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老朱要是知道朱棣造反,不得气的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书名:大明:救活马皇后老朱赖我家不走 作者:白洛大人
第四十一章 老朱要是知道朱棣造反,不得气的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第41章 老朱要是知道朱棣造反,不得气的从棺材板里跳出来?“谁敢提啊?”秦风笑了,“朱大哥,你是不是把老朱想得太好说话了?”
“那可是朱元璋。
“你敢当着他的面说:陛下,您分封诸王这事不对,日后必成大患。”
“你猜他下一秒是夸你忠直敢谏,还是让你去见九族?”
朱标沉默了,这话难听,却很真实。
父皇未必会当场杀人。
可这句话一旦说出口,说话之人必然会被父皇记住。
然后查,查他的家族,查他的党羽,查他的来往,总能查出罪名。
就像胡惟庸。
很多事情,父皇不一定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
可知道归知道,允许不允许别人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秦风继续说道:“老朱难道不知道西汉七王之乱?”
“难道不知道西晋八王之乱?”
“他肯定知道。”
“可他为什么还要分封?”
朱标和朱棣都没有开口。
秦风说道:“因为他不信任文臣,也不信任武将。”
“他担心功臣坐大,担心外姓掌兵,担心将来朱家江山被别人夺走。”
“所以他只能相信自己的儿子。”
“让藩王镇边,让亲王拱卫京师,让这天下终究还是朱家的天下。”
“你可以说,这是他的无奈之举。”
“但你不能说,这个决策英明。”
秦风摇了摇头。
“要我说,这个决策连平庸都算不上。
“它是一招很危险的棋。”
“短期看,确实能防功臣,能镇边。”
“可长期呢?”
“宗室越来越多,藩王越来越肥,地方权力越来越复杂。”
“最后要么变成朝廷的财政负担。”
“要么变成地方上的毒瘤。”
“要么,干脆自己造反。”
朱棣额头冒出冷汗。
造反?
这个词,他今天已经第二次听见了。
朱标也皱起眉头。
秦风接着说道:“老朱可能不是完全没想到。”
“但他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不想把权力分给文臣。”
“不想把地方兵权分给武将。”
“那就只能分给朱家人。”
“这就是他矛盾的地方。”
秦风端起杯子,轻轻晃了晃里面的冰块。
“在大明当官,不缺聪明人。”
“他们知道老朱不愿意放权。”
“也知道老朱就是想把天下尽可能握在朱家手里。”
“既然如此,他们何必劝?”
“劝了也没用,还容易惹祸。”
大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只有杯中气泡细微炸开的声音。
朱标低着头,神情变得极其复杂。
他忽然明白了。
藩王问题的难处,不在于看不看得出,也不在于有没有办法。
而在于,父皇愿不愿意承认它是一个问题。
若父皇不愿意承认,谁说都没用。
若父皇愿意承认,削藩、限权、改俸禄、改继承,都不是完全不能做。
真正难的,是让父皇点头。
想到这里,朱标缓缓站起身。
他对着秦风,郑重拱手,甚至微微弯腰。
“秦掌柜,我受教了!”
秦风被他这突然的正式弄得一愣,“哎,朱大哥,你这是干嘛?”
“快坐快坐,咱们就是聊天,不用这么上纲上线。”
朱标却认真说道:“不!”
“秦掌柜这番话,让我醍醐灌顶。”
“我从前读史,也常见前朝藩镇、宗王、权臣之祸。”
“可许多时候,只是知道其害,却未曾真正想明白其根。”
“今日听秦掌柜一言,才知制度之弊,并不只是后人无能。”
“很多祸患,早在立制之初,便已经埋下。”
“我自知学识浅薄,看事多有局限。”
“能与秦掌柜交谈,才知自己从前所学,仍有不足。”
“若有冒昧之处,还望秦掌柜莫怪。”
秦风看着朱标,眼神都有些变了。
这朱大哥......说话也太舒服了。
不像朱大叔,一聊急了就拍桌子。
还怒目圆睁,像下一秒要掀桌。
秦风忍不住笑道:“朱大哥,不得不说,跟你聊天是真舒服。”
“你看问题冷静,也听得进去话。”
“不像你爹,动不动就拍桌子,瞪眼睛。”
“搞得我每次跟他聊天,都要防着他突然急眼。”
朱标听到这话,也跟着笑了,“我爹这个人,确实脾气暴躁了些。”
“若有冒犯秦掌柜之处,还望秦掌柜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说到这里,他为了维持自己“普通儿子”的身份,又补了一句。
“毕竟他读书少,见识短。”
朱棣眼睛瞬间瞪大。
大哥!你疯了?这话你也敢说?
父皇读书少,见识短?
这要是传回去,父皇不得抽死你?
毛骧也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咳咳......”
朱标听见这一声,心里顿时一僵。
糟了,有点说顺嘴了。
毛骧今日回去,可是要一五一十禀告父皇的。
朱标脸上浮现一丝尴尬。
不过很快,他又稳住了表情。
无妨,回去再跟父皇解释,这是为了不让秦风起疑,父皇应该能理解。
应该吧。
秦风倒是没多想,还笑着拍了拍朱标的肩膀。
“行行行,朱大哥,先坐。”
“你也别替你爹解释了。”
“朱大叔虽然脾气爆,但人还不坏,至少听得进去几句。”
朱标坐回沙发上,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秦风又说道:“咱们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就假设,有一天老朱脑子突然开窍。”
“他意识到藩王制度有问题。”
“前期可以用,但后期必须削藩,必须制定规矩。”
“那他完全可以在洪武朝就把削藩流程写清楚。”
“比如藩王几代之后降等,宗室俸禄逐代递减。”
“限制宗室占田,限制王府护卫规模,禁止宗室干预地方政务。”
“再规定后世太子继位后,按步骤一步步执行。”
“这么一来,很多问题就能润物细无声地解决。”
朱标听得眼睛越来越亮,这确实可行。
若由父皇亲自制定规则,削藩就不再是后世皇帝对藩王下手。
而是祖制,是太祖皇帝自己留下的成法。
到那时,谁敢反对?
朱棣也在心里快速思索。
如果父皇现在就下诏,规定藩王后世权力递减。
那对他们这一代影响或许有限,可对后世宗室,却能极大压制。
至少不会让宗室膨胀到后世那般可怕。
秦风继续说道:“如果老朱真能做到这一点。”
“那他的政治水平,在历史评价里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毕竟能看到制度隐患,还能主动修正,这可不是一般皇帝能做到的。”
朱标心头一动,父皇若听见这句话,应该会高兴。
可下一刻,秦风又叹了一口气。
“可惜啊,历史没有如果。”
“老朱要是知道,他亲手设下的藩王制度,后面反过来造了他的反。”
“估计气得能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啪嗒。
朱标手里的杯子轻轻撞在桌面上,猛地抬起头,“什......什么?藩王造他的反?”
朱棣的背脊也瞬间发凉。
那种不祥的预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压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造反两个字,朱棣本能的就觉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