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物理阉割高衙内，挂在旗杆上让他哀嚎

高衙内看着自己的右手。

半尺长的精钢弩箭穿透了掌心。箭头带着倒刺，深深吃进了后面的承重木柱里。

“夺”的一声闷响还在空气里回荡。

血还没有流出来。只有一圈苍白的翻卷皮肉。

他足足愣了两秒。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钻心的剧痛顺着神经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

“啊——！”

高衙内张开嘴。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劈了，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公鸭。

粥棚外死一般的寂静。

十个京城侍卫这才回过神。

“衙内！”领头的侍卫大吼一声。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手按在雁翎刀的刀柄上。“呛”的一声脆响，刀锋拔出一半。

那个留着山羊胡的师爷吓得一屁股跌进泥水洼里。油纸伞掉在一旁。

“有刺客！快保护衙内！”师爷扯著嗓子嚎。

“唰啦！”

粥棚后头的土坡上，猛地站起一片黑压压的人影。

八百名铁甲死士同时举起手中的精钢连弩。甲叶摩擦出成片的刺耳金属声。

黑洞洞的弩机管口，死死对准了粥棚前的十个侍卫。

只要他们敢把刀完全拔出来。下一秒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街角的青石板路上，响起沉重的军靴声。

顾渊披着黑大氅。从拐角走出来。

他走得很慢。皮靴踩在泥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张铁提着刀，跟在半步开外。

那名女死士退到一边，低头让出一条路。

“拔刀？”顾渊看着那个领头的侍卫。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个胖子。“卸了。”

张铁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上去。速度快得惊人。

一脚踹在领头侍卫的膝盖弯上。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侍卫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刀刚拔出来，就被张铁一脚踢飞。

紧接着，张铁反手一记刀背，重重砸在他后脑勺上。

人连吭都没吭一声，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头埋在黄泥里。

剩下的九个侍卫大惊失色。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十几名铁甲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上来。

不用刀刃。全是用刀背和枪杆一阵猛砸。

骨头断裂的闷响和哀嚎声响成一片。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十个在汴京城里飞扬跋扈的京城侍卫，全被按在泥水里。像死狗一样大口喘著粗气。

胳膊全被反扭在背后，用麻绳死死捆住。

高衙内的手还钉在木柱上。

血终于流出来了。顺着木柱的纹理往下流，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泥浆。

他疼得整张脸扭曲在一起。

厚厚的脂粉被鼻涕和眼泪冲出两道泛白的沟壑。

他看着走到面前的顾渊。

他认出了这身安抚使的官服。

“顾渊！你敢伤我！”

高衙内浑身发抖。牙齿打着颤，却还在习惯性地狂吠。

在汴京，没人敢动他一根指头。他以为在这穷乡僻壤也是一样。

“我干爹是当朝太尉高俅！你个小小的青州破官，活腻了是不是！”

他拼命想要把手扯下来。

但那支弩箭的倒刺卡住了掌骨。稍微一动，撕裂皮肉的痛楚就让他惨叫连连。

“放开我！赶紧叫大夫把这玩意拔了！”

高衙内冲著顾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距离不够。唾沫落在顾渊的皮靴前半尺。

“本衙内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他疼得呲牙咧嘴，还在放狠话。“我要让我干爹诛你九族！我要把你们青州这帮土鳖全杀光！”

顾渊没低头看那口唾沫。

他看着这张肥猪一样的脸。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就是这种欺男霸女的畜生。

仗着高俅的权势，在京城逼死了林冲的娘子。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现在跑到青州，还敢把那双脏手伸出来。

“诛九族？”顾渊的声音很冷。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高衙内紫色的锦缎衣领。

粗糙的布料瞬间勒住了高衙内的脖子。肥肉被挤得泛红。

“你干爹高俅，在我眼里就是一条只会摇尾巴的老狗。”

顾渊盯着他的眼睛。“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渊松开手。

高衙内脚下一软。要不是右手还钉在柱子上，整个人就瘫下去了。

“张铁。”顾渊喊了一声。

“在。”

“去那边的流民里，借把镰刀来。”

张铁愣了一下。

借镰刀干什么？但他没敢多问。

张铁转身走到难民堆前。“谁有镰刀？借来用用。”

难民们早就看这胖子不顺眼了。

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农哆哆嗦嗦地站出来。从背篓里翻出一把割麦子的短柄镰刀。

刀刃生了锈。上面满是锯齿状的缺口。还沾著干结的黄泥。

张铁接过来。递给顾渊。

顾渊握住那把生锈的镰刀。

木头把手磨得很光滑。分量很轻。

高衙内看着那把破镰刀。三角眼里终于露出了实打实的惊恐。

“你你要干什么？”

他咽了一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疼。

顾渊拿着镰刀。在半空中随意地挥了两下。

最后，镰刀的尖端停在高衙内那件紫色的锦袍下摆处。

“你不是喜欢强抢民女吗。”顾渊看着他。

高衙内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一股尿意涌上来。裆下瞬间湿了一大片。

他疯了一样拼命扭动身体。“不！别碰我！我错了我错了！”

“顾大爷！顾祖宗！我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贵手放个屁把我放了吧！”

顾渊不为所动。

他偏过头。给旁边的两名死士递了个眼色。

两个披着沉重铁甲的汉子走上来。

一人拽住高衙内的一条肥腿。硬生生往两边拉开。

高衙内死命反抗。但他的力气在死士面前就像个三岁小孩。

“呲啦”一声。

名贵的锦缎裤子被撕裂开来。发出刺耳的裂帛声。

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初冬刮骨的冷风里。

“放开我啊！”高衙内嚎啕大哭。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他看着那把生锈的镰刀慢慢靠近。

周围的几千名流民全都瞪大了眼睛。鸦雀无声。

高衙内感觉胯下一凉。风吹在皮肉上，冻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手腕翻转。镰刀的锯齿刃贴住了那团赘肉。

他没有任何犹豫。

握紧刀把，用力往下一拉。

“哧啦”。

生锈的锯齿撕开皮肉。切断粗壮的经络。

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钝响。像是在割一块充满韧性的老牛皮。

暗红色的血像喷泉一样溅出来。

几滴温热的血珠，洒在顾渊黑色的皮靴面上。

“啊——！！！”

高衙内的惨叫声直冲云霄。

比刚才手被钉穿时还要凄厉十倍。方圆两里地都能听见这绝望的哀嚎。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崩出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似乎要炸裂。

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

他疯狂挣扎。手掌上的那根精钢弩箭，硬生生撕裂了掌骨的缝隙。

手掌从木柱上脱落。

他整个人重重砸在烂泥里。

他在血水和烂泥里疯狂打滚。双手死死捂住裤裆。

殷红的血顺着他的指缝往外疯狂地涌。很快染红了身下大片的黄土。

他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干瘪鲶鱼。

除了大口倒抽冷气，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嘶哑破音。

周围的老百姓看着地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只觉得痛快。

顾渊站在血泊边缘。

手里提着那把滴血的生锈镰刀。

锯齿刀刃上还挂著一丝破碎的肉末。

他随手一挥。镰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顾渊甩掉刀上的血，指著衙门前最高的旗杆：“拿绳子把他倒吊上去，别让他死了，我要让他的惨叫声，传到汴京城高俅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