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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寻找精忠报国之人,在乡间发掘青年岳飞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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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寻找精忠报国之人,在乡间发掘青年岳飞

第51章 寻找精忠报国之人,在乡间发掘青年岳飞青年跨过高高的门槛。

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发出嘎吱的闷响。

他穿着一件粗糙的破麻袄。肩膀处的棉絮已经发黑结块,随着冷风往外飘。

他背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

腰杆却挺得像一杆戳在冻土上的铁枪。

院子里的铁甲卫兵瞬间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张铁常年混迹死人堆的直觉被触动了。

那青年身上有股煞气。

很淡。但像生锈的刀片一样刮人。这是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才有的味道。

张铁大拇指猛地顶住刀格。

“呛”。

雁翎刀出鞘两寸。刀背摩擦黄铜吞口,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周围的卫兵齐刷刷按住了刀柄。

顾渊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拿着一卷沾了药水的医用纱布。

他抬起左手。

压下张铁的刀背。

张铁把刀推回去。往后退了半步。

顾渊走到青年面前。

青年没有看周围那些亮出的刀刃。他把背上的老妇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空着的木板床上。

“听说钦差大人在这设了医馆。能救穷人的命。”

青年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河南口音。

他转过身,直视顾渊。

“我娘染了重症伤寒。半个月了。孟州的郎中不给看。”

顾渊看向床上的老妇人。

脸色烧得通红。呼吸像拉破风箱,每一次喘气都带着浓重的痰音。

嘴唇干裂出血。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这是重度大叶性肺炎。在大宋,这就是一道催命符。

再拖半天,大罗神仙也难救。

顾渊转身走向角落的铁皮医药箱。

意识瞬间沉入系统。

“兑换:特效退烧针剂。高纯度头孢拉定粉针。”

几瓶带着现代标签的玻璃安瓿瓶出现在他手里。

顾渊用指骨敲断玻璃瓶颈。

用一次性注射器抽满透明的药水。

他拿着注射器走到床边。

青年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高大的身躯挡在母亲身前。

他没见过这种带着尖锐细针的水琉璃管子。

“想让她活,就让开。”顾渊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青年盯着顾渊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见惯生死的绝对平静。

青年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一块。

他退后两步。双拳死死捏著破麻袄的下摆。骨节泛白。

顾渊推空针管里的气泡。一滴药液从针尖挤出。

针头刺入老妇人干瘪的静脉。

推药。拔针。用医用胶布贴住针眼。

动作一气呵成。

大堂里很安静。只有炭盆里的木炭偶尔爆开一朵火星。

半个时辰后。

老妇人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

脸上的不正常的潮红退了下去。紧皱的眉头松开,陷入了平稳的沉睡。

青年紧绷的后背瞬间垮了下来。

他抬起粗糙的手掌,用力搓了一把脸。抹掉额头上憋出的一层冷汗。

顾渊摘下白色的橡胶手套。扔进木头废品篓。

“你是当兵的。”顾渊走到实木长桌旁,倒了一碗热水。

不是疑问。是肯定。

青年站立时的姿势,脚尖外展的角度,全是大宋西军最标准的制式路子。

顾渊把粗瓷碗递过去。

青年双手接过。没喝。热气熏着他的脸。

“在相州当过几年敢战士。”

青年垂下眼皮。看着碗里微微晃动的水面。

“看不惯监军太监克扣兄弟们的粮饷,拿死人头冒领军功。”

“我打断了那太监的两条腿。”

青年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落了个冲撞上官的罪名。被革了军籍,带着老娘一路逃荒到这孟州。”

顾渊拉过一条长木凳。坐下。

桌上摊著一张孟州及黄河沿岸的羊皮军事地图。

上面用朱砂笔画著各种歪歪扭扭的箭头。

青年端著水碗,目光无意间扫过那张地图。

他的视线瞬间钉住了。再也挪不开。

顾渊手指敲了敲桌面边缘。“你看得懂?”

