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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智多星再次吃瘪,吴用连夜带人狼狈逃窜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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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智多星再次吃瘪,吴用连夜带人狼狈逃窜

第68章 智多星再次吃瘪,吴用连夜带人狼狈逃窜吴用死死拽著宋江的胳膊。

像两头被人打断脊梁骨的丧家犬,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那片土黄色的毒瘴里。

臭。

一股死鱼烂虾捂了半个月的恶臭,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吴用刚张嘴吸了一口气,胃里猛地一阵痉挛。

干呕出一口混著泥水的酸水。

他顾不上擦,手脚并用地在烂泥里往前拱。

枯黄的芦苇秆子又硬又脆。边缘长满细密的锯齿。

吴用引以为傲的儒生脸,在慌乱中撞断了几根粗壮的芦苇。

“嘶——”

锋利的叶片在他脸颊上拉出三四道长长的血口子。

皮肉翻卷。火辣辣的疼。

血水顺着下巴滴在黑泥里。

所谓的“智多星”,此刻脸比野鬼还难看。头上那顶标志性的方巾早不知道掉在哪个泥坑里了。

满头长发糊著烂泥,披散在肩膀上。

宋江趴在他脚边。胖脸埋在淤泥里,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哆嗦。

“军师我、我喘不上气”宋江嗓子里发出破漏的嘶嘶声。

毒瘴开始起效了。

吴用不敢停。他知道只要停在原地,青州军的长枪就会把他们捅成对穿。

他拖着宋江。两人在齐腰深的毒泥里泡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

毒瘴稍微散了一点。冷风顺着水面刮过来。

吴用靠在一截烂木头上。双腿已经泡得失去了知觉,像两截冰镇的朽木。

肚子里空得像火烧。

他精心策划的大名府抢劫计划,全砸了。

没抢到一粒米。梁山七万多张吃饭的嘴,最后的老本,填了这片沼泽。

水面传来一阵微小的水波声。

一只浮肿的死老鼠,顺着臭水漂到了吴用手边。

死老鼠身上的毛已经掉光了,肚皮涨得溜圆。

换作平时,吴用连看一眼都会吐。

但现在。他的眼珠子泛起了绿光。

他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抓起那只发臭的死老鼠。

根本顾不上拔毛。张开嘴,一口咬在老鼠的脖子上。

“噗叽”。

腥臭的黑血混著烂肉,被他大口嚼碎。连骨头茬子一起硬生生咽了下去。

宋江闻到血腥味,猛地睁开眼。

“军师!给我给我留一口!”

堂堂梁山大头领,扑过去和吴用抢半只死老鼠。

两人在泥水里撕扯。吴用脚下打滑,一屁股跌坐在烂泥里,呛了一大口臭水。

他剧烈咳嗽著,把剩下的一截老鼠尾巴塞进宋江嘴里。

靠着这点烂肉,两人又往前爬了大半天。

终于在沼泽边缘的乱草堆里,看到了几条破烂的木板渔船。

木板发黑,船底还在往上渗水。

几百个浑身是血的梁山喽啰,正横七竖八地躺在泥地上。

这是七万大军最后剩下的残兵。

看到宋江和吴用像鬼一样从瘴气林里钻出来。

喽啰们没动。

没有往日的见礼。也没有人上前搀扶。

几百双空洞、麻木的眼睛,死死盯着吴用那张满是血道子的脸。

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仇恨。

这就是他们信奉的智多星。带他们来大名府吃香喝辣。结果吃了一肚子的弩箭。

吴用避开这些目光。他很清楚,自己在梁山的威望算是彻底扫地了。

几个喽啰不情愿地爬起来,把破船推下水。

几百号残兵,像一群丢了魂的僵尸,狼狈地划着破船逃向水泊梁山的方向。

沼泽外围。

顾渊坐在一匹战马上。

黑色的面罩早已经推了上去。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面前是大片被血水染红的烂泥潭。

几万具梁山贼兵的尸体,层层叠叠地铺在水面上。把水洼子填得严严实实。

断裂的竹枪、漂浮的破草鞋。

几只食腐的乌鸦在半空中盘旋,发出难听的嘎嘎叫声。

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发苦。

张铁提着斩马刀,从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

军靴上全是厚厚的暗红色泥浆。

“大人。”张铁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

“里面瘴气太毒。咱们前头有三个弟兄刚探进去十几步,就晕倒了。吐了满地的黄水。”

张铁看着前方那片黄蒙蒙的毒瘴。

“宋江和吴用那几个贼首,钻进去了。”

扈三娘骑着马赶过来。

赤红色的合金战甲上溅了几滴泥点。

她看了顾渊一眼。

“大人。要不要我带轻骑营从外围绕过去堵截?”

顾渊摇了摇头。

“不用追了。”

他拉了一下马缰。黑马打了个响鼻,退后半步避开一块碎骨。

“这大宗沼泽的毒瘴,吸上几口,五脏六腑都得烂掉半截。”

“他们要是死在里面,省了咱们的刀子。”

顾渊看着那片灰暗的芦苇荡。

“就算侥幸捡条命逃回梁山。带回去的也是这几万人全军覆没的恐慌。”

“让他们自己去山上狗咬狗。”

顾渊调转马头。

“打扫战场。重甲兵列队。”

顾渊的声音在旷野上飘荡。

“回大名府。”

低沉的号角声在风雪中响起。

大名府的城门大开着。

城门口。之前那一地死马和残尸已经被清理到了路边。

卢俊义手底下那些禁军,缩在城墙两边。

看着三千玄甲骑兵缓缓开进城。

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蹄声踩在青石板上。

整齐划一的震动感,比最重型的战鼓还要压抑。

大名府的老百姓躲在窗户缝里往外看。

没人敢上街。但眼神里全是对这支黑色军队的敬畏。

顾渊骑着马,一路走到大名府留守司衙门。

衙门外头的两座大石狮子,上面还溅著梁山贼寇攻城时留下的暗红血迹。

顾渊翻身下马。

没有卸甲。

直接踩着沉重的军靴,大步跨进正堂。

正堂宽敞。地龙烧得热气腾腾。

卢俊义之前坐的那张铺着整张白虎皮的太师椅,摆在正中央。

顾渊走过去。

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黑色的玄甲大氅顺势散落在宽大的椅背上。

他摘下腰间的天子剑。“砰”的一声拍在红木帅案上。

端起桌上不知道谁倒的一碗凉茶。

刚凑到嘴边。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正堂厚重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风裹着雪片卷了进来。

张铁急匆匆地冲进大门。

跑得太急,脚底的泥水在门槛上滑了一下。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栽,险些磕在旁边的红漆柱子上。

张铁顾不上稳住身形,踉跄了两步扑到顾渊的书案前。

手里死死捏著一封薄薄的信件。

信封边缘用红色的火漆封著。上面印着汴京兵部的暗戳。

张铁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额头上全是汗水,顺着眉毛往下滴。

“大人!”

张铁咽了一口唾沫。嗓门因为激动变了调。

他双手把那封密信推到顾渊面前。

“汴京李纲大人的八百里加急密信!”

张铁咬著后槽牙。眼底冒出掩饰不住的怒火。

“大人,童贯要夺您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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