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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乱棍把蒋门神打成肉泥,百姓跪呼青天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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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乱棍把蒋门神打成肉泥,百姓跪呼青天

第49章 乱棍把蒋门神打成肉泥,百姓跪呼青天顾渊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不用兵刃。”

快活林街面上的冷风似乎停顿了一下。

王五第一个松开手。大拇指离开刀柄的黄铜护手。

他解下腰间的牛皮刀带。连着雁翎刀一起,随手扔在青石板上。

“哐当。”

像是一个信号。

一百多名先锋营士兵,整齐划一地解下腰刀。扔在脚边的泥水里。

金属磕碰地面的声音响成一片。

蒋门神先是愣了一下。

接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挤成了一团。捂著肚子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还当是什么硬骨头!”

他以为这群当兵的怂了。

听到快活林和他蒋大爷的名号,连刀都不敢拿了。

在孟州这地界,果然还是拳头管用。

一百名先锋营士兵没有理会他的狂吠。

他们面无表情。手反伸向背后。

从行囊下面,抽出一根根白蜡木长棍。

这是行军扎营用的粗木棍。儿臂粗细。

表面被手汗磨得溜光水滑。带着沉甸甸的实心分量。

蒋门神啐了一口黄痰。吐在刚才扔下的雁翎刀上。

“拿根烧火棍,给蒋大爷挠痒痒?”

他双臂猛地一振。身上厚实的肥膘剧烈抖动,胸口的黑毛根根倒竖。

他练的是相扑摔跤的横练功夫。

寻常刀剑砍上去,也只是一道白印子。几个泥腿子拿木棍能顶什么用。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王五。

两米高的肉山撞过来。

踩得地面积水乱溅。带起一股浓烈的劣质脂粉味和汗臭味。

他要活活捏碎这小子的脖颈。

王五没躲。

旁边的三个士兵往前迈了半步。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整齐得像一个人发出的声音。

蒋门神伸出蒲扇大的巴掌。

还没碰到王五的衣领。

“呼——”

沉闷的破风声乍起。

三根白蜡木棍从三个死角同时砸下。

根本不讲什么江湖规矩,也没有单打独斗。这是从血肉磨坊里滚出来的军阵群殴。

“砰!砰!砰!”

三声让人牙酸的闷响。

一棍砸在左肩,一棍砸在后背,一棍抽在膝盖弯。

蒋门神仗着一身横练硬功,硬生生受了这三下。

肥肉陷下去一个坑,马上又弹了回来。

他咧开嘴,刚想嘲笑对方没吃饭。

突然,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木棍打的根本不是皮肉,是骨缝。

他身子一歪。两百多斤的重量失去了平衡。

还没等他站稳。

第二排的五个士兵已经无缝衔接顶了上来。

木棍高高举起。狠狠劈下。

“砰砰砰砰!”

密集的敲击声,像过年时砸年糕的沉重木槌。

蒋门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

他的护体硬功,在纪律严明的军阵面前,就像个可笑的破布袋。

一根儿臂粗的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后脑勺上。

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青石板上。

“别打死。”顾渊靠在车厢门框边,看着手上的粗布纹理。

“打烂。”

一百多名士兵围成了一个铁桶般的圈。

白蜡木棍像冰雹一样倾泻而下。

没有怒吼,没有情绪宣泄。只有冰冷的、机械的挥击。

“咔嚓。”

一声清脆的异响。蒋门神的左小臂断了。

白色的骨头茬子刺破了厚实的皮肉,直接戳在冷风里。往外滋著血。

“啊——!我干你祖宗——!”

他试图翻身反抗。右手胡乱在半空中挥舞,想抓住一根木棍。

一根木棍直接捣进他张大的嘴里。

硬生生捣碎了七八颗带血的槽牙。

骂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血水顺着嘴角疯狂往外喷。

糊了满下巴。

木棍不断落下。

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串细密的血珠。飞溅在周围士兵的灰袄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就像在踩一堆枯树枝。

肋骨断了。断骨倒刺进了肺叶。

他的呼吸变成了破风箱漏气的嘶嘶声。

脊椎骨被敲碎。他像一条失去骨架的大肥虫,彻底瘫软在烂菜叶和污泥里。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快活林的街面上,骨折声停止了。

只剩下沉重的木头砸在烂肉上的黏糊声。

“噗叽,噗叽。”

一百多根白蜡木棍,下半截全被染成了暗红色。

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粘稠的血。

地上那座两米高的肉山,已经看不出原本的人形。

肥肉、骨渣、内脏的碎块。混合著腥臭的肠液。

糊成了一摊暗红色的肉泥。平摊在青石板上。

顺着石板的缝隙,流进旁边的下水沟里。

王五收起木棍。

周围看热闹的流氓打手,早就吓疯了。

几个人瘫坐在街边,裤裆里洇出一大片黄水。连逃跑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知道张著嘴倒抽冷气。

街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响。

“都让开!张都监办案!闲杂人等滚开!”

