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祝彪不服管教,老子一拳打爆你的骄傲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五十八章 祝彪不服管教,老子一拳打爆你的骄傲
第58章 祝彪不服管教,老子一拳打爆你的骄傲被踹碎的实木大门碎片,飞溅到院子里的青石砖上。
碎木崩在地上,发出连串杂乱的响声。
祝彪昂着头。
手里提着一杆亮银枪,鼻孔朝天地踩着木头碎片走了进来。
靴底碾压着木刺,嘎吱作响。
他身上披着一件没有杂色的白狐皮大氅,在满是血腥味和肉汤味的院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身后跟着几十个祝家庄的精壮庄客。一个个横著膀子,手里提着哨棒和朴刀。
院子里。
正在围着篝火啃羊腿的玄甲骑兵们停下了动作。
几百双冷漠如死水般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向这群闯入者。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分。
张铁把手里啃光的骨头往火堆里一扔。
骨头砸起一团火星。
他单手按在斩马刀的黄铜护手上。肋骨处的白纱布隐隐渗出一点红印。只要顾渊一句话,他立马带人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剁成肉酱。
祝彪完全没把这些当兵的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些吃朝廷冷饭的丘八。
祝家庄有几千精兵,粮草堆积如山,更有铁棒栾廷玉坐镇。在这独龙岗,他祝家就是天王老子。
他大摇大摆地穿过院子,直接走到正堂的台阶下。
长枪在青石台阶上重重一顿。砸出点点白灰。
“扈老头,听说昨晚梁山的毛贼来过了?”
祝彪连句岳父都不叫。语气里满是讥讽。
扈太公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木头扶手,手背上青筋凸起。
“托大人的福,扈家庄保住了。”老头子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声音发闷。
祝彪嗤笑出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他的目光越过老头,直接黏在了站在顾渊身后的扈三娘身上。
那套赤红色的紧身合金战甲,把女人高挑火辣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祝彪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眼里冒出毫不掩饰的邪光和占有欲。
“三娘,穿这么一身扎眼的红皮,是要跟哪个野汉子去唱大戏?”
他用枪尖指了指地面的血污。
“你可是我祝彪未过门的媳妇。是我祝家的人。”
“大半夜的不在闺房待着,跑出来跟一群臭丘八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祝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抹淫邪的笑。
“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回祝家庄。洗干净了,少爷我今晚在炕上好好给你压压惊。”
“你找死!”
扈三娘双颊涨得通红。
右手猛地拔出腰间的精钢唐刀。
刀锋脱鞘,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长鸣。杀气瞬间弥漫。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甲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左肩刚刚包扎好的伤口直接崩裂,渗出鲜红的血迹。
她刚要迈步冲下台阶,活劈了这个满嘴喷粪的畜生。
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刀背上。
力道不大,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压下来,硬生生把拔出一半的唐刀按回了刀鞘。
“当啷”一声闷响。
扈三娘转头。
顾渊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著那只粗瓷茶碗。轻轻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碎茶叶。
“我的兵,用不着别人来管教。”顾渊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祝彪这才把目光转向这个穿着黑大氅的男人。
他早就听说青州来了个什么安抚使,还拿了钦差的名头。
但在独龙岗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山高皇帝远,钦差的招牌连个烧火棍都不如。
“你就是那个姓顾的?”
祝彪把银枪往肩膀上一扛。歪著脖子打量。
“打赢了几个梁山要饭的流民,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伸出左手,指著院子外头堆积如山的梁山军械和几千匹死马。
“独龙岗有独龙岗的规矩。梁山贼寇是我们三庄的死敌。”
“你们官军拍拍屁股走人,梁山要是回头报复,还不是得我们祝家庄来顶着?”
祝彪扬起下巴,嚣张到了极点。
“外头那些破铜烂铁,还有你们缴获的粮草,全部装车送到祝家庄。”
“就当是你们官军给我们交的防务费了。”
“今天少交一根长矛,你们这几千人,谁都别想全须全尾地出这独龙岗的地界!”
