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一枪惊破贼寇胆,夷平整个曾头市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四十四章 一枪惊破贼寇胆,夷平整个曾头市
第44章 一枪惊破贼寇胆,夷平整个曾头市那声巨响。
超出了大宋所有人对声音的认知极限。
就像九天之上的雷神,抡起铁锤重重砸碎了石磨盘。
钟楼顶端的青瓦,被这股恐怖的声浪生生震裂。
碎瓦片扑簌簌往下掉。砸在底下的烂泥和水洼里,溅起一片泥浆。
窗台那截腐朽的木头,根本承受不住巴雷特巨大的后座力。木刺猛地炸开。
顾渊的右肩窝狠狠一震。
沉重的后座力撞得他整个上半身往后仰了半寸。
枪口制退器向两侧喷出两团炽热的高温火药气体。
浓烈刺鼻的硝烟味,瞬间灌满这间狭小的阁楼。
子弹已经出膛。带着初速超过音速两倍多的恐怖动能。
在冰冷的夜风中撕开一条真空弹道。沿途的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裂帛般的尖啸。
千米之外。
史文恭的狂笑还僵在脸上。
大嘴张著。露出被劣质旱烟熏黄的牙齿。
他连枪声都没听到。子弹的速度,比声音传过来的速度快得多。
“噗——!”
像是一柄几百斤的大铁锤,砸进了一个熟透的烂西瓜。
没有惨叫。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史文恭引以为傲的冷锻精钢锁子甲。
连同他那个戴着生铁头盔的脑袋。
在接触穿甲爆破弹头的那零点一秒,瞬间被暴力撕扯开来。
爆破弹头在颅腔内部碎裂引爆。
巨大的扩张应力,将他的天灵盖、下巴、脖颈上那一圈密集的铁环。
全部撕成了肉眼难以分辨的钢铁碎片和骨头渣子。
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血雾,在照夜玉狮子的马背上轰然炸放。
红白相间的粘稠物。脑浆混合著碎骨。扭曲的铁甲片。
像天女散花一样,呈扇形向后方猛烈喷射出去。溅出十几米远。
史文恭的上半身没了。
只剩下一个齐根断裂的脖颈腔子。
碗口大的横截面上,殷红的动脉血像高压喷泉一样,“呲”地一声喷出两尺多高。热气腾腾地洒在寒风里。
无头尸体在马背上晃了两下。
双手还保持着提画戟的姿势,肌肉甚至还在神经反射下抽搐。
随后,重达两百多斤的残躯,连同那身厚重的金国铠甲。
轰然一歪。
“砰。”
尸体砸在冻硬的沙土上。方天画戟掉在一旁,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血水顺着锁子甲的缝隙疯狂往外涌,很快在地上积成了一洼冒着热气的暗红色泥浆。
那匹神骏的照夜玉狮子,半边洁白的马身被主人的鲜血染成了刺眼的红。
马匹受了惊。
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疯了一样在空地上乱蹦乱踢。
蹄铁踩碎了地上的松木火把,燃烧的木炭四下飞溅。
黑市上。
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吹布帐的声音似乎都停顿了。
曾头市的大公子曾涂,离得最近。
一块带着半截头皮的头骨碎片,啪嗒一声,掉在他的丝绸靴面上。
温热的血水溅进他的脖领子里。顺着脊梁骨往下淌,黏糊糊的。
曾涂呆呆地低头看了一眼靴子。
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具还在往外喷血的无头尸体。
他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史教头。天下无敌的史文恭教头。
穿着水火不侵的精钢甲。
就这么炸了?
没有看到箭矢射过来。没有刀枪近身。
就听见远处半空中传来一声地动山摇的炸雷。人就没了。
“啊——!!!”
曾涂张大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双腿一软,直接瘫跌在满是血水和冰碴子的泥地里。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他胯下散开。丝绸裤裆瞬间湿透了。
周围的曾头市庄客和金国暗探,全疯了。
他们根本看不懂这种超自然的恐怖现象。
“天罚!是天罚!”
“雷神劈死史教头了!老天爷发怒了!”
