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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顾渊铁骑天降,在绝境中狠狠打脸卢俊义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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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顾渊铁骑天降,在绝境中狠狠打脸卢俊义

第64章 顾渊铁骑天降,在绝境中狠狠打脸卢俊义如九天滚雷般的马蹄声,硬生生震碎了战场上嘈杂的喊杀声。

黑色的钢铁狂潮从大名府外的山脊线上一跃而出。

带着碾压一切的冰冷死气。

林冲的丈八蛇矛已经递到了卢俊义的喉管前。

矛尖带起的风,刮破了卢俊义脖子上的一层油皮。

就在这一瞬。

一道银白色的冷光从侧面斜插进来。

速度快得超出常理。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爆鸣。

“当——!”

一声巨响。

林冲双手猛地往上一弹。虎口瞬间崩裂,殷红的血水顺着手背往下流。

他手里那杆百炼精钢打制的丈八蛇矛,直接被震得荡开三尺远。

枪杆弯曲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险些脱手飞出。

林冲大骇。强忍着双臂的酸麻,勒马急退。

定睛看去。

一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宛如铁塔般横在了卢俊义身前。

马背上的将领全身裹在黑钢重甲里。面罩拉下,只露出一双冷硬的眼睛。

手里提着一杆造型诡异的合金长枪。枪头泛著幽蓝色的冷光。

岳飞。

他连看都没看林冲一眼。单手握枪,借着战马冲刺的残余力道,顺势往前一扫。

几个冲上来想捡漏的梁山喽啰,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枪杆抽断了脊骨。像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

“陷阵!”

后方传来张铁沙哑粗暴的吼声。

三千名玄甲骑兵。没有减速。没有任何花哨的阵型变幻。

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墙式冲锋。

丈二长的重钢长槊平举。

黑色的钢铁巨兽,毫无悬念地撞进了梁山流寇那松散如沙的人海里。

这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的屠宰场。

饿了十几天、连站都站不稳的梁山喽啰,挥舞着生锈的柴刀和削尖的竹竿,徒劳地捅在玄甲骑兵的钢板上。

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战马宽阔的胸膛直接把前面的人撞飞。

马蹄重重踩在倒地者的胸腔上。

“咔嚓”的骨碎声,比爆竹还要密集。胸骨碎裂,内脏被挤压得从嘴里喷出来。

长槊像串糖葫芦一样,一枪捅穿三四个喽啰的身体。

士兵手腕一抖。尸体被甩在旁边的泥水里。

鲜血瞬间融化了地上的积雪。整个大名府城外的旷野,变成了暗红色的泥沼。

空气里那股子饥民的酸臭味,全被浓烈刺鼻的血腥气和肠液的恶臭盖住了。

呼延灼的双鞭砸在一个玄甲骑兵的头盔上。

只砸出一个浅坑。那骑兵反手一刀,差点削掉呼延灼的马头。

“退!快退!”

呼延灼的嗓子都喊破了。

根本没用。七万饿鬼一旦炸营,神仙都拢不住。

人挤人,人踩人。

后面的流寇拼命转身往外逃,却被督战队砍翻。前面的流寇哭爹喊娘,丢了手里的破铜烂铁,跪在泥水里磕头。

铁蹄碾过。连求饶声一块踩碎。

林冲咬著牙,眼看大势已去,拨转马头混进了溃逃的人流里。

他知道,再不走,今天就得被这支黑色的魔鬼骑兵活生生绞成肉泥。

溃败像瘟疫一样蔓延。七万人漫山遍野地往东边逃窜。

大名府城外。稍微空出了一小片地方。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血水洼里还冒着丝丝热气。

卢俊义单膝跪在雪泥里。

他那身耀眼的亮银明光铠,现在挂满了黑泥和别人的肠子碎末。

左腿的刀伤还在往外渗血。顺着铁甲缝隙流进靴子里。黏糊糊的,一片冰凉。

他手里死死拄著那根弯曲的点钢枪。大口大口地倒抽著冷气。肺里像拉破的风箱,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

