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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打赢大名府保卫战,我的威望彻底超越童贯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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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打赢大名府保卫战,我的威望彻底超越童贯

第69章 打赢大名府保卫战,我的威望彻底超越童贯顾渊捏住密信边缘。

粗糙的指肚用力一搓。上面那坨暗红色的火漆蜡印瞬间崩裂。

碎成了一小把干涩的红色粉末。顺着指缝簌簌落在红木帅案上。

抽出薄薄的信纸。

李纲的字迹很急,墨迹在几处甚至划破了黄麻纸。

“童贯老贼嫉恨大捷,欲以抗旨之罪,夺安抚使兵权。速做打算。”

顾渊看着纸上那几行字。

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没有恼怒,没有惊慌。

他手腕一翻。薄薄的信纸飘落进旁边的黄铜炭盆里。

火苗舔舐纸张边缘。

眨眼间烧成了一团卷曲的黑灰。

张铁站在书案前,肋骨处的伤让他喘气有些粗重。

“大人,那没卵子的阉狗想干什么?”张铁压着嗓门,咬牙切齿。

顾渊端起桌上那碗早就凉透的凉茶。灌了一口。

冷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干什么?看着大名府这块肥肉没落进贼人嘴里,他馋了。想来咬一口。”

顾渊把瓷碗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走。出去看看。”

大名府的主街。

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青石板上还残留着冲刷不掉的暗红色血污。

冷风顺着城墙缺口灌进长街。

顾渊走出留守司衙门。黑色的玄甲大氅在风里翻滚。

衙门外头。

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望不到头的脑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大名府百万百姓。昨天夜里听着城外的杀声和惨叫,所有人在家里抱着头抖了一宿。

今天天亮。他们本以为城破了,要被流寇屠城。

结果推开门。

看到的是满街安安静静维持秩序的黑甲骑兵。城外堆著几万具梁山贼兵的尸体。

人群里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扑通。”

最前面的一排百姓跪在了满是泥水的石板地上。

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哗啦啦”。

半条长街。数万百姓。齐刷刷地跪倒。

没有提前组织。全是被那种劫后余生的感激冲昏了头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乡绅,双手哆嗦著,捧著一把巨大的布伞。

颤巍巍地从人群里膝行出来。

伞面上缝著密密麻麻、颜色各异的碎布头。每一块布上都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名。

万民伞。

老乡绅跪在顾渊的皮靴前。

眼泪混著鼻涕流了一脸。糊在长满老年斑的脸颊上。

“顾青天!要不是您的神兵天降大名府百万口子,昨夜就成了贼人的两脚羊了啊!”

老乡绅哭得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背过气去。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哭喊声。

“顾青天!”

“活菩萨啊!”

声浪在宽阔的街道上空回荡。震得两边屋檐上的冰溜子直往下掉。

顾渊没有说话。

他走下台阶。双手接过那把沉甸甸的万民伞。

布面的粗糙触感擦过手心。带着大名府百姓活命的温度。

人群后方。

一阵沉重且杂乱的铁甲摩擦声传来。

卢俊义一瘸一拐地排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换了一身常服。没有穿那件耀眼的亮银明光铠。

左腿伤口草草裹着一层白布。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布条。

这位名震河北的“玉麒麟”,脸色灰败到了顶点。

他走到顾渊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留守司大将,眼神里少了往日的敬畏,多了一丝鄙夷。

卢俊义感觉脸皮火辣辣地烧。

昨天夜里如果不是顾渊。他这会儿早被林冲剁成肉泥了。大名府也会因为他的自大而变成人间地狱。

他深吸了一口气。肺管子里还在隐隐作痛。

双手捧著一方黄铜铸造的虎符。

腰弯了下去。深深地鞠了一躬。

“顾大人。”卢俊义的声音很干哑。

“卢某狂妄自大。险些酿成大祸。”

他把大名府的两万禁军虎符,高高举过头顶。

“这大名府的兵权。卢某不配掌管。今日全权交接给顾大人。”

顾渊看着那方泛著冷光的铜虎符。

没有推辞。伸手直接抓了过来。触手冰凉。

“你的两万禁军,烂在骨子里了。”

顾渊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留给你,也是浪费朝廷的粮食。去后营交接名册吧。”

卢俊义咬著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抽搐了两下。

他没脸反驳。只能低着头,拖着伤腿默默退开。

消息像长了翅膀。

短短几天时间。顾渊在大名府外全歼七万梁山主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宋北方。

神机炮轰开田虎山寨。玄甲铁骑踏平大宗沼泽。

一桩桩战绩。像重磅炸弹一样在各地州府炸开。

整个北方的军民都疯了。

老百姓口口相传。把顾渊传成了天上下凡的三眼灵官,专门来收这些吃人的妖魔。

茶馆酒楼里。说书先生拍断了惊堂木。

讲的全是顾渊怎么一刀劈了蒋门神,怎么一炮轰烂了田虎的阵型。

名望这东西,是个很可怕的怪物。

一旦起了势,就压不住了。

汴京城里那位常年打败仗、贪墨军饷的枢密使大太监童贯。

跟顾渊的战绩一比。连路边发臭的狗屎都不如。

“听说童太监上次去打方腊,被人追着屁股跑了三十里。尿了满裤裆!”

“就这种阉狗也配管兵权?咱们大宋的兵权,就该交在顾大人手里!”

民间的骂声和赞誉,形成了天壤之别。

大名府城外的募兵营。

这几天简直被挤爆了。

方圆几百里的热血汉子。破产的农户。甚至一些江湖上的游侠。

全都背着干粮,踏着齐膝深的积雪赶来。

排队的队伍从营门口一直甩出去两里多地。

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但这些年轻人的眼睛里全燃着火。

岳飞拿着炭笔在名册上登记,手腕子都快写抽筋了。

“大人。招兵的折子快堆不下了。”

岳飞掀开帘子走进大堂。把厚厚一叠名册拍在桌上。

桌面的毛笔被震得跳了起来。

“这几天,投奔咱们青州军的新兵,足足多了一万五千人。”

岳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顾渊坐在书案后。

手里翻看着户部刚拨下来的大名府钱粮账本。

这里不愧是北方重镇。粮仓里的存粮,足够他现在的十万大军吃上整整三年。

他合上账本。发出一声沉闷的纸张拍击声。

就在顾渊的声望如日中天,准备全面整编北地军务的时候。

大名府留守司衙门外。

突然传来一阵极度不和谐的喧闹声。

“砰!”

衙门外院的两扇沉重朱漆大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门栓断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一阵尖锐刺耳、像被骟了的公鸡一样的嗓音。

穿过长长的院子,直接砸向正堂。带着一股高高在上、跋扈到了顶点的傲慢。

“青州知府顾渊!滚出来接旨!”

一个穿着深绿色锦缎太监服、脸上抹著厚厚白粉的枢密院特使。

在一群锦衣卫的簇拥下。

双手高高举著一份盖著红印的文书。踩着一地积雪,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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