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沼泽中的屠杀,梁山贼寇哭爹喊娘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六十七章 沼泽中的屠杀,梁山贼寇哭爹喊娘
第67章 沼泽中的屠杀,梁山贼寇哭爹喊娘枯黄的芦苇荡在夜风中缓缓向两边分开。
月光惨白。
成千上万个冰冷的精钢弩机管口,在夜色中泛著死神的寒芒。
死死锁定了这群深陷在烂泥里的梁山败军。
风停了。
宋江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嘶。马蹄在齐腰深的黑色淤泥里乱蹬,溅起几团发臭的泥浆。
宋江的嘴巴张得老大。
下巴像是脱了臼,怎么也合不上。
冷风灌进嗓子眼,呛得他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了。
前方的坡地上,密密麻麻全是青州军的步卒。黑压压的一片,像一堵不透风的铁墙。
“中中计了。”
吴用哆嗦著嘴唇。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羊皮地图掉在泥水里。瞬间被黑水吞没。
高坡上。
栾廷玉穿着厚重的黑色步人甲。
手里提着那根鸭卵粗的镔铁长棍。棍尾重重砸在冻硬的土包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放!”
栾廷玉爆出一声怒吼。
没有招降。没有废话。顾渊给的军令是全歼。
“咔哒!咔哒!咔哒!”
上万张精钢连弩的机括同时扣动。
机械咬合的金属脆响连成一片。头皮发麻。
“嗖——”
弩箭撕裂空气。
不是几根,而是真正的狂风暴雨。一万支纯钢打造的重型弩箭,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黑色大网。
遮住了惨白的月光。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狠狠砸向大宗沼泽。
底下的五万梁山流寇,全挤在烂泥潭里。
水洼子最浅的地方也漫过了膝盖。深的地方直接齐腰。
跑?两条腿就像被铁钳死死夹住。拔出左脚,右脚陷得更深。
弩箭到了。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骨头被射穿的碎裂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梁山小头目,刚举起手里的破木盾。
三支弩箭直接击穿了木板。
两支扎进胸腔,一支射穿了脖颈。
小头目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脖子上的大动脉瞬间喷出一股血柱。溅了旁边的同伙一脸。
他仰面栽倒。砸进黑色的臭水洼里。咕噜噜冒出几个血泡,没动静了。
箭雨无差别覆盖。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根本不需要瞄准。底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头。闭着眼睛扣扳机都能射中两个。
惨叫声瞬间冲破了云霄。
“啊——!我的腿!”
“救命!我不想死啊!”
一个瘦骨嶙峋的喽啰被射穿了肩膀。
他疼得满地打滚。泥水灌进嘴里,呛得直咳嗽。
刚爬起来半个身子,第二波弩箭接踵而至。
从天灵盖直直扎进去。把他死死钉在一段腐烂的枯木上。
宋江身边的亲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血水溅在宋江的脸上。滚烫。带着浓烈的腥气。
他吓得双手抱头。从马背上直接滚了下来。
“扑通”一声砸进齐腰深的烂泥里。
又冷又臭的淤泥瞬间灌进他的衣领。冻得他浑身打摆子。
战马庞大的身躯成了活靶子。
十几支弩箭扎进马肚子里。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塌。
庞大的尸体刚好挡在宋江前面,替他挡住了致命的第三波箭雨。
呼延灼挥舞著水磨双鞭。
“当!当!”砸飞了两根射向面门的弩箭。
但他胯下的踢雪乌骓陷在泥坑里,根本挪不动步子。
一支弩箭擦著马眼射进马脖子。
战马疼得疯狂挣扎。马失前蹄。
呼延灼连人带马摔进泥浆。沉重的铠甲瞬间带着他往下沉。
他拼命扑腾,灌了一肚子的臭水。
梁山那所谓的兄弟情义。在这场炼狱般的屠杀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滚开!别挡老子的路!”
一个满脸横肉的流寇,一脚踹在前面受伤倒地的同伙脸上。
踩着同伙的肩膀,拼命想往后方的芦苇荡里爬。
那个受伤的同伙被踩进了深泥里。
双手绝望地在泥水面上乱抓。最后只剩下几个气泡,活活闷死在沼泽里。
箭雨一波接着一波。
青州军的连弩可以连续击发十次。
射完一匣,士兵们熟练地更换箭匣。机括声像催命的更漏,永远不会停歇。
泥潭里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为了活命,这帮平时杀人如麻的悍匪彻底丧失了人性。
“挡住!拿尸体挡住!”
