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命令、自纠
书名:明末,什么叫装备栏能塞下大炮 作者:夜垚子
第二十章 命令、自纠
劲太大,还有些不适应,好在他本来就收着力。
要不然刘耕这肩膀,怕是不能要了。
很快,众人全都到齐,一个个看刘炎的眼神愈发炽热。
他们早上都在演武场亲身经历过,听出了刘炎的野心。
也相信刘炎能带着他们一步步实现,这是一场又一场胜利积累下来的。
同时也是今天这件事给了他们底气,刘炎并不是什么莽夫。
而是真的有治军的本事,还和他们都是一样的身份。
都不是三岁小儿,经历过棚民生活,知道这也许是他们此生唯一的机会。
“头领!”x9
他们实际还不到千人,百户自然也不够十个。
“坐!”
还是刘炎开头:
“大家对城里各大家族怎么看?”
众人相互对视,再对上刘炎双眼的时候,眼神就有些躲闪。
对视一眼后,一个人没忍住开口:
“我觉得有好有坏,也不能一竿子打死。”
这一出口,就让这群人脸上多了些思索。
特别是其中的刘耕,他最是清楚:
“王栓子,你怕不是忘了二少爷的鞭子。”
说著,忍不住第一个带头笑了起来,场子变得欢乐起来。
王栓子不由得脸红了几分,抬起头看向刘炎。
见刘炎脸上没有嘲笑,反而是依旧的温和微笑,顿时鼓起勇气:
“本来就是嘛,都过去了你还扯这些干啥?”
见他说得都有些着急,刘炎挥手压住其他人:
“没问题,让人家继续说嘛。”
刘炎这一表态,让王栓子像是打开话匣子:
“不是我说,有好人就有坏人,哪里没个真正做善事的有钱人?
像前些年我去乞讨的时候”
这一说,就开始讲起了他的经历,其他人也是听得颇有感触。
他们在当棚民前,哪一个不是流离失所,也比乞丐没好多少。
刘炎没有打断,静静听完才开口:
“那,你说城里哪家我们该动手呢?”
王栓子不由得一顿,下意识开始说了起来:
“李家、齐家”
说了一大串,刘炎脸色都没变化:
“消息你从哪里听到的?”
“听其他人说的啊,就是就是”
突然间,王栓子像是反应过来,怎么也说不下去了,脸上突然冒出冷汗:
刘炎没有继续维持之前的笑容,而是变得平淡起来:
“怎么就独独少了王家呢?小溪,你来念给他听听!”
刘溪站出来:
“昨晚,王百户收银三百两,收一份和王家三小姐婚书。
听完这,王栓子眼珠乱动。
刘炎一拍桌,惊得王栓子回过神来:
“是不是想着是谁告的密?想要把人抓起来?”
王栓子面带惊恐,想起今早的砍头,整个人都有些歇斯底里:
“没有,我没有,炎哥你相信我!”
身子刚想冲到刘炎跟前,就被其他人压住。
“相信你什么?是没收银子还是抓人?
我们当棚民的时候,你还记得你每天挂在嘴上的,不就是家里田被地主和官老爷做局拿走吗?
怎么,这才几天,你这银子、女人倒是心安理得?”
这一说,让王栓子没了起身的力气。
同时,这群百户踉跄著走出一人:
“炎哥,我也收了,齐家的五十两银子,但女人我没敢收。”
出来的是刘炎的同乡,名刘一青。
这一动作,让其他百户都互相打量起来,看还有没有人。
“你能站出来,我很高兴,往后稍稍。”
刘炎继续转向王栓子,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知道为什么我为什么生你的气吗?”
王栓子头脑发晕,糯糯挤出几个字:
“我收得多?!”
这让刘炎眼神瞬间变冷,没有继续的想法,直接了当:
“今早的处刑,里面死的人,你手下占大半,你说说为什么。”
听到这话,王栓子也算是反应过来。
想开口,可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其他人手下就算有这种的,很快就发现制止,你呢?
反应慢就算了,我下了命令还收缴所有财物,谁教你的?
我们王百户是真威风,手底下人还都说你有义气。”
说完,其他人都不敢作声,之前还想求情的也没了这个念头。
“王栓子,这个百户你就不要当了,重新回去当小兵,谁有意见?”
其他人都不敢作声,厅内只能听见刘炎喝茶的声音。
“好了,再有就是你刘一青的问题,你收人家钱答应什么了?”
“就是帮他说几句好话,其他的都没了。”
“百户你就别当了,回去就当总旗。
我们都姓刘,但也不是你的护身符,我们要的是推翻这大明。
自己根就不干净,那这是造哪门子的反?”
然后刘炎继续做出任命,两个总旗升为百户。
都是表现比较突出的,其他百户都没什么意见。
手下调整完毕,刘炎开始新的讨论,那就是城内大户的处理方法。
这次刘炎没让他们多讨论,他们才来城里多久,凭什么说对这些人了解?
一个人被喊了进来,那就是何安!
“头领安好!”
“我也不多客套,城里的情况怕是没谁比你了解。
谁家是假仁义,真小人你父子都门清。
记住,留下真正仁义的,让他们缴纳钱粮便是。
其余的我让他们带人跟着抄家,屁股别太歪!”
最后一句话,刘炎刻意加重几分。
然后转头点了三个百户,让他们带人去做这事。
他清楚,事不是他一个人办的,累死他都做不到。
同时,一份拷问记录传了上来。
这是手下对胡县令的拷问结果,不是他太能扛。
只是到了这会才停下讲述,刘炎他新招的文书手都酸了。
上面的字虽然不是简体字,但刘炎也能看懂大部分。
“这秀才的字就是不一样,漂亮!”
刘炎不善言辞,最后只憋出这个词。
“要不然他为啥能当秀才。”
见着刘炎满意,刘溪笑着回应,想起今早的时候。
这个秀才公还昂头挺胸,但刀架在脖子上,整个人都吓得腿软。
刘溪只是一句话:
“城里秀才好像不止这一个吧?去下一家。”
望着转身的刘溪,架刀士兵变冷的眼神:
“戏才笑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