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童贯嫉妒心作祟,克扣战功想将我调离前线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七十章 童贯嫉妒心作祟,克扣战功想将我调离前线
第70章 童贯嫉妒心作祟,克扣战功想将我调离前线大门被砸开的巨响,在宽敞的大名府留守司正堂里来回激荡。
断裂的实木门栓掉在青砖上,摔成两截。
外头的冷风夹着细碎的雪片,一股脑儿地倒灌进来。
吹得堂内炭盆里的火苗疯狂摇晃,溅出一大蓬暗红色的火星。
一个穿着深绿色太监服的男人,昂着那没有下巴的短脖子,踩着四方官步走了进来。
脚底的厚底皂靴碾压着门槛上的积雪。
他手里高高举著一份盖著枢密院大红方印的文书。
那大印的朱砂红得刺眼。在昏暗的天光下晃得人眼仁发疼。
这太监脸上抹著厚厚的白粉。随着他走路的动作,白粉扑簌簌地往下掉。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排穿着飞鱼服、手按绣春刀的枢密院随行护卫。一个个鼻孔朝天。
太监走上正堂。
被屋里的血腥味熏得皱起眉头。伸出捏著兰花指的手,在鼻子前面扇了两下。
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劣质脂粉味,瞬间盖住了堂内的檀香。
“青州安抚使顾渊!”
太监拉长了那尖锐跋扈的公鸭嗓。声音刮着人的耳膜,像拿铁片刮锅底。
“枢密院军令到了。还不赶紧滚下座来,跪接钧旨!”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渊坐在主位的虎皮交椅上。手里端著那碗凉透的茶水。
他连屁股都没挪一下。眼皮半垂,看着茶水里竖起的一根茶叶梗。
站在两侧的岳飞、韩世忠、张铁等人,齐刷刷地盯着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只乱叫的肥母鸡。
“放肆!”太监见顾渊不理他,气得脸上的白粉直掉。
“咱家可是代表童枢密使来的!你个小小的安抚使,敢对童大人不敬?”
顾渊把茶碗搁在桌案上。
粗糙的瓷底磕在硬木上,发出一声闷响。
“念。”
顾渊吐出一个字。声音极冷。没有任何情绪。
太监愣住了。他平时去地方宣旨,那些武将哪个不是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磕头。今天这顾渊居然大剌剌地坐着让他念。
但他看着两边那些提着滴血兵器的将领,喉结滚了两下。没敢继续摆谱。
他展开手里那份盖著大印的文书。
清了清漏风的嗓子。
“枢密院查实。大名府大捷,全赖童大人在汴京日夜谋划,遥控指挥。这退敌之功,当属枢密院首功。”
太监刚念完这两句。
大堂里直接炸了。
“放他娘的连环罗圈屁!”
韩世忠一口浓痰吐在青砖上。
他一把拽住腰间斩马刀的刀柄。手背上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老子们在齐腰深的烂泥地里拿命填。他个没卵子的老太监在汴京窑子里遥控指挥?”
韩世忠咬著牙,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他娘的也太不要脸了!”
太监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身后的护卫赶紧拔刀出鞘半寸。
“军机重地,休得喧哗!”太监扯著嗓子壮胆。
他咽了口唾沫,加快了语速继续往下念。
“然青州安抚使顾渊。恃宠而骄,擅杀朝廷命官孟州张都监。手段残暴,无视大宋律例。”
“著即刻褫夺所有兵权。交出大名府防务及虎符印信。”
“即刻押解回京。任太常寺少卿,闭门思过!”
太监念完,猛地合上文书。
他自以为完成了差事,底气又足了起来。
“顾大人。听明白了吧?”
太监指著门外的风雪。
“童大人体恤你。没直接下大狱,还给你留了个从四品的闲差。太常寺里喝喝茶,不用在刀口上舔血了。”
“赶紧把虎符拿出来吧。咱家也好回汴京交差。”
夺权。
这是最恶心、最下作的政治夺权。
童贯不仅要把这天大的剿匪战功生生抢走,还要把顾渊调回京城,软禁在一个毫无实权的清水衙门里。
岳飞站在左侧。
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握著沥泉神枪的右手,因为极度的愤怒在微微发抖。
精钢枪杆被他捏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张铁更是直接抽出了腰刀。
“大人!反了吧!这种憋屈鸟气,弟兄们受够了!”
