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收容受害者,创建大宋第一所战地医院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五十章 收容受害者,创建大宋第一所战地医院
第50章 收容受害者,创建大宋第一所战地医院顾渊看着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躺在母亲怀里。脸色呈现出死灰般的惨白。
额头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红炭。呼吸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伤口在小腿肚上。被一条发黑的破布条死死勒著。
烂肉翻卷。黄绿色的脓水混著黑血,顺着脚踝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砸出一滩散发著恶臭的水渍。
“邪毒入体。”
旁边的老郎中摸了摸女孩的脉,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他背起药箱,连连摇头。“脉象都摸不著了。准备后事吧。”
败血症。重度感染。
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刀伤感染就是必死的绝症。
顾渊收回目光。
意识瞬间沉入脑海。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无声展开。
直接翻到后勤医疗物资区。
“兑换:高纯度青霉素粉针剂一百箱。医用酒精二百桶。高浓度碘伏五十箱。”
“兑换:全套外科手术器械、无菌缝合包、医用纱布、抗破伤风血清。”
海量的积分像沙漏一样迅速清零。
顾渊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这不仅是为了救眼前这几条人命。
两万大军马上就要面临残酷的厮杀。没有医疗保障,铁甲军就是随时丢弃的消耗品。
顾渊转身。
“张铁。
“属下在。”张铁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这孟州城,谁的宅子最大?”
张铁指著街对角。“蒋门神那狗东西的私宅。就在前头,占了小半条街。”
“查抄。把里面所有的东西全扔出来。”
顾渊指着地上那几个奄奄一息的妇孺。
“找几块门板。把她们抬进去。动作轻点。”
半个时辰后。蒋家大宅。
原本挂满红绸、堆满美酒的大堂,被清空得只剩承重柱。
先锋营的士兵提着水桶。用冰冷的井水把青石板冲刷了三遍。
空气里原本那股子劣质脂粉味,被一股浓烈刺鼻的医用酒精味彻底覆盖。
一箱箱现代医疗物资凭空出现在后院库房。
张铁带人搬进来的时候,全看傻了眼。
那些透明的玻璃瓶,雪白的纱布,在大宋人眼里全是见所未见的琉璃宝物。
大堂里。
燕清影带着三十名女死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们习惯了黑夜。习惯了紧身夜行衣。
顾渊指著木桌上的一叠衣服。
“换上。”
那是一件件纯白色的长袖白大褂。
女死士们套上白大褂。动作有些僵硬。
一个常年使双刀的女死士,腰带没系好,刀柄挂住了口袋。差点把白布撕裂。
她脸红了一下,赶紧把刀解下来扔在墙角。
顾渊没管这些小失误。
他在铜盆里洗手。烈性酒精冲刷著指缝,带走一切看不见的污垢。
顾渊拿起一把手术用柳叶刀。
精钢打造的刀片,在十几根粗大黄油蜡烛的光晕下,泛著冰冷的银芒。
“你们以前学的是怎么杀人。怎么用最省力的方法割断别人的喉管。”
顾渊的目光扫过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女人。
“从今天起,我要教你们怎么把人缝起来。”
“怎么把快死的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小女孩被放在拼起来的宽大实木供桌上。
顾渊戴上白色的橡胶手套。
“看清楚。”
他拿起医用剪刀。毫不犹豫地剪开女孩腿上那根发黑的布条。
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顾渊面不改色。
拿起镊子和手术刀。手法又稳又快。
紫黑色的腐肉被刀锋利落地切下。扔进旁边的铁盘里。发出吧嗒的轻响。
女孩疼得浑身抽搐。
燕清影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按住女孩的肩膀。
顾渊拧开一瓶碘伏。
黄褐色的消毒液直接倒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液体冲刷著皮肉。带走残留的污血。
“这叫消毒。把伤口里看不见的邪毒烧死。”
顾渊穿针。引线。
他捏著持针器。羊肠线穿透女孩的皮肉。
拉紧。打结。
女死士们围成一圈。眼睛瞪得溜圆。
她们杀人无数,但看着人皮像破衣服一样被缝合拢,呼吸全都变重了。
燕清影死死盯着顾渊翻飞的手指。手指在身侧的空气里无意识地模仿著打结的动作。
缝合完毕。
顾渊用纱布把伤口一圈圈缠死。
最后,他拿出一支装满青霉素药水的注射器。
推空针管里的空气。针尖冒出一滴透明的药液。
一针扎进女孩的静脉。
“这叫抗生素。”顾渊拔出针头。扔进医疗废品篓。
三个时辰后。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病房里生著三个炭盆。很暖和。
一直昏迷不醒的小女孩,睫毛抖了两下。
“水”
声音很干,像两块树皮摩擦。
趴在床边的母亲猛地抬起头。伸手摸向女孩的额头。
烧退了。
原本滚烫的皮肤,只剩下微凉的细汗。小腿上的红肿也消散了大半。
母亲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查房的顾渊脚边。
“活菩萨青天老爷!”
她语无伦次地磕头。脑门重重撞在青石板上。
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孟州城。
大宋朝的第一所战地医院,在这座宅院里立了起来。
先锋营的士兵们站在院子里。
闻著空气里那股刺鼻的药水味。
张铁握著刀柄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大宋的兵命贱。受了刀伤,多半是躺在破草席上熬日子。熬不过去就草草埋了。
现在,他们有了退路。
张铁咽了口唾沫,看着身边的弟兄。
“有大人在。以后咱们上了战场,只要脑袋还在脖子上,就死不了。”
士兵们的眼眶红了。
他们看向那个穿着奇怪白衣的男人。
眼神里不再只是对长官的敬畏,而是彻底的狂热和死忠。
顾渊穿着白大褂。
手里拿着一个硬纸板夹。记录著伤员的脉搏和用药量。
他正准备走向下一张病床。
战地医院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沉重的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闷响。
冷风卷著几片枯树叶吹进门槛。
一个身材极为魁梧的青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穿着一件单薄粗糙的破麻袄。肩膀处磨出了棉絮。
他的后背上,背着一个满头白发、紧闭着双眼的老妇人。
青年把老妇人往背上颠了颠。
粗布短靴踩在青石板上,步子很沉,却异常稳健。
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院子里全副武装的铁甲卫兵。
眼神锐利如鹰。透著一股子尸山血海里才有的凌厉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