一群穿着官军号衣的衙役,簇拥著一顶绿呢大轿,急匆匆地赶来。

轿子停在快活林街口。

一个穿着从五品武官服的胖子,掀开轿帘走了出来。

孟州张都监。也就是蒋门神背后的保护伞。

张都监刚喝完花酒,胖脸泛著油光。

他听说有一伙过路兵在快活林闹事,气得火冒三丈。

在孟州,敢断他张都监财路的,统统得扔进大牢扒层皮。

他迈著八字步走上前。

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进鼻腔。

张都监低头一看。

前面不远处,一摊烂肉铺在街中央。

上面还挂著几块碎裂的衣服布片。那是蒋门神常穿的绸缎短打。

张都监的酒瞬间醒了一半。头皮发麻。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前面这群握著带血木棍的灰衣士兵。

“你们是哪来的贼兵!敢在孟州当街杀人!”

他扯著破锣嗓子大喊。给自己壮胆。

“来人!把这群乱党全给我拿下!就地正法!”

几十个衙役拔出腰刀。哆哆嗦嗦地往前凑。

他们还没走两步。

“哗啦——”

街道两旁的铺子后面,突然涌出一片黑压压的钢铁洪流。

一千名玄甲骑兵,连人带马裹在沉重的黑钢铠甲里,直接堵死了整条街。

冰冷的钢枪平举。犹如一片死亡的钢铁森林。

张都监傻眼了。

他的目光越过骑兵,看到了那辆停在肉摊前的黑漆平顶马车。

以及车顶上,那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黄龙大旗。

“钦钦差?”

张都监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轿子旁边的烂泥里。

他浑身的肥肉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下官下官不知钦差大人驾到”

顾渊从马车旁走过来。

黑大氅的下摆擦过地上的血迹。

他走到张都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冷汗直冒的贪官。

张都监疯狂磕头。乌纱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大人饶命!下官只是来巡街这蒋门神作恶多端,下官早就想办他了!”

他语无伦次地推脱。试图把脏水全泼在地上那摊肉泥上。

顾渊没说话。

他反手摸向腰间的天子剑。

剑鞘是李纲送的那把。鲨鱼皮包裹着木胎,带着皇家威严。

但他没拔。

杀这种猪狗不如的贪官,用不着天子剑。脏了铁。

顾渊抽出旁边亲卫腰间的一把制式雁翎刀。

刀光闪过。

张都监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颗肥大的脑袋冲天而起。断颈处喷出半尺高的血柱。

脑袋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

“吧唧”一声掉在快活林的街边。

死不瞑目的双眼还大睁著。眼底满是惊恐。

无头尸体往前栽倒,压扁了那顶掉落的乌纱帽。

顾渊把带血的雁翎刀随手一扔。

刀身插在青石板的缝隙里。刀柄还在微微发颤。

那些衙役吓得扔了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整条街道死一般的寂静。

“砰。”

之前拦路的那个白发老头,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这一声闷响,打破了死寂。

“青天大老爷!”老头哭喊出声。

紧接着,两边紧闭的店铺木门纷纷打开。

无数饱受蒋门神和张都监欺凌的百姓涌出家门。

不知是谁带了头。

“哗啦啦”。

半条街的孟州百姓,齐刷刷地跪倒在湿冷的青石板上。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恸哭声。

“顾青天!”

“青天大老爷啊!”

声音在狭窄的快活林街道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顾渊站在原地。

他听着这些哭喊声。没有一丝得意。

大宋的根已经烂透了。杀一个张都监,杀一个蒋门神,救不了这天下。

他的目光扫过跪拜的人群。

突然,他的视线停住了。

在街道角落的一个破草棚下面。

蜷缩著几个骨瘦如柴的妇孺。

那是被蒋门神关在地窖里折磨的受害者。刚被亲人寻出来。

她们身上满是鞭伤和烙铁的印记。

衣服成了破布条。有些伤口因为长时间缺乏药物,已经严重化脓。

流着黄绿色的脓水。在冷风里散发著一股腐肉的恶臭。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躺在母亲怀里。

脸色惨白,额头烫得吓人。已经只进气不出了。

那个母亲绝望地抱着孩子,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干涸的眼泪糊在眼角。

这在这个时代,就是必死的绝症。

伤口感染。高烧。败血症。

普通的草药根本拉不回她们的命。

顾渊的眉头深深锁了起来。

这几条人命,就在他眼前一点点流逝。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冰冷的护腕。

脑海深处的蓝色系统商城面板。

无声无息地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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