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高衙内敢来青州撒野,剁了他的脏手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三十二章 高衙内敢来青州撒野,剁了他的脏手
第32章 高衙内敢来青州撒野,剁了他的脏手那队京城车队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领头的四匹高头大马,通体纯白。马脖子上挂著黄铜铃铛,随着奔跑发出杂乱的巨响。
赶车的是个穿着绸缎劲装的家丁。
他非但不勒缰绳,反而用力挥舞着手里带倒刺的牛皮长鞭。
“啪!”
一记响亮的鞭花在半空中炸开。
“滚开!瞎了你们的狗眼!”
家丁嚣张地大骂。
鞭梢狠狠抽在一个躲闪不及的难民脸上。
皮肉瞬间裂开。一道血槽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难民惨叫一声,捂著脸滚进路边的旱沟里。指缝里涌出殷红的血水。
车队横冲直撞。
队伍中间是一辆宽大的金丝楠木马车。
车厢侧面,插著一面玄色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上面绣著一个斗大的金字:“高”。
下面一行小字:当朝殿帅府。
马车冲破了外围的警戒线。四匹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马蹄重重踏翻了难民营边上的一个大铁锅。
滚烫的红薯汤洒了一地。
几个排队领粥的老弱妇孺躲避不及。热汤泼在脚背上,烫起大片的水泡。
他们倒在地上哀嚎打滚。却没人敢骂出一句脏话。
周围的流民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紧紧捂住自家孩子的嘴。
大宋朝,汴京城里的“高”字大旗,代表着殿帅府。那是高俅高太尉的招牌。
高俅的权势,是一座压在所有人脖子上的大山。谁敢触霉头,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铁站在粥棚后面。
他手里捏著刀柄。拇指顶住护手,刀刃被推出半寸。
他咬著后槽牙,腮帮子的肌肉凸起。死死盯着那辆马车。
马车终于停稳了。
一只苍白浮肿的手,从里面推开天鹅绒的车帘。
跟车的几个侍卫立刻跑过来。一个胖子趴在泥地上,弓起后背当脚踏。
高衙内踩着侍卫的脊梁骨,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苏绣锦袍。腰间挂著一块和田玉佩。
脸上抹著厚厚的脂粉。眼窝深陷,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高衙内刚落地,就嫌恶地掏出一块丝帕,捂住鼻子。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臭死了。这青州怎么一股子猪圈的馊味。”
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师爷赶紧凑上来。撑开一把油纸伞替他挡太阳。
“衙内,您忍忍。太尉大人派您来山东,是为了镀金挣军功的。”
师爷压低声音。
“让那个顾渊在前面跟梁山贼寇死磕。等打赢了,您就在奏折上签个字。这剿匪的首功,稳稳落在您头上。”
高衙内不耐烦地踢飞脚边的一个破瓷碗。
碎瓷片溅在泥水里。
“干爹发了话,我能不来吗?”
高衙内扯了扯勒在脖子上的绸缎衣领。
“但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勾栏瓦肆都没有。一路吃了十天的灰,本衙内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肥肉跟着晃荡。
“今晚要是找不着两个水灵的娘们暖床,我明天就把这青州衙门给拆了。”
高衙内一边抱怨,一边拿眼角去扫周围的人群。
全都是面黄肌瘦的灾民。女人们头发脏得像枯草,脸上抹著黑泥。
他嫌弃地撇撇嘴。正准备转身回马车。
突然。
他的视线停住了。
粥棚角落里,站着一个正在分发红薯的姑娘。
穿着一身粗糙的灰布麻衣。头上包著一块洗发白的蓝头巾。
但这身破衣服,掩盖不住她挺拔的身段。
背脊绷得笔直。手臂舀汤的动作干脆利落。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截脖颈白皙细腻。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上面。
高衙内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个普通的村姑。
事实上,这名女子根本不是难民。
她是顾渊麾下女子特战营的一名女死士。
今天轮到她换上便装,混在粥棚里维持秩序,暗中盯防梁山的细作。
高衙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刚才的疲惫和厌烦一扫而空。眼底冒出毫不掩饰的淫光。
他把丝帕揉成一团,随手砸在师爷脸上。
“嘿。”
高衙内伸出一根胖手指,指著粥棚。
“这鸡窝里,还真飞出了个金凤凰。”
他迈开腿,直接踩过地上的泥水潭。
上好的锦缎靴沾满了黑泥。他看都没看一眼。
十个全副武装的京城侍卫立刻上前开道。
他们手里提着带鞘的雁翎刀。粗暴地推开排队的难民。
“让开!别挡衙内的道!”
