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独闯曾头市,你们敢暗中勾结金国贩马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四十一章 独闯曾头市,你们敢暗中勾结金国贩马
第41章 独闯曾头市,你们敢暗中勾结金国贩马朱仝捏著那封密信,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狼,在黑暗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这声音很快被水泊梁山上呼啸的北风彻底盖住。
没有第二个人听见。
千里之外。青州府衙。
夜已经深了。书房的窗户半开着,漏进几缕冷风。
一只灰色的信鸽扑腾著翅膀,落在挂满冰霜的窗棂上。
鸽子冻得直打哆嗦,爪子在木格上挠出细碎的轻响。
在窗沿上拉了一泡稀便。
顾渊走过去。
单手抓住鸽子,解下绑在红色脚爪上的细小竹筒。
他拿了块糙布擦净手指。
拔出竹筒的木塞。倒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羊皮纸。
燕清影的字迹。透著股凌厉的杀气。
“梁山断粮。曾头市借水泊掩护,暗通女真金国。”
“大肆走私战马、军械。”
顾渊把羊皮纸凑近油灯。
火苗燎掉纸的边缘。化成一团灰烬掉在旁边的端砚里。
他转过头。
书房的地上,堆著从柴家庄园缴获来的账册。
五万套生铁重甲。现在全堆在青州大营的仓库里吃灰。
大宋缺马。
没有战马,重甲兵在平原上就是活靶子,累也能把人累死。
顾渊的指节敲在坚硬的黄花梨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战马。曾头市。
这块肥肉自己送上门了。
“张铁。”顾渊对外喊了一声。
门推开。冷风卷进书房。
“点十二个身手最好的弟兄。换便装。”
顾渊脱下身上的官服大氅。换上一件普通的粗布短打,外面罩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子。
“不披甲。带手弩和短刀。
张铁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皮,头皮屑掉在肩膀上。
“大人,去哪?”
“曾头市。”
张铁手一抖,差点把腰里的刀磕在门框上。
“就就咱们十几个?”张铁结巴了。曾头市可是北方最大的坞堡,里面养著上万兵马。
顾渊把一把精钢短匕首塞进靴筒里。
“打草惊蛇,马就跑了。”顾渊往外走。
“趁夜走。天亮前混进去。”
黑夜掩盖了十三个人的行踪。
冷风像钝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战马在泥泞的官道上跋涉。泥水溅在裤腿上,很快冻成硬邦邦的冰壳。
张铁的马踩进一个暗坑。
马失前蹄。他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狼狈地死死抱住马脖子。
顾渊没减速。继续往前狂奔。
两天后。子夜。
曾头市外围的黑市。
这里没有城墙。只有大片临时搭建的木棚和满是补丁的牛皮帐篷。
火把把半边天都照得透亮。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马粪味、劣质烈酒的酸味。
几万流民、马贩子、走私犯在这里混杂。
顾渊等人扮作贩卖皮草的散客。
推著两辆独轮车,上面盖著破油布。
守卫的庄客拿着长枪走过来。
张铁赶紧赔著笑脸。往庄客手里塞了一块碎银子。
庄客掂了掂分量。看都没看车里装的什么,直接挥手放行。
十三个汉子低着头,混进了闹哄哄的黑市。
他们在木棚的阴影里穿梭。
避开巡逻的曾头市庄客。
越往深处走,汉人越来越少。穿着兽皮袄子、留着金钱鼠尾辫的女真人多了起来。
“前面有动静。”张铁压低声音。
顾渊靠在一堆发霉的草料包后面。探出半个头。
前方是一片空旷的沙土地。
四周插著十几根儿臂粗的松木火把。松脂烧得噼啪作响。
空地中央。
站着几十匹膘肥体壮的辽东高头大马。马毛在火光下泛著油亮的色泽。不停打着响鼻。
好马。顾渊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能扛重甲的极品战马。
但马匹旁边,是让人反胃的一幕。
一百多个汉人奴隶。
男女老少都有。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破烂麻衣。
在初冬的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他们脖子上套著粗糙的麻绳。像牲口一样被串成一排。
几个金国使者拿着皮鞭。正在奴隶堆里来回走动。
领头的金国使者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左脸颊上有道暗红色的刀疤。
他穿著名贵的紫貂皮大衣。手里拿着一把带倒刺的牛皮鞭。
“曾大少爷。”
金国使者操着生硬的汉话。指着地上的奴隶。
“这次的货,成色不好。老的太多。”