马蹄声停在他面前。

卢俊义吃力地抬起头。

一匹没有杂色的黑马。马蹄铁上沾著暗红色的碎肉。

顾渊披着黑大氅。坐在马背上。

夜风吹起大氅的下摆。

他没有戴头盔。冷眼看着底下这个名震天下的“河北玉麒麟”。

顾渊没有下马。甚至连去扶一把的意思都没有。

“没死?”顾渊开了口。

声音很平。没有关切,只有一种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漠。

卢俊义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脸上的肌肉因为屈辱而剧烈抽搐。

他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大宋武林第一人的名头,他背了十几年。

今天。当着两万大名府守军的面。

被几个草寇逼得差点死在城门外。

最后,还被他最看不起的青州军,像捞死狗一样救了下来。

“卢某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卢俊义咬著牙。硬生生憋出这句话。

他把头偏向一侧。不去看顾渊。

顾渊轻笑了一声。

笑声在风雪里格外刺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卢俊义那张满是污泥的脸上。

“杀你?你配吗。”

顾渊扯了一下缰绳。黑马往前挪了半步。

“大名府守将。手握两万精锐禁军。有坚城,有深壕。”

顾渊盯着他。“我派人给你送信。你笑我危言耸听。”

“你以为这是江湖草莽打擂台?”

顾渊手里的马鞭指著满地支离破碎的流寇尸体。

“外面是七万个饿急了的疯子。你大开城门,跑出来斗将?”

顾渊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全是那些破铜烂铁的招式!”

卢俊义身子猛地一震。

一句话,把他十几年的骄傲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天下第一?”顾渊嗤笑。

“你这套花拳绣腿,在真正的战争机器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顾渊指了指身后的玄甲骑兵。

“他们没练过什么内功,不懂什么枪法套路。”

“但只要一个冲锋。你卢俊义就是一具被马蹄子踩烂的肉泥。”

卢俊义的嘴唇咬出了血。

血水顺着下巴滴在胸甲上。

他想反驳。他想站起来大骂。

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腿上一软。他连单膝跪地的姿势都维持不住。

直接双膝砸在泥水里。握著点钢枪的手剧烈发抖。

羞愧。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愧感,像毒药一样灌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引以为傲的武艺。他不可一世的尊严。

在刚才那次钢铁洪流的碾压下,碎得像满地的冰碴子。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顾渊的眼睛。

顾渊懒得再搭理这个死板的蠢货。

大名府保住了,这就够了。

剩下的,就是收网。把这群梁山残兵彻底逼进死胡同。

顾渊刚要转头下令追击。

“嘎吱——”

大名府残破的厚重城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伴随着一声暴烈如雷的怒吼。

“乱臣贼子!拿命来!”

一匹浑身枣红的战马,踩着吊桥的木板狂奔而出。

马背上的一员猛将。

没戴头盔。头发乱蓬蓬地披散在脑后。

双眼红得像兔子。布满了疯狂的血丝。

他手里挥舞著一柄沉重巨大的金蘸斧。斧刃在火把下闪著刺眼的黄光。

来人冲得极猛。完全不管前面是谁。

大名府的城外实在太乱了。

到处都是火把,到处都是穿着黑衣的死人。

这莽将刚才在城里调兵,来晚了一步。

一冲出城门,看到顾渊这几千个穿着黑钢铠甲、没打宋军旗号的骑兵。

又看到卢俊义跪在地上满身是血。

他根本没过脑子。把顾渊的玄甲军当成了梁山贼寇的精锐。

“直娘贼!老子劈了你们!”

他狂叫着。马蹄踏碎冰水。

巨大的金蘸斧带着呼啸的风声。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收力。

直奔距离城门最近的几名玄甲骑兵,兜头狠狠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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