一个拄著拐杖的老头动作慢了点。
侍卫毫不客气,一脚踹在老头膝盖上。
老头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侍卫踩着他的手背蹚了过去。老头疼得浑身抽搐,连苦水都吐出来了。
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挤成一团。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这群京城来的活阎王。
高衙内大摇大摆地走到大铁锅前。
女死士没有抬头。
她依然保持着分发食物的动作。拿着长柄木勺,把锅底的红薯块舀进难民的破碗里。
握著木勺手柄的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粗布衣袖下,小臂的肌肉已经完全绷紧。
她脑子里已经演练了三种方法,能在半息之内捏碎眼前这个胖子的咽喉。
但主公没有下令。
青州军规严如铁律。没有军令,她就是死,也不能暴露身份。
她垂着眼帘。盯着锅里浑浊的汤水。
“小娘子。”
高衙内把脑袋凑了过去。
一股浓烈的劣质香粉味,混杂着口臭,直扑女死士的面门。
女死士没搭理他。
木勺磕在铁锅边缘。发出清脆的“当”一声。
高衙内以为她是吓傻了。
在汴京城里,那些平民女子见到他,也都是这副哆哆嗦嗦的模样。
他嘿嘿笑了起来。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堆。
“这么标致的一双手,在这喂一群叫花子,太可惜了。”
高衙内往前逼近一步。
鞋尖几乎要踢到女死士的布鞋。
“知道本衙内是谁吗?”
他用大拇指反指著自己的鼻子。绸缎袖子滑落,露出发福的手腕。
“我干爹是当朝太尉!这大宋的兵马,都归我干爹管。”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女死士的胸前和腰肢上游走。像一条黏腻的毒蛇。
“跟我回驿站。给我捏捏肩膀,捶捶腿。”
“只要把本衙内伺候舒服了,以后天天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在这闻馊味强,怎么样?”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动破烂的粥棚。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咬著牙,突然往前冲了半步。想去拉那个姐姐。
旁边的侍卫眼神一冷,手按在了刀柄上。半截刀刃弹了出来。
孩子的母亲吓得扑过去,死死抱住孩子的腰。捂着他的嘴,眼泪直往下掉。
高衙内的耐心耗尽了。
他本来就不是个喜欢讲道理的人。在京城,看上的女人,直接绑回府里就是了。
“跟本衙内装聋作哑?”
高衙内冷笑一声。
他直接伸出了右手。
肥胖的手指上,戴着两枚刺眼的赤金戒指。
手指成爪状。朝着女死士粗糙的衣领口,狠狠抓了过去。
他想当街撕开这碍眼的粗布麻衣。
女死士胸口微微起伏。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的暗袋。那里面藏着一把淬了毒的铁片。
就在高衙内的脏手,距离女死士的衣襟还剩最后半寸距离时。
空气中突然爆开一声尖锐的撕裂声。
一道刺目的银光从街角呼啸而至。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噗嗤——”
血水飙射。
长达半尺的精钢弩箭,硬生生贯穿了高衙内手背上的骨头。连带着那枚赤金戒指被巨大的冲击力挤压变形,深深嵌进皮肉里。
弩箭去势不减。
带着那只还在抽搐的脏手,直接倒飞出去,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承重木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