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收服栾廷玉,让他做我军中步兵总教头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五十九章 收服栾廷玉,让他做我军中步兵总教头
那道灰袍身影轻飘飘地落下。
脚尖踩在青石板上的碎木片中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一把揪住昏死在泥水里的祝彪衣领。将这滩烂肉提了起来。
祝彪满脸是血。塌陷的鼻梁往外冒着血泡,身子软绵绵地往下坠。
灰袍人把他甩给身后跟上来的两个祝家庄庄客。
他缓缓转过身。
一张刻满风霜和褶皱的老脸。
深陷的眼窝里,一双浑浊却透著冷冽杀气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台阶上的顾渊。
祝家庄的底牌。铁棒栾廷玉。
“大人下手太重了。”
栾廷玉开口。声音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来回摩擦。
他从腰后抽出一根鸭卵粗细、通体乌黑的镔铁长棍。棍身泛著幽冷的暗光。
顾渊甩掉铁甲护手上的几滴血珠。
“他嘴太臭。我没拔刀,已经是给他留了全尸。”
栾廷玉叹了口气。一团白色的热气从嘴里喷出,在冷风中消散。
“我家少爷狂妄无知。我心里清楚。”
栾廷玉双手握住镔铁棍。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栾某食君之禄。吃祝家庄的饭,就得护祝家庄的人。得罪了。”
他往前迈出一步。
狂暴的战意瞬间锁定了顾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岳飞站在一旁,眉头猛地皱紧。
他单手提起八十斤重的沥泉神枪。枪尖直指栾廷玉。
“放肆!敢对钦差大人无礼!”
顾渊抬起左手,按下了岳飞的枪杆。
“退下。我来。”
顾渊走下青石台阶。
军靴踩在雪水里,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他顺手拔出了旁边张铁腰间的雁翎刀。
刀刃摩擦皮鞘,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栾廷玉动了。
他虽然上了年纪,但身法极快。
镔铁长棍带起一阵沉闷恐怖的呼啸风声。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劈头盖脸砸向顾渊的脑门。
势大力沉。
这一棍要是砸实了,就算是生铁打造的头盔,也得凹进去一个大坑。脑浆子都得震出来。
顾渊没有硬接。
他脚下踩着现代军队的格斗步伐。一个滑步,在毫厘之间闪出半个身位。
沉重的铁棍贴著顾渊的鼻尖砸下。
带起的强悍风压刮得他脸颊生疼。
“当——!”
铁棍重重砸在青砖地面上。
一块厚实的青石板瞬间龟裂。碎石块像飞镖一样四下溅射。
顾渊手腕翻转。雁翎刀顺着铁棍的棍身由下往上削了过去。
精钢刀刃剧烈摩擦著镔铁。
拉出一长串耀眼的火星。直奔栾廷玉握棍的十指。
栾廷玉手腕猛地一抖。铁棍犹如活物般弹起,精准地格开长刀。
两人瞬间缠斗在院子中央。
金铁交击的爆鸣声响成一片。震得周围人的耳膜隐隐发麻。
张铁和扈三娘站在旁边,看直了眼。
栾廷玉的棍法确实老辣至极。
密不透风。攻守兼备。像一堵高速移动的黑色铁墙,把顾渊包裹在中间。
但顾渊的刀法,却全是纯粹杀人的路子。
没有招式,没有套路。
专挑下三路、咽喉和关节的软肋招呼。
配合系统强化过的恐怖肌肉力量,每一刀劈砍下去,都震得栾廷玉虎口发麻。
二十招过去。
栾廷玉的呼吸乱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集的细汗。
他原本以为这个年轻的知府只是个靠手下卖命的文官。
没想到这人体力简直像个不知疲倦的怪物。速度和力量甚至还隐隐压他一头。
“喝!”
栾廷玉嗓子里爆出一声怒吼。
双手死死握住棍尾,腰部肌肉发力,使出一招横扫千军。
沉重的铁棍撕裂空气。封死了顾渊左右两边的所有退路。
顾渊根本没退。
他身子猛地一矮。单手撑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一脚借力,重重踹在旁边的实木柱子上。
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强弓,在半空中骤然弹起。
刚好越过横扫而来的乌黑铁棍。
第三十招。
顾渊人在半空,厚重的军靴精准地踩在镔铁棍的中段。
巨大的下坠重力,加上顾渊全身的肌肉爆发力。
直接把长棍踩得砸向地面。
栾廷玉双手吃痛。虎口瞬间崩裂,殷红的鲜血涌了出来。
还没等他松开手。
顾渊的另一只脚已经到了。
一记凶狠凌厉的正蹬。
结结实实地踹在栾廷玉的胸口。
“砰!”
