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孤打断你的腿!
书名:大唐:我李承乾,请李二做太上皇 作者:八百里秦川
第五十九章 孤打断你的腿!
见李承干神情变严,杜荷也不禁收敛起笑意。
认真想了想,方才正色的回答道:
“目前并没有什么异常!”
对于李承干而言,没有什么异常是正常的。
毕竟,他收拾的只是党仁弘、苏勖、崔仁师等人的一家,又不是冯翊党氏、武功苏氏、安平崔氏全族!
而且党仁弘、苏勖、崔仁师这些人,也都是明明白白地犯了死罪国法!
他没有光明正大地将这些人处以极刑,只是予以抄没家产、赐其自尽的惩处,已经是帝王仁慈了!
更何况,他也不只是单单挥舞大棒,也是扔下甜枣的。
比如让苏勖的弟弟苏亶担任殿中监,让卢承福的哥哥卢承庆担任检校黄门侍郎。
这些家族总不至于只因一名子弟的死活,就压上全族的性命造反吧?
当然,小说才要讲逻辑,现实往往比小说更为荒诞。
就像他在后世了解到的那些顶级企业之间的商战,往往是浇死对方的发财树、捏坏对方的易拉罐、划破对方的共享单车坐垫......这些朴实无华的手段。
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你确定?”
谨慎无差错,为了确保安全,李承干又不厌其烦地再问了一遍。
杜荷又仔细地想了想,发现确实没什么异常,方才再度肯定的回答道:
“臣确定!”
李承干这才颔首点头,但也依旧不忘肃声告诫。
“既如此,你可得给孤好好把人给盯紧了!”
“孤可不希望贞观元年发生的那一幕,又重现在今日的长安城!”
杜荷闻声一震,旋即肃面沉声,郑重地表态道:
“请殿下放心,此等生死攸关的大事,微臣又岂敢含糊!”
太子提到了贞观元年,又着重提到了长安城,他又如何不明白太子的言外之意!
赫然指的是发生在贞观元年十二月的利州都督义安王李孝常、右武卫将军刘德裕、右监门将军长孙安业等人在长安城谋反的事情!
一想到这件事情,杜荷的面色,还真不由得又凝重了几分,又仔细推敲了几分,然后继续禀奏道:
“说起这事,最近微臣还真关注到长安城中一些军中勋贵府上的动静?”
李承干眉头一挑,“哦?如何说?”
杜荷当即答道:“据臣派出去的人观察。”
“这些时日,英国公、虢国公、武阳县公等府,时常有人纵马出城,而且来去时间不短!”
说间,杜荷不由压低声音,眼沉锋芒。
“要不要微臣带人把人......”
英国公即兵部尚书领太子左卫率李世绩,英国公是他的封爵。
本姓徐,名徐世绩。
因献土归唐,立下大功,被李承干祖父李渊所喜,特附宗籍,赐姓李氏。
后来到了高宗朝,因为李治要为单个的世、民两字避讳。
所以李世绩,隐去“世”字,改名李绩。
他还有一个更为世人所熟知的名字,徐懋功。
不错,《隋唐演义》中的徐茂公,就是以他为原型。
虢国公即右屯卫大将军张士贵,也就是后来薛仁贵的顶头上司。
只是和演义不同的是,他非但没有对薛仁贵嫉贤妒能、有所加害,反倒对薛仁贵信重有加。
在张士贵致仕之后,就是由薛仁贵接替他,担起了守卫玄武门的重任。
而武阳县公则是右卫大将军领太子右卫率武阳县公李大亮。
历史上唐玄奘西天取经的第一道难关。
这些人,都是大唐去年北征薛延陀的军中大将。
贞观十五年,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乙失夷男,见李世民驾幸洛阳,准备前往泰山,认为大唐“士马皆从,边境必虚”。
于是于当年十一月,联合同罗、仆骨、回纥、靺鞨、霫等族,命其子大度设,合兵二十万,进攻臣服于大唐的东突厥羁縻州府。
李世民命兵部尚书李世绩为朔州道行军总管、右卫大将军李大亮为灵州道行军总管、右屯卫大将军张士贵为庆州道行军总管,同营州都督张俭、凉州都督李袭誉、蒲州刺史薛万彻等合兵十余万出击。
这一战,唐军如定襄之战,以轻骑三千纵击薛延陀!
斩首三千余级,获马万五千匹,捕虏五万余人,甲仗辎重不可胜计!
薛延陀大败而归!
大度设脱身而走,逃至漠北,正值大雪,人畜冻死者,十之八九!
而这一战,从大唐正式出兵,到战事结束,只打了短短三十一天!
眼下正是北征薛延陀的军队班师回朝的时候,而这段时间长安城里又发生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些军将府上人,人员频频纵马出城。
李承干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这些军将府上的子弟,派人前往军中向自家大人传递城中消息去了。
以便这些军将到时候回到长安城,能掌握及时掌握朝廷动态,妥善应对当前朝局。
“不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承干微微摇头,眼眸含锐。
“想来他们应该只是往北征军中传递城中消息而已。”
“毕竟,这段时间城中发生了那么多的大事,子弟不知如何自处,派人通知大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让人盯紧了就行!”
兵部尚书李世绩、右卫大将军李大亮、营州都督张俭、凉州都督李袭誉都久在边陲,并非是李世民的嫡系。
蒲州刺史薛万彻,也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此前是隐息王李建成的人。
真正能算得上李世民铁杆嫡系的,只有秦王府出身的右屯卫大将军张士贵。
朝局刚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在外出征的将领本来神经就紧绷。
眼下他又尚未抓紧军权,实在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去拨动这些将领本就敏感的神经。
“唯!”
杜荷拱手领命。
“殿下若无别的吩咐,那臣这便先行告退了!”
“等等,先别急着走。”
李承干抬手止住,温声笑道:
“今日沐休,孤在东宫设了家宴,一会儿城阳也会过来,你用完午膳再走也是不迟。”
“也好趁著这个机会,在成婚之前,和城阳增进交流,好好培养感情。”
“额......”
一听是家宴、还是相亲局,杜荷脸上是大写的尴尬,很想拒绝。
可看到李承干那脸上逐渐阴沉下来的面色,只能笑着从心。
“那臣就多谢殿下厚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承干笑着点头。
“还有,成婚之后,对城阳好点。”
“要是今后再让孤知道,你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孤打断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