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系统兑换巴雷特,千米之外一枪爆你的头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四十三章 系统兑换巴雷特,千米之外一枪爆你的头
第43章 系统兑换巴雷特,千米之外一枪爆你的头顾渊的意识在淡蓝色的系统面板上疯狂翻动。
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越过了刀枪剑戟那一栏。
满屏幕闪烁著冷光的古代兵刃,被他甩在脑后。
目光死死锁定在面板最下方的“现代热武器区”。
两万积分瞬间扣除。
数字清零的速度让人肉疼。
顾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兑换:巴雷特m82a1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
“附加配件:穿甲高爆弹药箱,十二倍高精度白光瞄准镜。”
现实里,时间才过去不到一秒。
史文恭的方天画戟带着恶风,已经到了头顶。戟刃撕裂空气的尖啸刺得耳膜生疼。
白光在顾渊的双手间凭空闪过。
一把全黑枪身的钢铁巨兽,重重砸进他的怀里。
将近三十斤的实心重量。带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枪油味,还有现代工业特有的冰冷。
顾渊脚下没站稳。被这重量带得往后倒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刚好避开了画戟的锋芒。
“轰!”
画戟重重砸进面前的沙地。砸出一个坑洞。
沙土混合著冰碴子四下飞溅。打在顾渊的羊皮袄子上,啪啪作响。
“掩护!”
顾渊双手死死抱着这把一米多长的大狙,厉声大吼。
十二个铁甲死士没有半点迟疑。
连弩不要命地朝着史文恭倾泻而出。
弩箭砸在史文恭的锁子甲上。
爆出一连串密集的火星。在黑夜里像放了一串鞭炮。
根本射不穿。
但巨大的冲击力让照夜玉狮子焦躁地直晃脑袋,打断了史文恭的第二次劈砍。
顾渊转身就跑。
沉重的枪管磕在大腿外侧,撞得皮肉生疼。
他没有往黑市外面跑。那是平地,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
他冲向了远处的一座高耸钟楼。
那是曾头市用来敲钟示警的木塔。足有七八层高,是这片黑市唯一的制高点。
史文恭一戟扫开射来的几根弩箭。
转过头,看着顾渊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先是愣了一下。
接着,史文恭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笑声中气十足,震得周围的火把火苗乱晃。
他笑得前仰后合,厚重的锁子甲叶哗啦啦作响。
“跑?”
史文恭伸手猛地扯住马缰。
“堂堂青州知府,就这点能耐!连接老子一招的胆子都没有!”
他调转马头,戟尖指著顾渊的背影。
“你跑得过我这照夜玉狮子吗!”
史文恭双腿夹紧马腹,想要追上去把顾渊踩成肉泥。
旁边两个死士扑上来。
合力推倒了一个半人高的取暖火盆。
燃烧的木炭和滚烫的铁皮滚落在白马跟前。
火星子溅到了马腿上。
照夜玉狮子长嘶一声,受惊人立而起。马蹄在半空中乱蹬。
史文恭大怒。
他用力勒紧缰绳,稳住战马。
转动手中沉重的画戟,戟刃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半圆。
“找死的杂碎!老子先活剐了你们,再去拎他的脑袋!”
