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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断我粮草?我直接去抄了柴进的庄园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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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断我粮草?我直接去抄了柴进的庄园

第35章 断我粮草?我直接去抄了柴进的庄园顾渊的手指在地图上的“沧州横海郡”位置,留下一个深深的指甲印。

力道极大。

泛黄的羊皮纸被硬生生戳破了一个小洞。露出下面粗糙的木质桌面。

他拔出手指,转身大步走出军帐。

厚重的牛皮帐帘被猛地掀开。

北风夹着冰粒子倒灌进来。吹得帐内的炭盆火星四溅,木炭发出细碎的爆裂声。

校场上。风刮得像钝刀子。

两万新兵还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身上穿着单薄的破麻衣。

顾渊跨上一匹纯黑色的战马。

战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两团浓郁的白气。

“张铁。”顾渊拉紧粗糙的缰绳。

“属下在!”张铁顶着风跑过来。

“点齐三千重甲骑兵。”顾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上连弩。每人配双马,再带三天的干粮。”

张铁愣住了。

他扣胸甲搭扣的手指冻得僵硬,滑了一下,铁片磕在指甲缝里生疼。

“大人,三千重骑?”张铁咽了一口唾沫。

“去沧州得跨大半个京东路。这大冷天的,兄弟们扛不住长途奔袭啊。”

顾渊冷眼扫过那些快要冻僵的士兵。

“没钱没粮,留在这里也是等死。”

顾渊一把抽出马鞍旁的雁翎刀。半截刀身在灰暗的天光下泛著死寂的冷芒。

“不想饿死冻死,就去拿钱。半个时辰后开拔。违令者,斩。”

沉闷的牛角号声吹响。

声音在冰冷的旷野上远远传开。带着肃杀的气息。

三千名最精锐的铁甲死士迅速集结。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甲叶碰撞的连片摩擦声。

黑色的重甲连成了一片钢铁丛林。长枪的枪尖直指阴沉的天空。

马蹄声碎。

三千重骑出了青州城。犹如一股黑色的旋风,顺着冻硬的官道,直扑北面的沧州。

沿途的驿站和关卡,看到这支打着青州大旗的铁血军队,吓得连门都不敢开。全缩在拒马后面装死。

风越刮越大。

夹杂着干硬的沙土,打在士兵们的铁面甲上,劈啪作响。

战马的汗水在马肚子上结成了一层白霜。又被体温融化,变成白色的蒸汽腾起。

大军路过一条结冰的浅河。

冰层不厚。战马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冰水溅在马腿上,瞬间冻成冰碴子。

几个士兵的手冻得失去了知觉。手里的长枪没拿稳,掉在冰面上滑出老远。

顾渊没有停。

“捡起来。跟上。”

简单的五个字。压住了所有人的抱怨。

这是一支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的军队。他们知道,退一步就是冻死饿死的深渊。

只有往前走,去抢首富的粮仓,才有活路。

昼夜兼程。三千人连马背都没下过。

几天后。沧州,横海郡。

城外三十里。柴家庄园。

这根本不能叫庄园。这完全是一座拔地而起的私人堡垒。

外墙用厚重的青砖包著夯土,足足有两丈多高。

墙外挖了一圈宽达三丈的护城河。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

庄园四角建著高耸的望楼。上面架著粗大的牛角守城弓,还有成堆的滚木礌石。

大宋朝明令禁止民间修筑坞堡。

但柴家是个例外。沧州地界的官员上任,第一件事不是去衙门,而是来这庄园门口递拜帖。

这也养成了柴进目空一切的性子。

此时。庄园内部。

外院的空地上乱哄哄的。生著十几堆篝火。

上千个江湖门客聚在院子里。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木架子上烤著几只全羊。油脂滴在炭火里,滋啦作响,冒出浓郁的肉香。

这些人全是背着命案的通缉犯。

江洋大盗、杀人越货的悍匪。在外面被州府追得像狗,跑到柴进这里,全成了座上宾。

一个脸上带刀疤的壮汉喝多了。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长条木凳。

“这酒淡出鸟来了!柴大官人啥时候给兄弟们弄点烈酒?”

旁边有人起哄,直接摔了手里的粗瓷酒碗。碎瓷片崩得满地都是。

“就是!老子在青州连杀一家六口,那是何等痛快!在这天天喝这猫尿!”

一群亡命徒哈哈大笑。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相比外院的粗鄙,内院的暖阁里却是另一个世界。

暖阁里烧着地龙。热得人额头冒汗。

空气中飘着上等龙涎香的味道。

柴进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衫。靠在紫檀木的罗汉床上。

他手里捏著个薄如蝉翼的白瓷酒杯。

两个穿着透明薄纱的俏丽丫鬟跪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正小心翼翼地替他捶腿。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木门框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柴进手里的酒杯水面,荡起一圈波纹。

“怎么回事?外头那帮杀才又在闹事?”柴进皱起眉头。

话音刚落。

一个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暖阁。

他没看清脚下的门槛,直接绊了一跤。整个人扑在罗汉床前。脑门磕在地砖上。

“大官人!不好了!”管家嗓子都破音了。

柴进放下白瓷杯。挥手让两个丫鬟退下。

“没规矩的东西。天塌下来了?”

