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卢俊义不信梁山敢来,死板守旧差点丢命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六十三章 卢俊义不信梁山敢来,死板守旧差点丢命
第63章 卢俊义不信梁山敢来,死板守旧差点丢命顾渊听完斥候的汇报。
冷风把斥候头盔上的红缨吹得乱晃。
顾渊抬起头,视线越过漫天风雪,望向十里外大名府紧闭的厚重城门。
城楼上的守军像蚂蚁一样小。护城河的吊桥高高拽起。
顾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声音散在风里。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顾渊紧了紧身上的黑大氅。
“传令,全军原地卸甲休息。马喂精料。睡觉都不许脱靴子。”
大名府内。留守司衙门。
卢俊义穿着一身刚打磨过的亮银明光铠。
甲片上泛著刺眼的冷光。胸前雕著一头张牙舞爪的瑞兽。
他坐在虎皮交椅上。
手里捏著顾渊派人送来的预警公文。纸上沾著点雪水,字迹有些洇开了。
卢俊义冷著脸,把公文随手扔进脚边的黄铜炭盆里。
火苗蹿上来,瞬间吞噬了纸张。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烟。
“一群水洼里的泥鳅,敢来碰我大名府的城墙?”
卢俊义端起茶盏,刮了刮茶叶。
“这顾渊打了几场胜仗,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卢俊义把茶碗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溅出来。
“报个假军情,无非是想诳我开城门。好带着他那帮青州兵进来抢地盘。
旁边的燕青皱了皱眉。
“主人,梁山断了粮,狗急跳墙。咱们还是防著点好。”
卢俊义摆摆手。满脸不屑。
“我这城里有两万禁军。我卢俊义手里的点钢枪,还没逢过敌手。”
他站起身,铠甲叶片哗啦啦作响。
“他们要是敢来,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下第一!”
入夜。
风停了。大雪下得像扯破了的棉絮。
大名府北门外,突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
像无数漂浮在雪地里的鬼火。
七万梁山流寇,摸到了城下。
没有阵型,没有攻城车。只有一架架粗糙的木梯子。
他们饿疯了。
眼睛里冒着幽绿的光。嘴里呼出的白气带着一股酸臭的胃酸味。
“杀——!”
冲天喊杀声撕裂了风雪。
梁山贼寇像黑色的潮水,狠狠撞在坚硬的城墙上。
护城河里的冰层被踩碎。无数人掉进冰水里,后面的人踩着他们的尸体往上爬。
城头的滚木礌石砸下来。
血肉横飞。脑浆溅在青砖上,瞬间冻成冰渣。
但这群人根本不退。死了一个,十个补上来。他们脑子里只有城里的白面和肥肉。
卢俊义提着点钢枪,大步冲上城头。
看着下方不要命的流寇,他浓黑的眉毛拧在一起。
“一群蟊贼。毫无章法!”
卢俊义咬著牙。这群疯狗咬得城防军步步后退。
他骨子里的武人傲气冲了上来。大宋的规矩,斗将斩旗,敌军必溃。
“备马!开城门!”
卢俊义大吼。
燕青一把拉住他的护腕。“主人!外面是疯子!不能出去!”
卢俊义一甩胳膊,挣开燕青。
“我倒要看看,谁敢挡我的枪!”
厚重的包铁城门嘎吱嘎吱地推开。
吊桥轰然落下。砸起一团雪粉。
卢俊义骑着高头大马,单人独骑冲出城门。
身后跟着五百名骑兵。
点钢枪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色残影。瞬间挑飞了两个冲上来的喽啰。
“梁山鼠辈!谁敢来与我决一死战!”
他大声叫阵。
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流寇的嘶吼声里。
没人跟他单挑。
七万饿鬼看到城门开了,就像看到了肉包子。发疯一样朝他涌过来。
一个瘦骨嶙峋的喽啰扑上来,双手死死抱住卢俊义战马的前腿。
战马长嘶一声。
喽啰张开嘴,一口咬在马腿上。连皮带肉撕下一块。
卢俊义一枪戳穿了他的后背。
喽啰没松口。直到死,牙齿还死死嵌在马腿里。
更多的流寇扑了上来。
抓马尾巴,拿柴刀砍马腿,甚至用手抠马铠的缝隙。
卢俊义的点钢枪左突右刺。
杀了几十人。但周围的人越杀越多。
“当!”
一声巨响。
一根粗大的水磨钢鞭从侧面砸过来。重重敲在点钢枪的枪杆上。
卢俊义双臂一震。虎口发麻。
呼延灼骑着踢雪乌骓,挤出人群。
他一双眼睛熬得通红。“卢员外!借你大名府的粮食一用!”
双鞭带着风声,交错砸向卢俊义的脑袋。
卢俊义冷哼一声。提枪迎战。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金属碰撞的火星在雪夜里乱崩。
卢俊义武艺确实高。三十合过去,一枪杆抽在呼延灼肩膀上。
呼延灼闷哼一声,险些落马。
还没等卢俊义喘口气。
一抹毒蛇般的冷光从背后钻过来。
林冲。
丈八蛇矛贴著卢俊义的肋甲擦过。划出一长串火星。
刺耳的摩擦声让人牙酸。
“再接林某一矛!”
林冲手腕翻转。蛇矛抖出三朵枪花,直取卢俊义面门。
呼延灼缓过劲,双鞭再次抡起。
两大梁山高手,毫无武德地夹击卢俊义。
周围还有无数流寇拿着长竹竿瞎捅。
卢俊义慌了。
他的亮银明光铠太重了。加上长时间拼杀,体力消耗到了极限。
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动作慢了半拍。
大腿上一凉。
被一个流寇用生锈的柴刀划开一道口子。血水瞬间染红了白色的中裤。
紧接着,后背又挨了呼延灼一鞭。
卢俊义眼前发黑。喉头一甜,一口血涌进嘴里,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战马哀鸣一声。四条腿被流寇砍断,轰然倒地。
卢俊义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满身泥污。华丽的明光铠沾满了黑泥。
“救将军!”
身后的五百骑兵想冲过来。瞬间被几万流寇的人海淹没。惨叫声接连不断。
城门大开着。流寇正往城里挤。守军根本不敢出去救人。
卢俊义单膝跪在雪地里。
双手死死撑著点钢枪。枪杆已经弯曲变形。
他喘著粗气。汗水混著雪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大名府完了。自己也要死在这群要饭的手里了。
林冲骑着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双手握紧丈八蛇矛。腰部发力。
林冲的丈八蛇矛带着劲风,直刺脱力的卢俊义咽喉。
就在卢俊义绝望闭眼的瞬间,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颤,一阵如九天滚雷般的马蹄声从山脊后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