画戟带着呼啸的恶风,狠狠砸向那两个死士。
死士举起小臂上的精钢圆盾格挡。
“当”的一声巨响,圆盾直接变形凹陷。死士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泥水里。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顾渊在狂奔。
冬天的冷风像刀片一样刮过气管。肺里泛起一阵血腥味。
一千多米的距离。
系统强化过的体质发挥了作用。双腿像灌了铅,但他硬是咬著牙,一口气冲到了钟楼底下。
钟楼底下的木门紧锁著。
上面挂著一把生锈的黄铜大锁。
顾渊没时间找钥匙。
他抬起厚重的军靴,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门板中央。
“哐当”。
木门发出一声惨叫。连着门轴被踹得整个散架,重重砸在门后的地砖上。扬起一片灰尘。
顾渊抱着枪冲进漆黑的塔楼。
顺着狭窄陡峭的木楼梯往上爬。
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牙酸的嘎吱声。
塔楼里没有一点光。
顾渊脚尖绊在一块翘起的木板上。身子往前一栽。
膝盖重重磕在台阶边缘。钻心的疼。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手掌撑住满是灰尘的木板,迅速爬起。
手脚并用,终于冲到了钟楼的最顶层。
顶层四面透风。
中间挂著一口满是铜绿的报警大钟。
风穿过木格栅,发出呜呜的怪响。
顾渊快步走到面朝黑市方向的窗沿前。
伸手一把扫落窗台上的碎瓦片。瓦片掉在楼下的烂泥里,发出一声闷响。
窗台上堆著厚厚的积灰。
灰尘呛进嗓子里,顾渊干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土星子的唾沫。
他将沉重的巴雷特架在窗台上。
“咔哒”。
双手用力拨开枪管下方折叠的两脚架。
两根坚硬的钢铁支架,稳稳地抠进了腐朽的木头窗沿里。
顾渊从大衣兜里摸出弹匣。
沉甸甸的金属弹匣里,压着五枚比成年人手指还要粗一圈的穿甲爆破弹。
黄澄澄的铜壳。弹头涂著刺眼的漆色标志。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顾渊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大脑变得异常清醒。
他将弹匣对准机匣下方的插口。
用力一拍。
“咔”。弹匣死死卡住。
顾渊握住粗大的拉机柄,用力往后一拉,再猛地松手。
“咔嚓”。
沉重的枪机复进。
机械咬合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工业时代的绝对暴力。
一枚粗大的点五零口径子弹被顶进枪膛。
顾渊趴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双腿自然分开。
右眼贴上瞄准镜的目镜。
冰冷的镜片边缘碰到了他的眉骨,带来一阵寒意。
千米之外的黑市。
透过十二倍的高精度瞄准镜,一切清晰得可怕。
连火把上跳动的火星都能看清。
史文恭正骑在那匹耀眼的白马之上。
他手里的方天画戟沾满了血。
戟尖往下滴著殷红的血水。
下方,顾渊留下的死士正在苦战。
没有战马,连弩又破不了防。他们只能靠着草料堆和废弃的独轮车死死周旋。
一个死士被画戟的侧刃扫中肩膀。
甲片碎裂。人摔在泥水里,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印。
史文恭勒著马缰。
他一点都不着急。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猫捉老鼠的猎人。
那套金国特制的重型锁子甲,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底气。
弩箭射在身上就像挠痒痒。
他甚至没有立刻去补刀杀那个倒地的死士。
而是转过头。
目光越过混乱的黑市,得意洋洋地看向钟楼的方向。
瞄准镜里。
史文恭那张狂妄到极点的脸,被十字准星死死套住。
他在笑。
厚厚的嘴唇大张著,露出被劣质旱烟熏黄的牙齿。
脸上的每一道横肉都在抖动。
仿佛在嘲笑顾渊逃上钟楼的举动,是多么的滑稽可笑。
他大概以为顾渊爬那么高,是为了躲避他的追杀。
顾渊的呼吸变得绵长。
胸腔剧烈的起伏慢慢停了下来。
左手托著枪托下方的握把,死死顶在肩窝上。
右手食指,轻轻搭在了冰冷的扳机上。
风向偏北。风速两级。
距离大约一千零五十米。
空气湿度很高。
顾渊微调呼吸。
巴雷特的枪管在夜色中微微往右上方抬了半寸。
准星中心从锁子甲的胸口位置往上移。
直接压在了史文恭引以为傲的那张大脸上。稳稳停在鼻梁正中央。
冷锻精钢?
水火不侵的绝世铠甲?
顾渊在心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他这把枪。
在现代战场上,是用来手撕轻型装甲车、打爆武装直升机的反器材杀器。
在穿甲高爆弹面前。
大宋朝引以为傲的重型铠甲,比一张擦屁股的草纸硬不了多少。
右眼的睫毛随着窗外吹来的冷风微微抖动。
顾渊将肺里的最后一口浊气缓缓吐出。
屏住呼吸。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绝对安静。耳边甚至听不到黑市上的喊杀声。
只剩下瞄准镜里,史文恭那张狂笑的脸。
食指指肚贴紧金属扳机。
肌肉发力。
死死往后一压。
顾渊的食指缓缓扣死扳机,一声令整座曾头市地动山摇的恐怖轰鸣声,在黑夜中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