一个提着弯刀的金国护卫,双手抖得像过电一样。
“当啷”。
精钢弯刀掉在地上,砸在石头上。
他直接双膝跪地,朝着钟楼的方向疯狂磕头。额头重重磕在冻土上,撞得鲜血淋漓。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几万名流氓、马贩和守卫中瞬间蔓延。
士气在史文恭脑袋炸开的那一刻,直接清零。
没人再去管什么反击,什么拔刀。所有人的本能只剩下抱头鼠窜和跪地求饶。
钟楼顶层。
顾渊伸手握住拉机柄,用力往后一拉。
“叮当”。
一枚粗大的、滚烫的黄铜弹壳弹出机匣。掉在木地板上,冒着一缕白烟。
他没有再推弹入膛开第二枪。不需要了。
顾渊伸手从羊皮袄子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筒。系统兑换的军用信号弹。
大拇指用力扣开底部的拉环。
“嘶——”
一团耀眼的红光带着尖锐的哨音冲天而起。
在黑沉沉的夜幕下,猛然炸开一朵猩红色的刺眼火花。
强烈的红光,把方圆几里的云层和雪地都映成了血色。
距离黑市两里外的密林里。
三千名全副武装的青州重甲骑兵,早已等候多时。
马嘴里死死衔著木枚,马蹄裹着厚厚的破布。
看到天空中炸开的红光。
领军的副将一把扯掉战马嘴里的木棍。拔出腰间的雁翎长刀。
刀锋直指火光冲天的曾头市。
“主公有令!”
副将大吼,粗犷的声音撕裂了寒风。
“曾头市勾结金狗,贩卖汉人。全军突击,一个不留!”
“杀!”
三千个压抑已久的嗓门同时爆发。
巨大的声浪震落了树枝上的积雪。
黑色的钢铁洪流动了。
马蹄布被扯掉。三千匹重装战马同时加速。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就像发生了一场地动山摇的地震。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端起手中的精钢连弩。
黑市外围那几道简陋的木栅栏,在狂暴的战马冲锋面前,就像朽木一样脆弱。
“轰隆!”
木头断裂的巨响。拒马被战马粗壮的胸膛直接撞碎飞出。
黑色的钢铁狂潮,毫不减速地涌进了混乱崩溃的黑市。
屠杀开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暴力碾压。
曾头市的庄客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木棚间乱撞。互相推搡踩踏。
骑兵的连弩疯狂收割着生命。
机括声响成一片。密集的箭雨把那些逃跑的脊背钉死在冻土上。
曾家的另外几个少爷刚爬上马背想跑。
十几根长枪从背后同时攒刺过来。
精钢枪尖挑破皮肉,连人带马捅成了血葫芦。死尸掉下马背,瞬间被无数只铁蹄踏成肉泥。
那些耀武扬威的金国使者和暗探,成了重点照顾对象。
铁甲骑兵挥舞著长刀,直接冲撞过去。
一刀削飞一个留着金钱鼠尾辫的脑袋。无头尸体在惯性下跑出两步,一头栽倒在翻倒的火盆里。羊皮袍子烧得滋啦作响。
顾渊背着沉重的巴雷特,走下钟楼。
楼道里的灰尘还没散尽,呛在嗓子里发干。
他一脚踢开残破的木门碎块。
冷风扑面。带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黑市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木棚被战马推倒。帐篷燃起大火。火光把半边天烧得通红。
遍地都是残肢断臂。
那一百多个汉人奴隶缩在安全的空地中央。哆哆嗦嗦地挤在一起。
他们呆滞地看着这群宛如天兵下凡的黑甲骑兵,把刚才还在抽打他们的金狗和曾家人砍成碎肉。
几个老人反应过来,趴在血水里嚎啕大哭。
顾渊踩着满地的血泥,往黑市中心走去。
靴底踩在碎肉上,有些发滑。
他走到那具无头尸体前。
史文恭的残躯还躺在血泊里。
那杆威风凛凛的方天画戟就在脚边,沾满了泥污。
顾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越过这滩烂肉。
“大人!”
一道嘶哑的破嗓子喊声从左边传来。
顾渊停下脚步,转过头。
张铁正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跑。
他身上的铁甲凹进去一大块。半边脸全是血。
刚才史文恭那一戟震断了他两根肋骨。他每跑一步,嘴角都往外溢出带血的白沫子。
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张铁跑得极快。像个发现金山疯了的赌徒。
跑得太急,左脚绊在一具金兵的尸体上,重重摔了个狗啃泥。
他连滚带爬地翻起身。冲到顾渊跟前。
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扯动断骨,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两只沾满黑泥的手在半空中乱舞,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大人!您快去后山看看!”
张铁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泥和冷汗。眼珠子亮得像饿狼。
他转身指向曾头市堡垒背后的那片宽阔山谷。
“曾头市的马场里,全是他娘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