栾廷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整个人往后倒退了七八步。
一脚踩进泥水坑里,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根引以为傲的镔铁棍彻底脱手飞出。
砸进院子边缘的篝火堆里。溅起漫天的火星和滚烫的碎木炭。
栾廷玉刚抬起头,胸口剧烈喘息。
脖子上一凉。
一把冰冷刺骨的雁翎刀,已经稳稳地贴在了他的咽喉大动脉上。
只要顾渊的手腕轻轻往前一送,血就会像喷泉一样飙出来。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篝火堆里木材燃烧的劈啪声。
栾廷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碰到了锋利的刀刃,割破了一层油皮。
一丝鲜血顺着冷冰冰的刀锋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他闭上眼睛。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输了。动手吧。”声音发颤,透著认命的死寂。
等了半晌。脖子上的刀没有切下去。
“当啷。”
顾渊手腕一松。把雁翎刀扔在了青砖上。
刀身磕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栾廷玉猛地睁开眼,疑惑地看着眼前收回手的男人。
顾渊背着手。冷眼看着他。
“杀你?脏了这把刀。”
顾渊指著不远处那群瑟瑟发抖的祝家庄庄客,还有那个烂泥一样昏死的祝彪。
“看看你豁出命去护着的这些东西。”
“一帮欺男霸女的土财主。一个满嘴喷粪的废物。”
顾渊逼近一步。凌厉的眼神像锥子一样扎进栾廷玉的脸上。
“你栾廷玉,练了一辈子武艺。刀枪棍棒样样精通。”
“北边金国的铁骑马上就要踏过黄河。大宋的江山烂成了一锅粥。”
“你不去边关杀敌,不去建功立业。”
“跑到这独龙岗的泥水沟里,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当看门狗?”
顾渊的字字句句,没有带一个脏字,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栾廷玉的心坎上。
“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绝顶的功夫吗!”
栾廷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接着又变得煞白。
他嘴唇剧烈哆嗦著。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抠进流血的虎口里,浑然不觉疼痛。
顾渊转身,指著院子外头那几万具梁山贼寇的尸体。
“这些人,为了抢几口粮食,连屠了两个村子。老弱妇孺一个没留。”
“我带兵杀他们。是为了大宋百姓能有条活路。”
“你呢?你替祝彪出头,是为了什么?”
“为了祝家庄能多抢两袋带血的粮食?为了你那碗残羹冷炙的赏赐?”
栾廷玉浑身颤抖。
他大半辈子都在为了所谓的“食君之禄”活着。用江湖的规矩麻痹自己。
今天,却被一个年轻人几句话硬生生扒光了底裤。
他是个武人,有武人的傲骨。
这几年在祝家庄,看着祝家三子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他心里难道就不憋屈?
那些无辜百姓的血,他看到了,却只能装瞎。
顾渊转过身。不再看他。
“带着那个废物滚回祝家庄。别让我再看见你。”
顾渊走向台阶。
栾廷玉没动。
他看着顾渊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玄甲铁骑。
岳飞、韩世忠。哪一个不是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杰。
他咬紧了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突然,他猛地转过身。
一把扯下腰间代表祝家庄教头身份的沉重木牌。
狠狠砸在祝家庄庄客的脚下。木牌四分五裂。
“带上你们的三少爷,滚!”栾廷玉双眼通红地怒吼。
庄客们吓得屁滚尿流,七手八脚地抬起祝彪,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扈家庄的大门。
栾廷玉转过身。
双膝一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被雪水浸透的青砖上。
“大人骂得对。栾某前半生,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双手抱拳,高高举过头顶。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手背。
“求大人收留!”
“栾某愿洗心革面,给大人牵马坠镫,去平了这吃人的乱世!”
顾渊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走到栾廷玉面前。伸手托住他粗壮的双臂。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栾廷玉硬生生从地上托了起来。
“我军中不需要牵马的。”
顾渊拍了拍栾廷玉肩膀上的灰尘。
“我要你做我青州军的步兵总教头。把那两万刚放下锄头的新兵,全给我练成吃肉的狼。”
栾廷玉眼眶发热。重重点头。
“末将领命!”
一场风波收场。
扈三娘站在一旁。
看着顾渊三言两语,连消带打地收服了这个独龙岗第一高手。眼里满是狂热和敬畏。
她觉得这身赤红色的战甲,穿得太值了。
处理完祝彪,看着栾廷玉和扈三娘这两员大将归心。
顾渊大步走上台阶。跨进正堂。
正堂中央的帅案上,铺着一张羊皮军事地图。
火盆的光在地图上跳动。
顾渊大步走到帅案前。
手中雁翎刀一挥,“笃”的一声钉在了军事地图上那三个连在一起的村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