狂妄。
蠢得让人发笑。
韩世忠坐在左侧,正拿着一根竹签剔牙。听到这话,手一哆嗦,竹签直接扎破了牙龈。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台阶下的祝彪。
岳飞的手指在沥泉枪的枪杆上无意识地敲击。金属碰撞出细碎的响声。他强忍着一枪捅穿这小子喉咙的冲动。
顾渊放下手里的茶碗。
粗糙的瓷底磕在硬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站起身。
没有拔腰间那把象征皇权的天子剑。也没有去拿任何武器。
顾渊顺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下走。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沉稳,有力。
黑色的玄甲大氅在清晨的冷风中微微扬起。
他走到祝彪面前。距离不到三步停下。
没有怒吼,没有废话。
顾渊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像在看井底一只鼓噪乱跳的蛤蟆。
祝彪被这种彻底无视的眼神刺痛了。
从小到大在祝家庄,谁敢用这种看死人的眼神看他三少爷?
“装什么哑巴!”
祝彪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肩膀上的亮银枪猛地一转。双手死死握住白蜡木的枪杆。
腰部瞬间发力,枪尖带着一阵撕裂空气的劲风,直接刺向顾渊的咽喉要害。
又快又毒。
这小子是有真功夫在身的,从小受名师指点,这一枪深得快准狠的精髓。
寻常士兵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枪,绝对躲不开。
院子里的玄甲骑兵没人动。
连张铁都只是站在原地冷笑。根本没有上前护驾的意思。
银色枪尖距离顾渊的脖颈皮肤还有半尺。
顾渊的脚下突然动了。
左脚往外侧斜跨了小半步。上身随之微微一侧。
那杆气势汹汹的亮银枪,贴着他大氅的边缘直接刺空了。
枪缨上的红线擦著顾渊肩头的铁甲滑过。
祝彪一枪刺空,旧力刚尽,索尼未生。身体因为惯性止不住地往前倾斜。
破绽大开。
顾渊的右拳已经紧紧握起。
手背上覆盖著冰冷的精钢护手。那是系统兑换的玄甲组件,全钢打造,坚硬无比。
手臂的肌肉瞬间膨胀,把衣袖撑得死紧。
没有任何花哨的江湖招式。
这就是军营里最简单、最粗暴、也是最致命的直拳。
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撕裂冷风。
“砰!”
一声沉闷到了顶点的肉体碎裂声在院子里炸开。
顾渊那只包裹着铁甲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祝彪那张狂妄的脸上。
五官在铁拳接触的瞬间发生严重变形。
鼻梁骨直接塌陷。发出让人牙酸的清脆骨折声。
巨大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灌进他的头骨里。
祝彪半边槽牙被硬生生打断。
混著大股粘稠的血水,从嘴里狂喷而出。在半空中洒出一道刺眼的红色血雾。
他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双脚离地。
整个人像一只被重型铁锤正面砸中的破麻袋。
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朝后倒飞出去。
越过十几个正在发呆的祝家庄庄客头顶。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
足足横飞出去十米远。
“哐当”。
他手里死死攥著的亮银枪脱手掉落,砸在青砖上,弹起一蓬雪花。
祝彪的身体重重摔在院子中间。背部撞碎了地上的一块薄石板。
他在泥水里剧烈抽搐了两下。
张开嘴,呕出一大口混合著碎牙和内脏碎块的黑血。
双眼翻白,彻底晕死过去。那张引以为傲的俊脸已经烂成了一滩辨不出模样的烂泥。
跟着祝彪来的几十个庄客全吓傻了。
他们张大嘴巴,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手里的木棍和朴刀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谁也没见过这么霸道恐怖的力量。一拳把一个活生生的壮汉打飞十米。
顾渊慢慢收回拳头。
随手甩了甩铁甲护手上沾著的两滴粘稠鲜血。
血珠落在青砖上,碎成几瓣。
就在祝彪落地吐血的瞬间。
一丝细微却尖锐刺耳的破风声,突然从残破的大门外传来。
速度快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一道灰袍身影如鬼魅般掠过院墙。
脚尖在半空中飘落的雪花上轻轻一点。
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枯叶,毫无征兆地落在了昏死过去的祝彪身前。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长袍。
手里倒提着一根鸭卵粗细、通体乌黑的镔铁长棍。
灰袍人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布满风霜沧桑和深深皱纹的老脸。
那双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里,没有惊恐,只有犹如实质般的冰冷战意。
一股骇人的杀气,瞬间锁定了站在台阶下的顾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