一个百夫长拽过旁边一具被打成筛子的尸体,死死顶在自己脑袋上。
弩箭扎在尸体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旁边的人有样学样。活人拉死人,甚至强行把还没断气的同伙扯过来当肉盾。
“李三!你干什么!我是你拜把子兄弟啊!”
“兄弟借你身子挡一挡!哥哥回头给你多烧点纸!”
一把生锈的短刀,直接捅进了自家兄弟的后腰。
然后扯著尸体盖在头上。
沼泽里的水,彻底变了颜色。
原本发黑的臭水,被五万人的鲜血强行染成了暗红色。
浓稠得像一锅刚煮沸的血汤。
空气里。
烂水草的腐臭味,硫磺的火药味,还有刺鼻的血腥味。
混在一起。熏得人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哭喊声连成了一片。
“娘啊我想回家”
一个断了胳膊的半大孩子,跪在血水里嚎啕大哭。
下一秒,一支重弩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哭声戛然而止。
那些平时在村子里抢粮杀人、欺男霸女的恶鬼。
此刻在青州军的铁血箭阵下,卑微得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只能在泥水里绝望地等死。
高坡上。
扈三娘单手握著唐刀。眼神冰冷地看着下方的修罗场。
她肩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有一种复仇的痛快。
“扈统领。箭匣快打空了。”旁边的一个百夫长上前汇报。
“上步兵。”
扈三娘冷声下令。“拿长枪往下戳。看见喘气的就捅死。一个活口不留。”
长枪兵排成一字长蛇阵。踩着干硬的坡地,慢慢往下压。
三丈长的木杆铁枪。像篦子一样在泥潭边缘梳理。
沼泽深处。
吴用的儒衫早就成了烂布条。
半个身子泡在血水里。头上的发髻散了,满脸都是黑泥。
一支流矢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带走了一小块头皮。
火辣辣的疼。
吴用趴在一段发臭的枯木后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看着周围。
自己最信任的两个贴身护卫。
一个被弩箭钉穿了脖子,正瞪着眼死在两步外的泥沟里。
另一个半边身子都被射烂了,像个刺猬一样趴在烂水草上。
全死了。
几万梁山大军。他一手策划的大名府劫掠。
全成了填这大宗沼泽的肥料。
大势已去。
吴用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
他咬著牙。手脚并用地在泥水里爬行。十指抠满烂泥。
爬到那匹死马旁边。
宋江正缩在马肚子底下。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嘴里念念有词,全是不知所云的胡话。
“哥哥!走!”
吴用一把揪住宋江的衣领。
力气出奇的大。硬生生把宋江从死马底下拽了出来。
宋江脚下打软。根本站不起来。
“军师完了全完了”宋江满脸是血,哭得像个娘们。
“别废话!想活命就爬!”
吴用四下看了一眼。
东面最深处的沼泽。那里有一片茂密的枯芦苇荡。
水面上飘着一层厚厚的土黄色浓雾。
那是大宗沼泽最深处的毒瘴区。
平时连猎户和水鸟都不敢进去。吸几口瘴气就会头晕目眩,烂肺而死。
但现在。那是唯一没有弩箭射过来的死角。
“进瘴气林子!”
吴用拖着宋江的胳膊。
两人像两头被打断腿的丧家之犬。在齐腰深的血水里艰难地往前拱。
靴子早就陷在泥里拔不出来了。
两人光着脚,踩着水底尖锐的枯树枝和烂骨头。
划出十几道血口子,也顾不上疼。
冷风把后方的惨叫声吹进耳朵里。
青州军的长枪兵已经开始清理边缘的活口。
“噗嗤”、“饶命”的声音交替响起。
吴用猛地一头扎进了那片枯黄的芦苇丛。
土黄色的毒瘴瞬间包裹了两人。
刺鼻的恶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吴用当场干呕出一口酸水。
但他没有停。拉着同样吓破胆的宋江。
趁著外围的混乱。
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沼泽最深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毒瘴苇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