站在他对面的,是曾头市的大公子,曾涂。
曾涂穿着一身华丽的蜀锦长袍。手里摇著把附庸风雅的折扇。
“特使大人包涵。”曾涂满脸堆笑,腰弯得很低。
“最近青州那个姓顾的把梁山打惨了。咱们抓流民不太方便。”
曾涂指著旁边的一群年轻女人。
“这些女的,都是干净的。带回去给女真的大人们暖床,绝对好使。”
金国使者走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面前。
妇人吓得连连后退。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
使者嫌吵。飞起一脚踹在妇人的肚子上。
妇人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两尺远。重重砸在冻土上。
孩子摔在地上,额头磕破了皮,哭得声嘶力竭。
使者吐了口唾沫。踩在孩子的破布袄上。
“这一百个两脚羊。换你们十匹马。”使者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
曾涂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
“特使大人,以前都是二十匹”
“少废话!爱换不换!”使者不耐烦地打断他。扬起鞭子又要打人。
“换换换!就依大人的意思!”曾涂赶紧点头哈腰。
草料包后面。
张铁浑身发抖。牙齿死死咬在下嘴唇上,咬破了皮。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他死死捏著刀柄。指骨攥得发白。
“一群畜生!拿着汉人的命换马。”张铁嗓子眼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身后的十二个铁甲死士,眼睛全红了。手弩已经上膛。
顾渊没有说话。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冷得像块冰。
他从阴影里走了出去。
没有遮掩。步伐很稳。
皮靴踩在沙土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地上的笑声停了。
曾涂转过头,看着这个穿着羊皮袄子的陌生人。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曾涂合上折扇。指著顾渊。
旁边的几个庄客立刻拔出腰刀。
顾渊没理他。
他径直走向那个金国使者。
金国使者眯起眼睛。打量著这个不知死活的汉人。
“哪来的野狗”
使者的话还没说完。
顾渊的右手猛地往靴筒里一探。
一道银白色的冷光在火把下闪过。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距离三步。
精钢短匕首脱手而出。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
金国使者脸上的横肉僵住了。
他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咽喉。
那把精钢匕首,齐根没入了他的喉管。只留着一个黑色的刀把在外面。
鲜血像喷泉一样,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糊了他满脸。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风声。
高大的身躯晃了两下,轰然倒在冻土上。砸起一团灰尘。
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死一样的寂静。
曾涂愣了两秒钟。折扇掉在地上。
“杀杀人了!”曾涂破音了,“有人杀了大金特使!”
整个黑市瞬间炸锅。
十几个金国护卫抽出弯刀,嗷嗷叫着扑向顾渊。
“放。”顾渊淡淡吐出一个字。
黑暗中,十几支精钢弩箭呼啸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金国护卫,脑袋瞬间被射穿。
带着血花的脑浆喷在后面的马腿上。
马匹受惊,开始疯狂嘶鸣乱踩。
“有官军!敌袭!”曾头市的庄客们大乱。
张铁带着十二个死士从草堆后冲出来。
拔出短刀,像虎入羊群般杀进人堆。
刀锋切开皮肉的声音,惨叫声,马嘶声,乱成一团。
顾渊站在血泊中。
就在这时。
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沙土上的碎石子不停跳跃。
一阵狂暴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钢铁巨兽。
速度极快。
还没等顾渊抬头。
一团巨大的黑影从半空中凌空砸下。带着刺耳的破风声。
“轰——!”
一杆沉重无比的方天画戟,狠狠砸在顾渊面前三尺远的青石板上。
坚硬的石板瞬间龟裂。碎石像飞镖一样四下飞溅。
锋利的戟刃深深吃进石头里。拦住了顾渊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