青年放下粗瓷碗。

“大人画的,是防备金国重骑兵过黄河的阵图。”

青年指着地图上的一处红叉。

“但这处排兵,犯了兵家大忌。”

张铁在旁边听乐了。

“你个落魄的大头兵懂个屁!这可是咱们顾大人连夜画出来的!”

顾渊抬手制止张铁。

他从桌上摸出一截黑炭条。扔在羊皮纸上。

“你来改。”

青年没有推辞。也没有惶恐。

他抓起炭条。动作大开大合。

黑色的线条在黄河沿岸飞快勾勒。

“大宋步卒怕重骑兵。因为枢密院那帮文臣,总想着结阵死守城池。”

青年声音拔高。刚才那股逃荒难民的落魄气一扫而空。

“守不住的!久守必失!”

“黄河沿岸多淤泥沼泽。重骑兵一过河,马蹄必陷。”

青年手里的炭条在孟州城外重重画了两个大圈。

“抛弃城墙。把重甲步兵藏在芦苇荡里。两翼配钩镰枪和重斧手。”

“放金兵的先锋渡河。等他们过了一半。”

青年炭条用力一划。

直接拦腰切断了那条代表金兵进攻路线的红线。

羊皮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险些被划破。

“半渡而击!砍断马腿!把他们全溺死在黄河水里!”

青年扔下炭条。拍了拍手上的黑灰。

顾渊坐在长凳上。

他看着地图上那几道凌厉霸道的黑线。

胸腔里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

这根本不是什么防御阵型。这是一套彻底的绞肉机战法。

狠辣。精准。把黄河的地形和兵种的优劣算到了极致。

大宋朝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将领,这辈子也想不出这种以攻代守的疯子战法。

大堂里的温度很高。

几个炭盆烤得人发燥。

青年刚才讲得激动,额头上冒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汗珠。

他身上的破麻袄原本就沾了雪水,湿乎乎地贴在背上,闷得难受。

伸手解开麻袄领口的破布扣子。

“大人见笑。粗人一个,胡言乱语。”

他把麻袄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子背上烤火。

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发黄的粗布中衣。

中衣的后背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大口子。

火光照亮了青年的后背。

肌肉像一块块花岗岩般虬结。布满了一道道陈旧的刀疤和箭创。

但在那些交错的疤痕正中间。

刺著四个拳头大小的字。

是用铁针沾著松烟墨和朱砂,硬生生刺进皮肉里的。

颜色深可见底。带着一种决绝的惨烈和壮悲。

“精忠报国。”

顾渊的视线瞬间凝固了。

他手里拿着的病历夹,硬纸板被捏得变了形。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咔断裂声。

这四个字。

在这片时空,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大宋。

只属于一个人。

顾渊站起身。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他走到青年身后。死死盯着那四个刺眼的大字。

“你叫什么名字。”顾渊的声音压得很沉。

青年转过身。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古怪白衣、腰挂天子剑的钦差大人。

“相州汤阴。岳飞。字鹏举。”

顾渊长出了一口气。

肺里的浊气被全部排空。

他居然在孟州的一个破落病房里。

提前发掘了那个本该在几年后才大放异彩的千古武圣。

此时的岳飞,还只是个因为打残了贪官,被迫背着老娘流落江湖的落魄乡勇。

岳飞站在炭盆前。

火光映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这一路逃荒走来,看够了大宋官员的贪婪、腐败和对人命的漠视。

但今天到了孟州。

他看到了快活林那摊被乱棍打成肉泥的恶霸蒋门神。

看到了当街被斩首的孟州张都监。

更看到了眼前这个权倾一方的钦差,脱下锦衣,站在这里给衣不蔽体的穷苦百姓治病缝针。

这才是他岳飞想要追随的人。

这才是能挽救大宋江山的明主。

岳飞看着顾渊打杀恶霸、创建医院拯救苍生的种种举动,眼中燃起狂热的火焰,他猛地双膝跪地,双手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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