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书名:琼珠碎圆续莲子花开+番外 作者:落熔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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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

徒弟之上,心急之下,顿时忘记自己功力折损,真元缺失,挥出一掌迎了上去,护住赵无咎。

蔚绾心头格登一下,暗叫不妙,师兄自替自己医治以来,精神一直不是很好,自己也曾暗暗观察,怕是那次舍出真元损了不只一半的功力,凌无极与殷琊功力相当,这一掌

“砰”。蔚绾急步上前,将蒲歆师徒挡在身后,斥道:“凌无极,亏你成名多年,自称正道人士,竟然使出偷袭这般下三滥的手段,我这位师侄年方十六,你挑他下手羞也不羞?好好,不用师兄出手,今日让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你!”说完,纤手轻扬,一掌打了出去。

凌无极十分机警,见蔚绾出手的姿势,已知自己定然不是他的对手,虚幻一掌跳出圈外,喝道:“蒲歆,你若不听本座之言,为了武林太平,本座只能接受殷教主的条件,率领正道武林配合魔教围攻云岫山庄!哼哼,到时便不是只废你一人武功那么简单了!”

蒲歆那一下已受了内伤,嘴里血腥味越来越重,不敢开口,赵无咎见师父神色不对,心里暗暗担忧,扶着蒲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一只手绕到蒲歆腰后,托住师父的身体。

蔚绾冷冷道:“云岫山庄不想惹事,但也从不怕事,凌无极,你与魔教勾结竟也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配合魔教围攻我庄!快滚!”

此时,云起雅居院内围了不少庄内的仆役,便连一直避身不见的暗卫也现了身形,一个个狠狠瞪着凌无极。凌无极见势不妙,不再多言,夺路而逃。庄外大弟子林晨宇带着一行人被庄丁拦住不许进内,正等得焦急万分,见着师父出门,连忙迎上前去。

凌无极甫出庄门,便听得大门“轰”地一声紧紧关闭,恼羞成怒,挥起一掌拍向山石,喝道:“蒲歆,本座定要让你后悔今日所为!”恨恨地带着徒弟一行人下了清绝山。

庄内,蔚绾眼见着凌无极出了门,连忙掠回蒲歆身边,伸手扣住他的腕脉,眉头忽皱:“师兄”蒲歆摇摇手,指了指茶杯。赵无咎急忙取了茶杯,凑到蒲歆嘴边。蒲歆就着徒弟的手喝了口茶,缓缓吁了口气,嘴角血丝溢了出来。赵无咎心口一揪,低低喊道:“师父”

蒲歆淡淡一笑,拍了拍无咎的手:“没事,只是受了些轻伤,不要紧!”赵无咎取出雪参丸,让蒲歆和着茶水吃了进去,仍是担心:“师父,回去歇一会儿吧!”

蔚绾抬手便要用真气替蒲歆疗伤,蒲歆侧身避开:“不可,凌无极言之凿凿,只怕将与魔教联手,这两日庄子不定能得太平,你要主持大局,不可浪费气力。放心吧!只是小伤,我已服了雪参丸,不会有事的!”这段话说得有些长,蒲歆没忍住,掩着嘴轻轻咳嗽,显然伤得颇重,并非是他自己所言的些微小伤。

。!无咎陪你。”

从小到大,蒲歆在他心目中便如神一般,不要说受伤,便连一点小病都不曾有过,此次竟然见了红,心里骇怕已极,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

蒲歆抚了抚他的脸,笑道:“快做爹爹的人啦,可不能哭鼻子!好吧,反正你蔚师叔在,师父和你去歇歇!”支撑着站起身来,无咎连忙扶住他,蒲歆轻轻一笑,任他扶着。蔚绾不放心,将二人送回云清阁,眼见蒲歆歇下了,方才离开。

庄内仆役并不知道蒲歆折损功力之事,暗卫却是清楚的,涟漪碧波听了暗卫的禀报大吃一惊,即而见着蒲歆三人回到房里,蒲歆气色很差,心里不免担忧,照顾主人歇下后,二女又与暗卫首领细细斟酌一番,将庄内的阵法重又变了变,却仍是觉得惴惴不安。

此后,果然如蒲歆所料一般,云岫山庄时不时有人前来踢门胡闹,这

些人有的是魔教中的高手,有的却是凌无极派来的正道人士,好在涟漪与碧波十分机警,常常更换阵法,前来挑衅的人就算撞进了庄门,也走不开前院,往往胡绕几圈毁些花草树木便又退了回去,并未伤及人命。

蒲歆那日强行与凌无极对了一掌,实则伤了内腑,雪参丸虽是疗伤圣药,但因他真元缺损太过,伤势好得很慢。蔚绾尽量将前院的事情隐瞒,最终仍是被蒲歆知道了。赵无咎怀孕五个多月,平日看上去与常人无异,蒲歆却知道他的身体并没有白天表现得那么好,夜来睡觉常常抽筋,不免添了几分心事,思虑再三,暗暗下了决心。

这日,蔚绾来到蒲歆房中听取暗卫下山探得的消息,蒲歆知道凌无极不会空穴来风,武林中必有针对云岫山庄的动作,派了离风离火下山查探,今日方回。

房中几人正襟危坐,离风离火施过礼后回禀道:“

第十九章

蒲歆与蔚绾互望一眼,缓缓问道:“可知五大门派是否参与?”离火答道:“少林与武当不曾参与,据属下听到的传闻,少林方丈了缘大师认为此举实是助纣为虐,不可为之,当众厉斥凌无极行事不端,率领少林高僧愤然离去。武当清虚道长未曾参加凌无极召集的武林大会!”

蒲歆淡淡一笑:“凌无极想坐上武林盟主之位着实不易啊!”蔚绾蹙眉:“便是少林武当置身事外,还有峨眉、五岳,高手如云,师兄伤势未愈,若果真攻上山来只怕不易对付!”

蒲歆点头:“庄内阵势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听凌无极所言,殷苏杭武功犹在其父之上,若真地对战起来,师弟你只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蔚绾神色一黯:“若不是因为我,师兄也不会”!你们可还记得先祖有一条只传给历任庄主所知的遗训?”

房内众人俱都吃了一惊,赵无咎心思活络,顿时反应过来:“师父,是不是先祖洞察天机,已知云岫要有一劫?”

蒲歆笑了笑:“不错,云岫先祖羽化登仙之际告诫后人,云岫山庄百年后必有一劫,却不能确定年份,想不到竟是应在了我辈身上!”

蔚绾沈吟道:“先祖既然留下了预言,可曾留下应对之策?”蒲歆叹了口气:“不曾!便是连云岫劫后该是何等情况也不明了!”众人一时尽皆沉默。

蒲歆瞧了瞧一屋子垂头丧气的人,忍不住笑道:“怎么这种表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云岫几时怕过事了?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何惧那群乌合之众?若我们尽到了心力,便是山庄果然被攻破了,先祖在天之灵也不会怨我们无能!”

赵无咎瞧着师父清绝俊朗的面容,心中忽地涌出一股豪气,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不错,云岫山庄之人岂会怕事!倒要瞧瞧这群混蛋如何能够攻破山庄?”

蒲歆轻咳一声,淡淡道:“无咎,你不要留在庄里!明日便与蔚师弟离开去京城吧!”

19下

赵无咎和蔚绾双双大吃一惊,无咎心急,已开了口:“师父,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蔚绾沈声道:“山庄正值生死存亡之际,师兄,我不能离开!”

蒲歆瞧着蔚绾:“你放得下皇帝?”蔚绾怔住,蒲歆继续道:“朝廷政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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