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无视丹书铁券,包庇杀人犯就得抄家灭族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三十六章 无视丹书铁券,包庇杀人犯就得抄家灭族
第36章 无视丹书铁券,包庇杀人犯就得抄家灭族柴进的笑声在原野上滚。
风灌进他张大的嘴巴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墙头上的那群亡命徒跟着扯著嗓子嚎。
刀疤脸把手里的大砍刀敲得女墙青砖直掉渣。
两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探出半个身子。
对着城下吹起尖锐的口哨。口水沫子随风乱飘。
“跪啊!大官人让你跪呢!”
“青州来的泥腿子,没见过太祖皇帝的御赐宝贝吧!”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往下泼。
顾渊坐在马背上。没动。
黑色的战马打了个响鼻。马蹄烦躁地踩碎了一块冰冻的土坷垃。
他看着墙头那个穿着蟒袍的身影。像看一具挂在树上的死尸。
没有下马。
更没有下跪。
顾渊端起了手里那把精钢连弩。
手指扣在冰冷的悬刀上。
铁甲护手摩擦著弩机,发出粗糙的沙沙声。
他闭上左眼。弩机上的金属准星,对准了城头上那块高举的生锈铁牌。
柴进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举得手酸,两只胳膊发抖。
“顾渊!你敢对太祖铁券不敬!你这”
“嗖——”
一声刺耳的破空锐响。尖锐得像生铁划过琉璃。
手指长短的弩箭撕裂了寒风。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城头上炸开。
火星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铁牌传到柴进的手腕。
他只觉得双臂像被大铁锤抡了一下。虎口瞬间撕裂,鲜血飙射出来。
十指发麻。根本握不住任何东西。
那块生锈的丹书铁券脱手而出。
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
重重砸在城头坚硬的青石板上。
“咔嚓”。
本就饱经风霜的铁牌,脆响一声。
从正中间裂成了两半。
两半破铁在地上转了几圈,停在柴进那双金丝软底靴的脚边。
墙头上的起哄声戛然而止。
死一样的寂静。
刀疤脸张著嘴,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毛上。
所有亡命徒都傻了。
这青州官军疯了?连开国皇帝的免死金牌都敢射?
柴进捂著流血的手腕。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他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铁牌,脑子“嗡”的一声。
“你你毁了丹书铁券”柴进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破布。
顾渊放下连弩。
手腕翻转。连弩插回马鞍旁的皮套里。
“大宋律。包庇杀人越货重犯,形同谋逆。”
顾渊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起伏。
“谋逆大罪。一块破铁,保不住你的命。”
他抬起右手。黑色的皮手套在阴沉的天空下划出一道冷硬的直线。
“破门。”
张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猛地一夹马腹。提着长刀冲出阵列。
身后跟出十个身披重甲的死士。
每个人手里,抱着一根手臂粗细的黑铁圆筒。
这是顾渊在来的路上,用系统积分兑换的现代定向爆破筒。
柴进这坞堡的门是包著铁皮的百年老枣木。
普通撞木砸上一天也砸不开。
十个死士冒着墙头零星的箭雨,冲到门洞下。
把爆破筒死死楔进两扇大门的缝隙和门轴处。
火折子一亮。
引线嘶嘶冒出白烟。带着刺鼻的硫磺味。
“退!”张铁大吼。
十一人调转马头,狂奔出五十步。
墙头上的门客还没弄明白底下人在干什么。
“轰——!!!”
地动山摇的巨响。
整座庄园都在剧烈颤抖。墙头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一团刺眼的火光在门洞处炸开。
那扇足有两尺厚、包著铁钉的老枣木大门。
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狂暴的气浪撕成碎片。
碎木块混合著生铁片,像暴雨一样往里射。
守在门后的几十个庄客,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直接被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地倒在地上。
木门没了。
只剩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巨大缺口。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杀。”顾渊吐出一个字。
黑色的钢铁洪流动了。
三千重甲骑兵催动战马。马蹄声如雷暴般响起,震碎了结冰的护城河。
张铁一马当先,撞开未散的硝烟,冲进庄园。
“放箭!”
不知是谁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几十支软绵绵的羽箭射过来。
叮叮当当。
全砸在冷硬的重甲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弩。”张铁举起长刀。
前排的五百骑兵同时端起连弩。
机括声响成一片。
“嗡——”
密集的箭雨覆盖了整个前院。
那群平时在街头好勇斗狠的江湖通缉犯,此刻成了活靶子。
弩箭穿透皮肉的“噗嗤”声不绝于耳。
刀疤脸刚举起大砍刀,还没冲出两步。
胸口就多了三个透明窟窿。
他低头看了一眼往外喷血的胸膛,一头栽倒在篝火堆里。烤羊的架子被砸翻。
惨叫声。求饶声。兵器落地的声音。
交织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阵型,没有配合。这些江洋大盗在正规军的铁蹄下,脆得像干枯的树枝。
战马踩碎了他们的头颅。
长枪挑破了他们的肚子。肠子流了一地,散发著难闻的腥气。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水渗进地砖缝隙里,把积雪融化成暗红色的泥浆。
柴家庄园变成了屠宰场。
几个平时自吹有万夫不当之勇的门客,吓得尿了裤子。扔了刀剑,跪在地上磕头。
重甲骑兵没有停。
长枪直接贯穿了他们的后背。将人死死钉在地上。
不留活口。这是顾渊的死命令。
柴进跌坐在城头的青石板上。
他身边的丫鬟早就跑没影了。
华丽的蟒袍沾满了灰尘和别人的血。
他呆滞地看着下面。
自己花重金养的这上千个好汉,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变成了一地的碎肉。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支铁血军队面前,就是个笑话。
两个铁甲兵踩着满是血水的台阶,冲上城头。
军靴踩得咚咚响。
长枪交叉,架在柴进的脖子上。冰冷的枪刃贴着他脖颈上的皮肉。
柴进浑身一抖。喉结上下滚动。
两个士兵毫不客气。
一人伸手揪住他的头发。一人按住他的肩膀。
“走!”
士兵猛地往前一推。
柴进踉跄了一下,从城头楼梯上滚了半截。膝盖磕在石阶上,痛得惨叫。
没人管他是不是大官人。
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死死按着他的后脖颈。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从血流成河的前院拖了出去。
蟒袍在粗糙的砖石上摩擦。划破了绸缎,磨出了血丝。
柴进的鞋掉了一只。白袜子沾满了黑泥。
他大口喘着气,鼻涕眼泪全糊在脸上。
顾渊骑着马,踏进庄园大门。
黑马踩着半截断裂的刀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柴进引以为傲的江湖门客在连弩面前像纸糊的一样倒下,他自己被两名铁甲兵按著脑袋,像条死狗一样拖到了顾渊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