一歪:
“炎哥,你是不是心疼银子?我还你就是。”
“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