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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宋徽宗下旨嘉奖,赐我钦差身份总督剿匪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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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宋徽宗下旨嘉奖,赐我钦差身份总督剿匪

李纲双手捧著那个明黄色的锦盒。

冷风裹挟著细碎的冰粒子,打在锦盒表面的金线上。

他踩着结了白霜的木台阶,一步步走上青州大营的点将台。

绯色的朝服下摆在风中胡乱拍打。

点将台下。

三千名玄甲骑兵鸦雀无声。

黑色的全覆式面罩挡住了脸,只有粗重的呼吸化作一团团白气,在铁甲上方升腾。

这股排山倒海的煞气,让李纲这个文官呼吸都有些发紧。

他站定身子。把锦盒放在面前的木案上。

拇指挑开锁扣。

“顾安抚使。接旨吧。”李纲的声音有些发哑,但透著压不住的激动。

顾渊走上前。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单膝触地。膝盖上的铁甲磕在木板上,砸出一个凹坑。

李纲展开那卷黄绫圣旨。

“门下。青州知府顾渊,荡平贼寇,扬我国威。缴获逆产充实内库,忠心可鉴。”

“特赐天子剑一把。加封剿匪钦差。”

李纲念到这里,顿了一下。把圣旨卷起,塞进顾渊手里。

“官家看了你送去的几十箱金银。高兴得连午膳都多吃了一碗。”

李纲压低声音。

“至于你带兵平了柴进的庄园,杀了几千号人。官家连问都没问一句。只说杀得好。”

李纲从锦盒底层,拿出一把连鞘长剑。

鲨鱼皮的剑鞘。黄铜吞口上雕著五爪金龙。

他双手托著剑,递给顾渊。

“有了这个钦差身份,还有这把天子剑。”

李纲咬著牙,腮帮子的肌肉鼓了起来。“高俅在兵部和户部给你下的那些绊子,全成了废纸。”

顾渊站起身。接过天子剑。

入手沉。带着一股冰冷的皇家威严。

“你现在总督京东东路军政。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周边数个州府的兵马和粮草。”

李纲咳嗽了两声。冷风呛进了肺管子。

“谁敢抗命不给粮,你先斩后奏。官家和老夫,在汴京替你顶着。”

顾渊握住剑柄。

拇指顶住黄铜护手,用力往上一推。

“呛”的一声脆响。

半截如秋水般的剑刃弹了出来。折射出惨白的天光。

“替我谢过李大人。”顾渊拇指松开。

剑刃滑回鞘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也替我谢过官家。臣,定不辱命。”

李纲满脸欣慰。

他裹紧了身上的朝服,走下点将台。

他老了,在风口站了这么久,骨头缝里都在钻风。他还要赶回汴京去跟那些奸党继续斗。

送走李纲的车驾。

顾渊拿着那把天子剑,大步走回中军大帐。

张铁满脸通红地跟在后面。兴奋得直搓手。

厚重的牛皮帐帘落下。挡住了外头的风声。

帐内的炭盆烧得正旺。木炭时不时爆出一声轻响,溅起几点火星。

“大人!咱们这回可是彻底翻身了!”

张铁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甲片震得哗啦响。

“有了这钦差的名头。高俅老贼还想饿死咱们?老子明天就带人去隔壁州府提粮!”

顾渊没有张铁那么激动。

他把天子剑随手扔在帅案上。

长剑压住了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

“光靠周边几个穷县,养不活咱们这两万多张嘴,还有这几千匹战马。”

顾渊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一条黑色粗线上。

那是黄河。

高俅虽然不敢明著对抗圣旨,但暗地里卡车皮、拖延时间的下作手段绝对少不了。

要彻底解决后勤,不能走陆路。

必须打通水路运输的大动脉。

顾渊伸出手指。指尖点在黄河边上的一个圆圈上。

“孟州。”顾渊说。

“这里是黄河水运的咽喉要道。南来北往的粮船、铁器,都要在孟州码头周转。”

顾渊抬起头,看着张铁。

“传令。点齐先锋营和一千玄甲骑兵。”

顾渊抓起桌上的天子剑,挂在腰间。

“随我巡视防区。大军开拔,直指孟州。”

“得令!”张铁大吼一声,掀开帐帘冲了出去。

青州大营的号角声再次吹响。

低沉的呜咽声在寒风中传出很远。

两天后。

大宋钦差的车驾,行驶在前往孟州的官道上。

一辆宽大的黑漆平顶马车,由四匹高头大马牵引著。

车顶插著一面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但护卫在马车周围的,根本不是什么吹吹打打的礼仪兵。

而是一群散发著浓烈血腥味的杀戮机器。

一千名玄甲骑兵。

连人带马裹在黑色的重钢铠甲里。

马蹄包著厚布,踩在泥泞的官道上,发出沉闷压抑的轰鸣。

所过之处。

沿途的流民和商队全都吓得跪在路边烂泥里,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钦差卫队。

车厢里。

顾渊靠在软垫上。手里拿着一块沾著桐油的破布,慢慢擦拭著自己的雁翎刀。

车轱辘碾过一条结冰的车辙印。车厢剧烈颠簸了一下。

顾渊手腕一稳,刀刃没有偏分毫。

前方开道的先锋营,突然停了下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靠向马车。

张铁骑在马上,隔着车窗的帘子低声汇报。

“大人。前面就是孟州地界了。”

“路太烂,流民多。先锋营走得慢了些。”

顾渊没有掀帘子。

“继续走。”

话音刚落。

“救命啊——!”

一声凄厉的女人惨叫,突然从前方的枯芦苇荡里炸开。

声音劈了。透著一股子被人逼到绝境的绝望。像被踩断脊椎骨的野狗。

紧接着,是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和男人的喝骂声。

“跑?老子看你能往哪跑!”

“抓住那个老东西!打断他的腿!”

马车外。张铁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

“全军戒备!”张铁扯著嗓子大吼。

一千玄甲骑兵同时握住马鞍旁的重槊。钢铁摩擦声响成一片。

前方的枯苇荡被撞开。

四个浑身是血的村民,连滚带爬地冲上了官道。

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全是一道道被鞭子抽开的血口子。皮肉往外翻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跑在最前面。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已经晕过去的年轻女人。女人的衣服被撕成了一条条的碎布。

老头根本没看清前方那面代表皇权的黄龙旗。

他只看到了一支望不到头的军队。

老头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跪在马车前的碎石子路上。

膝盖骨重重砸在尖锐的石头上。

他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把头磕在泥水里。

额头瞬间血肉模糊。鲜血混著泥浆顺着鼻梁往下流。

“大军爷!钦差大老爷!”

老头嗓子里全是血腥味,嚎啕大哭。

“救命啊!有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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