管家指著门外。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

“兵好多兵!把咱们庄子围了!”

“哪里的兵?沧州知州的厢军?”柴进冷笑一声。

“不是!打着青州顾字大旗!全是铁甲骑兵!”管家急得直咽口水。

柴进愣了一下。

随即他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

他站起身,走到精致的铜炭盆边上,烤了烤手。

“青州军?顾渊那个武夫?”

柴进满不在乎地弹了弹衣袖。

“打赢了几个梁山的草寇,真把自己当成朝廷大员了。敢带兵来我沧州撒野。”

大宋朝谁不知道,他柴家是后周皇族血脉。

太祖皇帝赵匡胤黄袍加身,欠了他们柴家天大的人情。

别说一个地方知府。就是当朝宰相来了,也得对他客客气气。

柴进转身走向里屋。

“大官人,他们全副武装!带着那种能连发的铁弩!外头的兄弟们怕是顶不住啊!”管家在后面喊。

“顶不住就站着别动。”柴进头也不回。

他推开一个描金的樟木大箱子。

从里面捧出一件华贵的蟒袍。

金线绣成的四爪蟒蛇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带着皇家独有的贵气。

“更衣。”柴进展开双臂。

两个战战兢兢的丫鬟赶紧走上来。替他穿上蟒袍,扣上白玉腰带。

柴进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借他顾渊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我这庄园一砖一瓦。”

庄园外头。风更硬了。

三千重甲骑兵在狂风中列阵。黑压压的一片,把四面围得铁桶一般。

战马不安地刨著冻土。马蹄铁踩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顾渊骑在黑马上。停在离吊桥五十步的地方。

黑大氅在风里猎猎作响。

庄园墙头上,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上千名通缉犯拿着刀枪棍棒,挤在女墙后面往下看。

当他们看清下面那整齐划一的钢铁阵列时。

刚才在院子里喝酒吹牛的胆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个吹嘘杀了一家六口的刀疤脸,咽了一大口唾沫。握著朴刀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根本不是那些见到他们就跑的废物捕快。

这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铁血正规军。

那种沉默压抑的杀气,隔着墙头都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庄园厚重的包铁大门死死闭着。

墙头上的门客突然往两边分开一条道。

柴进穿着那身华丽的蟒袍,慢腾腾地走上城头。

他背着手,站在青砖垛口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渊。

风吹得他的蟒袍下摆胡乱拍打。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高傲得很。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帝王。

“城下可是青州顾知府?”

柴进扯著嗓子喊。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顾渊坐在马背上。没有搭理他。

他伸手从马鞍旁边的皮套里,抽出一把精钢连弩。

右手握住上膛杆。往后一拉。

“咔哒”。

机括咬合的金属声,在风中异常清晰。

柴进见顾渊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的气场镇住了。

他伸手拍了拍覆满冰霜的青砖墙头。

“顾大人。你不在青州好好剿你的匪,带兵跑到我沧州横海郡做什么?”

柴进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难不成,是来柴某庄上化缘的?听说你得罪了高太尉,断了粮饷,手底下的人都快饿死冻死了。”

墙头上的门客们听见这话,胆子也跟着壮了起来。

有人趴在墙头上,冲著下面吹起了刺耳的口哨。

“当兵的要饭,也得懂规矩!磕个响头,大官人赏你们几碗残羹剩饭!”刀疤脸扯著嗓子大笑。

底下。

张铁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

顾渊抬起左手,按下了他的刀背。

顾渊抬起头,看着墙头上的柴进。

“你资助梁山贼寇。暗中输送金银铁器。”

顾渊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冷风,清晰地传上去。

“庄内藏匿朝廷重犯,包庇江洋大盗。”

他举起连弩,对准了城头。

“今天,我是来抄家的。”

墙头上安静了一瞬。

随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哄笑声。

就像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几个门客笑得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柴进更是笑得连连摇头,伸手点了点顾渊的方向。

“抄家?顾渊,我看你是打仗打傻了吧。”

柴进转过身。

他从旁边一个双腿发抖的丫鬟手里,拿起一个黑漆木盒。

单手掀开盖子。

从里面拿出一块半尺见方的铁牌子。

上面满是暗红色的铁锈,边缘甚至有些斑驳脱落。上面的金字也早已看不清本来的颜色。

但这块破铁,代表的是大宋开国皇帝的承诺。是免死金牌。是凌驾于律法之上的特权。

柴进重新走到垛口前。

双手捧著那块铁牌,把它高高举过头顶。

暗沉的天光打在生锈的铁券上,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皇权威压。

墙头上的江湖门客全安静下来。腰板挺得笔直,狐假虎威地看着下面的铁甲军。

柴进高高举起那块锈迹斑斑却代表无上皇权的丹书铁券,狂妄大笑:“顾渊!铁券在此,如见太祖!你还不立刻下马跪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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