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三庄合一,化为对抗梁山的钢铁堡垒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六十章 三庄合一,化为对抗梁山的钢铁堡垒
雁翎刀的刀锋死死钉在羊皮地图上。
刀柄还在嗡嗡颤动。发出低沉的金属蜂鸣。
锋利的刀刃正好穿透了祝、扈、李三个庄子的朱砂标记。
顾渊松开手。拇指上沾著一点祝彪溅过来的残血。他随手在地图边缘抹掉。
“传令。”顾渊转头。
张铁捂著绑满绷带的肋骨,凑上前。
“玄甲骑兵分两路。一千去李家庄,一千去祝家庄。”
顾渊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告诉扑天雕李应,还有祝家那个老太公。天黑前,我要在扈家庄正堂看见他们。”
“不来的,按通匪论处。”
张铁咧开嘴笑了。扯到断骨,疼得直吸溜冷气。“得令!”
傍晚。扈家庄内堂。
炭盆烧得通红。木炭爆出一蓬火星。
扑天雕李应来得最早。
他是个精明人。带着管家杜兴,亲眼看到了扈家庄外那一地梁山贼寇的碎肉。
三万流寇,被青州军像碾臭虫一样碾碎。
李应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跪在青砖上,交出了李家庄的兵权和钱粮账本。
祝家庄的老太公是被两个庄客用担架抬进来的。
三少爷祝彪被打成了废人。半张脸烂著,正躺在庄子里发高烧。
总教头栾廷玉站在顾渊身后。双手抱胸,连正眼都没看以前的老东家。
祝老太公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栾廷玉。
“背主求荣的狗东西”老头子嗓子漏风。
岳飞眉头一皱。提起手里的沥泉神枪,枪尾重重砸在石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地砖裂开三条缝。
震得祝老太公头皮发麻,乖乖闭了嘴。
“三庄合一。”顾渊用指节敲了敲桌子。
声音不大,却透著钦差的绝对强权。
“从今天起,独龙岗没有三个庄主。只有青州军的独龙堡。”
没人敢反对。两万多把钢刀架在脖子上,规矩就是顾渊定的。
深夜。扈家庄客房。
顾渊独处一室。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亮着。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弹开。
“兑换:波特兰水泥烧制土法配方。”
“兑换:螺纹钢筋水力轧制图纸。”
“兑换:大型混凝土棱堡建筑图纸。”
积分像流水一样疯狂扣除。
顾渊没有停顿。
梁山死了三万人,但水泊里还有七八万饿著肚子的亡命徒。狗急了会跳墙。
他要在这独龙岗的咽喉要道上,彻底卡死宋江的脖子。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十几万人被顾渊赶上了工地。
周边逃荒的流民、俘虏的梁山贼兵、三庄的庄客。只要能喘气的,全发了工具。
独龙岗后山的石灰石矿被黑色炸药炸开。
地动山摇。白色的粉尘漫天飞舞。
灰尘呛得人连连咳嗽。咳出来的唾沫都是浑浊的泥汤。
几十座土窑在山坡上垒了起来。
日夜不停地烧着。黑烟遮住了半个天空,连太阳都变得惨白。
韩世忠打着赤膊,站在冰冷的河渠里。冻得嘴唇发紫。
他正指挥着水军士兵改造水车。
水流冲击著巨大的木轮。带动着上千斤重的生铁锤,狠狠砸在烧红的铁条上。
“哐!哐!”
火星四溅。热浪刮脸。
一条条粗糙但结实的螺纹钢筋被水力轧制出来。
滚烫的钢筋被铁钳夹着,扔进雪地里冷却。
发出“呲啦”的刺耳声响,白雾腾起。
扈三娘穿着那身赤红战甲。骑着高头大马在工地上来回巡视。
手里提着带倒刺的牛皮马鞭。
哪个梁山俘虏敢偷懒,一鞭子直接抽在背上,皮开肉绽。
水泥烧出来了。
灰白色的粉末,加了水,混著河沙和碎石子。
在简陋的宽大木头搅拌槽里,被铁锹搅成黏糊糊的灰色泥浆。
“倒!”
栾廷玉光着膀子,肩膀上搭著一条发黑的毛巾。
他亲自扛着一桶沉重的水泥浆,倒进扎好钢筋的厚重木模板里。
几十个壮汉拿着粗木棍,在泥浆里疯狂捣戳。把里面的气泡排空。
冬天气温低,水泥不容易干。
顾渊让人在墙体周围生起上百堆篝火。日夜烘烤。柴火不够,就把附近山头的树全砍光。
原本三庄之间有大片的平地空隙。那是梁山贼寇下山抢粮的必经之路。
现在。一道恐怖的墙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工地上火光冲天,号子声日夜不歇。
七天。
只用了七天时间。
十几万人的血汗,加上跨时代的建筑技术。硬生生创造了一个奇迹。
清晨。
木模板被工匠用铁撬棍一根根拆掉。
“嘎吱”一声,最后一块木板脱落。
一堵高达三丈、厚达两丈的钢筋混凝土城墙。
彻底暴露在初冬的寒风里。
表面坑坑洼洼,带着粗糙坚硬的颗粒感。透著一种工业时代独有的死寂与压抑。
张铁不信邪。
他拎着一把砸石头的大铁锤,走到墙根底下。
双手握紧木柄。抡圆了膀子,照着墙面狠狠砸了下去。
“当——!”
一声沉闷刺耳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大铁锤的木柄直接断成两截。锤头倒飞出去。
张铁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涌了出来。
他疼得直甩手。瞪着一双牛眼死死盯着那面墙。
灰白色的墙面上,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子。连点渣都没掉。
张铁咽了一口带泥沙的唾沫。
“这他娘的是什么妖法比城门楼子的生铁还硬。”
高耸入云的棱堡要塞。
墙面上开满了密密麻麻的交叉射击孔。
城头宽阔。架著沉重的八牛弩和抛石机。
祝、扈、李三庄被这道城墙彻底连成了一体。
一座坚不可摧的现代化钢铁堡垒,死死卡在了水泊梁山的咽喉上。
绝了宋江下山打秋风的最后一条活路。
远在八百里水泊。
梁山。聚义厅。
炭盆里的火快熄了。屋子里冷得像个冰窖。
宋江坐在主座的虎皮交椅上。
他那张黑胖的脸皮深深塌陷著。颧骨高高突起。
底下的头领们没人说话。气氛死寂得能掐出水来。
三万人下山。
逃回来的,不到三千个。
先锋大将王英和刘唐的命牌,碎了。
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夹着雪花的冷风卷进来。
一个浑身是泥的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聚义厅。
双膝一软,扑通跪在青砖上。
“哥哥!独龙岗独龙岗封了!”
探子哭得直抽抽。两只手在半空中绝望地乱比划。
“青州兵施了妖法!一夜之间,拔起一道灰白色的魔鬼城墙!”
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刀砍不进!火烧不黑!比铁山还高!”
“咱们下山的道全断了!”探子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宋江盯着那个跪在地上发抖的探子。
呼吸瞬间停止了。
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五脏六腑疯狂绞痛。
那道灰白色的墙,堵死的不仅是下山的路。
更是梁山七万张嘴的活路。
没有粮食,不出半个月,这聚义厅就会变成互相啃食的人肉屠宰场。
他听见自己脑袋里发出一声琴弦崩断的脆响。
宋江惊得猛然站起。
两腿突然一软。
喉咙深处涌起一股腥甜的味道。
“噗——”
一口腥臭的黑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直直地喷在身前那张雕花的帅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