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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生擒急先锋索超,这种莽夫只配去挖矿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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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生擒急先锋索超,这种莽夫只配去挖矿

第65章 生擒急先锋索超,这种莽夫只配去挖矿那把沉重的金蘸斧带着刺耳的风声呼啸而至。

这员猛将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喉咙里爆出破音的咆哮。

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巨大的斧刃直接劈向顾渊坐骑的马腿。

斧刃劈开干冷的空气,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这人是大名府的正牌将领,急先锋索超。

他今天在城里喝了点闷酒,出来晚了。

一出城门,就看见满地都是尸体。卢员外跪在地上,浑身是血。

面前还有一群穿着古怪黑甲的骑兵。

他本就不聪明的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

直接把顾渊这帮人当成了梁山贼寇的精锐。

顾渊坐在马背上。

冷风把大氅的下摆吹得卷在马腿上。

他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巨斧,眼皮都没动一下。

腰间的雁翎刀安安静静地挂著。他懒得拔。

这种毫无章法的瞎砍,连他出刀的资格都不够。

旁边传来一声极冷的哼声。

岳飞一抖缰绳。黑马往前错出半个身位。

粗糙的大手猛地握紧八十斤重的沥泉神枪。

手臂上青筋瞬间暴起。粗布袖子被肌肉撑得死紧。

长枪在半空中带起一道凄厉的银色残影。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直接的横扫。

“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在旷野上炸开。

旁边一匹无主的死马被这声巨响吓得抽搐了一下。

火星四溅。

索超只觉得双手撞上了一座生铁铸成的大山。

一股蛮不讲理的恐怖怪力,顺着斧柄疯狂钻进他的双臂。

虎口处的皮肉瞬间被撕裂。

殷红的鲜血喷在冰冷的甲片上。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弹开。

那把沉重的金蘸斧直接脱手飞出。

在半空中翻滚著,砸进远处的烂泥坑里。溅起两尺高的脏水。

还没等索超喊疼。

岳飞手腕一翻,枪尾借着回弹的力道,狠狠向下砸落。

“砰。”

粗硬的合金枪杆结结实实地抽在索超的护心镜上。

精钢护心镜直接凹进去一个坑。

索超两百多斤的身躯像个破草袋,从马背上被硬生生砸飞。

重重摔进一堆残缺的梁山贼兵尸体里。

压碎了半截带血的肋骨。泥浆混著内脏碎末糊了他满脸。

两个玄甲骑兵动作极快。

翻身下马,军靴踩得泥水吧唧作响。

冲上去一左一右,把索超死死按在冻硬的黄土里。

沉重的铁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压得他喘不过气。

索超拼命挣扎。

像条掉进旱地里的泥鳅,把地上的血水搅得一团糟。

“放开老子!”

他张嘴大骂。唾沫星子喷在面前的死人脸上。

“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反贼!敢打大名府的主意!”

“老子是大名府急先锋索超!有种放开老子,单打独斗!”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扯著破锣嗓子疯狂叫嚣。

卢俊义跪在不远处。

左腿的刀伤还在往外冒血,染红了白色的绸缎中裤。

他听着索超这丢人现眼的乱骂,急得剧烈咳嗽起来。

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牵动伤口,疼得脸颊肌肉直抽搐。

“索超你给我闭嘴”

卢俊义虚弱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索超根本听不见。还在那里发酒疯一样挣扎乱吼。

顾渊冷眼看着地上这滩烂泥。

眉心微微拧起。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没脑子的蠢货。

打仗全靠一腔热血瞎撞。连战场上的局势都看不明白,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

要是把大军交到这种莽夫手里,不用敌人打,自己就能把弟兄们带进火坑。

张铁捂著肋骨处的纱布凑上来。

手里提着那把砍卷了刃的斩马刀。刀背上还挂著一丝碎肉。

“大人,这厮脑子有病。留着也是浪费口粮,剁了?”张铁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索超听到这话,不仅不慌,反而使劲扬起下巴。

沾满泥巴的枣红脸涨得通红。

“剁啊!爷爷要是眨一下眼,就是你养的!”

他觉得自己是个宁死不屈的好汉。

顾渊从马背上探下身。

冷风吹过他没有表情的脸。

“剁了他干什么。”顾渊的声音平淡。

“把他的甲扒了。”

索超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

几个死士没废话,伸手就扯他身上的熟铜铠甲。

粗暴地扯断皮条搭扣。甲片散落一地。

转眼间,索超就被扒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

冷风一吹,他冻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鼻涕挂在嘴唇上。

“你你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索超慌了。

顾渊坐直身子。懒得再看他一眼。

“独龙堡的石灰矿里,正缺个砸石头的苦力。”

顾渊敲了敲马鞍。

“这种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废料。扔去矿上。”

“每天两筐碎石头。砸不完不给饭吃。”

索超彻底傻眼了。

他堂堂大名府正牌将领,让人闻风丧胆的急先锋。

就算兵败被俘,也是个有骨气的死法。

去矿山砸石头?当苦力?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一百倍。

“你他娘的敢羞辱我!老子做鬼也”

旁边一个死士嫌他吵。

随手抓起一把混著血水的烂泥巴,直接塞进索超张大的嘴里。

把他后面的脏话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索超被烂泥糊住了嗓子眼,趴在地上剧烈干呕。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拖下去。”岳飞冷声下令。

两个死士像拖拽一头死猪一样,抓着索超的胳膊,把他拖向后方的辎重营。

双腿在泥地里犁出两条长长的沟壑。

处理完这个蠢货。

顾渊调转马头。

黑马的前蹄在雪地里踩出一个深深的泥坑。

远处的旷野上。

黑压压的梁山流寇像一滩退潮的污水。正拼命往东方逃窜。

丢盔弃甲。满地都是他们扔掉的破刀烂枪。

还有踩掉的草鞋和抢来的包裹。

跑得慢的,直接被后面的同伙推倒,踩着身体蹚过去。

哀嚎声在风里飘得很远。

天边的云层裂开一条缝。

一缕惨白的月光漏下来。照在这片延绵十几里的尸山血海上。

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发腻。让人呼吸都不顺畅。

顾渊从马鞍旁边抽出一把缴获来的柴刀。刀刃生了锈。

他将带血的刀尖猛地指向东方。

刀身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刺目的冷芒。

“传令。”

顾渊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宣判死刑的绝对冷酷。

“轻骑包抄两翼。重骑兵从后方压阵。”

“速度放慢。不许冲散他们。”

张铁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有些纳闷。“大人,东边没路啊。再跑几十里,就是一大片烂泥地”

顾渊看着那些像蚂蚁一样亡命奔逃的背影。

把那把柴刀随手插进冻土里。

刀柄还在微微发颤。

“就是没路,才要赶他们去。”

顾渊拍了拍战马沾满白霜的脖颈。

“传令,把他们往东边的死路赶,逼他们进大宗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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