张铁大吼。肋骨的断处疼得他满头大汗,但他根本不在乎。
“剁了这几个京城来的杂碎!咱们十万大军,打到汴京城去!”
大堂外的玄甲卫兵听到声音,哗啦啦全涌了进来。
黑洞洞的连弩直接对准了太监和那几个护卫的脑袋。
护卫们吓得面无人色。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那太监的腿肚子开始转筋。
他强撑著最后一丝傲气,指著顾渊。
“顾渊!你想造反不成!这可是枢密院的铁令!”
顾渊站起身。
皮靴踩在木地板上。
他绕过帅案,一步步走到太监面前。
高大的身躯遮住了门外透进来的光。巨大的压迫感像一座山一样砸下来。
顾渊看着太监手里那份明黄色的文书。
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冷笑。
“遥控制胜?”
顾渊盯着太监那张惨白的脸。
“童贯上次去江南剿方腊。被人追着屁股砍了三十里地,尿湿了两条裤子。怎么没见他遥控制胜?”
太监脸上的白粉簌簌掉落。他张著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顾渊伸手。
一把捏住那份文书的边缘。
太监本能地往回拽。但他那点力气在顾渊面前就像个三岁小孩。
顾渊单手将文书扯了过来。
另一只手,按在腰间那把御赐的天子剑上。
大拇指顶住黄铜护手。
“呛——”
清脆的剑鸣声在大堂里炸开。
天子剑出鞘。剑刃上带着刺骨的寒霜。
顾渊手腕一翻。
剑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厉的白光。
“嘶啦”。
那份盖著枢密院大印的夺权文书,在半空中被拦腰劈成两半。
断裂的纸屑像雪花一样,洋洋洒洒地落在那太监的皂靴上。
太监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
“你你敢毁了童大人的钧旨”
顾渊把天子剑插回剑鞘。
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钦差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顾渊的声音冰冷刺骨。
“官家赐我天子剑剿匪。没有官家的亲笔圣旨,这北方的十万大军,我顾渊一个人说了算。”
“至于童贯的狗屁枢密院。”
顾渊微微俯下身子,逼近太监的脸。
“擦屁股我都嫌纸太硬。”
太监被这股实质般的杀气彻底吓破了胆。
一股骚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在大堂的青砖上洇开一滩难闻的水渍。
他哆嗦著往后退。想跑。
顾渊没有给他机会。
抬起那只穿着厚重铁皮军靴的右脚。
对准太监胖乎乎的肚子,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太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双脚离地。
像个被踢飞的破沙袋,直接从正堂倒飞了出去。
越过高高的门槛。
重重砸在院子里的雪窝子里。
他捂著肚子在雪地里疯狂打滚。把早上吃的燕窝粥全吐了出来。酸臭的胃液混着白雪。
那几个随行护卫连个屁都不敢放,连滚带爬地逃出大门,去扶那个半死不活的太监。
大堂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冷风吹动炭盆火苗的声音。
顾渊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布,擦了擦军靴边缘沾上的几滴黄水。
他随手把脏布扔进火盆里。
转过头。
目光越过大堂里站着的岳飞和韩世忠。
直接看向书案后方、被巨大屏风挡住的角落阴影里。
“清影。”顾渊开口。
阴影中,一道纤细的黑色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燕清影穿着紧身夜行衣。长发束在脑后。腰间别著两把淬毒的短匕。
她单膝跪地。头深深低下。没有多余的动作。
顾渊看着门外的风雪。
眼神里闪过一抹危险的戾气。
高俅的儿子废了。现在童贯又把手伸过来了。
既然这些阉党想玩阴的。
那就在汴京城里,陪他们玩场大的。
“启动汴京的暗网。”
顾渊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清影,下达了最致命的指令。
“给我剁了童贯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