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书名:琼珠碎圆续莲子花开+番外 作者:落熔璧
第二十七节
稳,你是皇帝最重要的后盾,岂可义气用事?另外”他转过头望向身边呆呆看着他的徒弟,抬手轻轻抚了抚无咎柔嫩的脸颊,叹道:“算我自私一回,无咎怀有身孕,我把他托付给你,若是别人我也放心不下。你一定要将他安然送到他的两位父亲身边!”蔚绾垂头,心中又酸又涩。
赵无咎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顾不得周围还有一屋子的人!我和宝宝陪着你,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绝不离开!”
碧波走上前来,低声道:“小少!这腹中的宝宝是你的骨肉,也是庄主的骨血,若是山庄被攻破,混战中有什么闪失伤到了你,你要庄主怎生是好?更何况如今你的功力大不如前,庄主还要分心保护你小少爷”忽然有些说不下去,瞧瞧涟漪已是满脸泪痕,忍不住别过头,眼泪倏地滚落下来。
赵无咎呜呜咽咽地哭泣:“总之我不走,师父,我会保护自己,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师父,我不走!生生死死都要和你在一起。”
蒲歆轻叹,心中凭添了几份悲戚之意,这一辈子头一次遇到这种惆怅无奈之事,自己又何尝愿意和无咎分开呢?伸手抚 m-o 无咎柔顺光滑的长发,柔声道:“听师父的话,和你师叔一起离开!待这次事情过去了,师父一定去接你回来!”
赵无咎只是摇头,死死地扣着蒲歆的腰身不肯松手,蒲歆见劝不住他,狠狠心,出手如风,点了他的睡穴。赵无咎美丽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瞧了瞧师父,缓缓闭了起来,身体软软地倒在蒲歆的怀里。
蒲歆抱着小徒弟绵软的身体,神色淡若止水,对着碧波轻轻点头。碧波会意,从怀里拿出一。马车我已让离风为你们准备好了,点穴伤身,我方
蔚绾伸手接过玉瓶:“师兄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一直瞒着我吗?”
蒲歆叹道:“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此番劫数也不知能否躲了过去,云岫不能断了根,若是我有什么不幸之事,重建云岫便是你的责任了!千万记住我的话,你最多只有十年的寿命,好好调养,便是为了云岫也要保重自己!”
蔚绾微微一颤,声音已带了几分哽咽:“师兄”蒲歆微一挥手:“不必再等明日了,还是早走的好!离风,马车现在何处?”
离风恭敬地回答:“遵照庄主的吩咐,马车上用的马乃是庄主的坐骑,一切都已经安置妥当了,现下便在马圈中!”
蒲歆点头,抱着赵无咎站起身:“我送送你们,这就走吧!”涟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裹,取了件披风盖在赵无咎身上,蒲歆当先领路出了院子往后院的马圈走去。
蒲歆的坐骑乃是日行千里的宝马,名叫“逐日”,本是一匹野马,自被蒲歆降服后做了他的坐骑。赵无咎小时候对它十分好奇,蒲歆疼爱小徒弟,任他胡玩,渐渐地逐日变成了无咎的坐骑,与赵无咎感情极深。
此时,逐日被套上了马缰,拉着一个小小的车厢,蒲歆拉开车厢的门,里头铺着长绒毛毯,小心地将赵无咎放下躺好,取了涟漪递过来的被子替他盖上,小包裹放在他的身边。瞧着小徒弟沈睡中清美绝伦的容颜,心头忽地一阵绞痛,抬手缓缓抚了抚无咎光滑如丝的面庞,终是一咬牙出了车厢,将门扣上。
蔚绾走到蒲歆身边:“师兄你要多加保重!待我将无咎送回京城再回庄”
蒲歆摆手:“不用,此番事情过后,江湖上必有传闻,你若是听得什么不好的消息,千万不要再回来!一定要记住,云岫不能就此断根,日后重建云岫的重任就在你肩上了!上车吧
,拜托你照顾好无咎!”
蔚绾怔怔地瞧了半晌,忽地一咬牙,上了车,提起马鞭,声音兀自颤抖:“师兄,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蒲歆微微一笑:“放心吧,本座岂是无用之人!快走吧!”右掌微扬击中逐日的后臀,逐日前肢抬起,蒲歆喝道:“从后山孤鹫峰走!”蔚绾眼含热泪,再不迟疑,扬鞭挥就,逐日四肢飞动,沿着山路往孤鹫峰疾驰而去,转瞬不见。
夜色深沈,蒲歆默立半晌,怔怔地凝视马车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碧波悄悄走上前,低声劝道:“庄主,夜寒露重,你的伤势未曾痊愈,早些回去歇息吧!”
蒲歆瞅了她一眼,缓缓叹了口气:“碧波、涟漪、离火、离风,此次要拖累你们了!本座的话你们要记住,若是到时候情况不利,你们趁乱逃走,这后山的路他们必定不知道!”
四人互望一眼,忽地齐齐跪下,碧波哭道:“庄主,我们自进庄便跟在庄主身边,庄主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只愿跟着庄主,与庄主同生共死!”
蒲歆暗暗叹息,弯腰扶起碧波:“起来吧!夜已深了,都回去歇息吧!”说完,自行转身离去。
涟漪急忙跟了过去,碧波瞧着离火离风,语意十分坚定:“我与涟妹妹绝不会离开庄主,二位兄弟若是瞧着情况不妙,带着暗卫尽快择路脱身!”
离火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庄主一手调教出来的,虽然没有资格称他为师,但师徒情份却在。云岫山庄便是我们的家,你要我们逃到哪儿去?别说啦,我们的心思与你一样,庄主生则生,庄主死则死!”
碧波微微一笑:“回去好好歇息吧!也好多养些精神对付那群妖魔鬼怪!”离风“哈哈”一笑:“凭我掌中的三尺青锋,定要杀他个屁滚尿流!”碧波皱眉批评:“不雅!”三人尽皆笑了起来。
蒲歆回到房中,忽觉一阵清冷。赵无咎的气息似还残留在屋内,那般地生动,那般地活泼。慢慢走到书桌前,无咎白日看的医书还摊在桌子上,蒲歆轻轻抚 m-o ,低低喊道:“无咎”
涟漪甫进屋便见着蒲歆站在书桌前若有所思,心头一酸,缓缓走到主人身边劝道:“庄主,早些歇息吧!”
蒲歆回过神,神色恢复平静,点头道:“确实有些疲惫,你们也早些歇息吧!”涟漪取了热水侍候他洗漱,服侍他上床歇下。蒲歆仿佛真地累了,甫一躺倒便闭上了眼睛。涟漪瞧着象是睡着了,拢了拢被子,放下丝帐。房门轻微地响,碧波走了进来。
涟漪纤指微竖,轻轻地“嘘”了一声,拉着碧波走到墙角急切地问道:“你可试过离火他们的意思了?”
碧波笑眯眯地:“。离火他们是庄主一手调教出来的,怎会不了解庄主?我方才问过了,他们只说庄主生则生,庄主死他们也跟着!”
涟漪吁了口气:“庄主功力大损,重伤未愈。这时节需得我们齐心合力共抗外敌,若是有人打了退堂鼓,那就当真不妙了!”碧波拉住她的手,嘱咐道:“到时候我们跟在庄主身边,寸步不离!”涟漪反手握住,重重地点了点头。
蒲歆缓缓睁开双眼,碧波与涟漪的对话尽数听在耳内,心下着实感动。静静地平躺着,了无睡意,明日得召集庄内所有的人,若有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