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招兵买马,系统兑换红薯土豆解决粮荒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三十一章 招兵买马,系统兑换红薯土豆解决粮荒
书房里。
张铁把账本拍在书案上。
黄皮册子薄得可怜。
顾渊翻开第一页。仓库存粮:陈米两石,谷糠五十斤。
下面没了。全是零。
顾渊把账本合上,扔回张铁胸口。
“老鼠进去了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张铁急得直挠头,头皮屑掉在铠甲的护肩上。
“大人,招了两千新兵。加上原来的弟兄,几万张嘴。明天早上要是喝不上粥,得炸营。”
张铁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要不属下带一百个弟兄,去城东王员外庄子上借点?他不给,就说他通敌梁山”
顾渊抓起桌上的端砚。
张铁吓得缩脖子,往后退了一大步。
“滚出去。把门带上。”顾渊放下砚台。他还没堕落到去抢平民百姓的口粮。
张铁溜了。门板干涩地合拢。
屋里静下来。
顾渊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
一块散发著淡蓝色微光的半透明面板弹出来。
系统商城。
右上角是余额。剿灭梁山前锋营,加上活捉秦明和之前宰的几个星宿。积分存了一大笔。
四万五千点。
他直接略过武器区。点开后勤农业板块。
大宋这气候,种麦子水稻周期太长,还挑地。远水解不了近渴。
手指在虚空中滑动。
停在两行发光的格子上。
“高产作物:红薯(系统变异改良)。周期30天。产量极高。耐旱。”
“高产作物:土豆(系统变异改良)。周期30天。不挑土质。”
顾渊点了兑换。顺带买了一本《现代高温沤肥技术手册》。
花了两万积分。
白光在书房空地上闪过。
五十个粗麻袋凭空掉在地砖上。砸出一团灰尘。
麻袋口没扎紧。
几个拳头大的土豆滚出来,带着新鲜的泥土腥味。表皮上还有紫色的芽眼。
第二天一早。
青州城外,西大营校场。
风吹着光秃秃的柳树枝条。
八百铁甲死士在点将台下站得笔挺。冷兵器的金属光泽连成一片。
顾渊站在台上。
底下扔著一堆铁锹、锄头。
“脱甲。”顾渊下令。
底下的士兵没动。张铁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农具。
“大人,咱们是去砍人,还是去挖坟?”
“种地。”
顾渊指著身后那几十车麻袋。“把这些玩意切块,埋到营外的荒地里。”
铁甲兵全傻眼了。
他们是拿刀的精锐,这辈子就没摸过锄头。
张铁一脸不情愿。慢吞吞解开胸甲的绊带。“大人,这黄土拉叽的疙瘩能当饭吃?兄弟们两天没见肉了,没力气挖坑。”
顾渊走下台阶。
一脚踹在张铁的屁股上。
张铁一个狗啃泥,扑在锄头堆里。
“少废话。不想饿死就给老子挖。每人两亩地,天黑前种不完,吊在营门上打军棍。”
顾渊拔出半截雁翎刀。刀身擦著刀鞘发出渗人的响声。
铁甲兵们打了个哆嗦,赶紧卸甲。
光着膀子,抄起铁锹往荒地跑。
堆肥是门技术活。
顾渊按着手册,让士兵在田埂边挖了十几个大土坑。
搜集全城的烂菜叶子、树皮。
加上战马的粪便、营里的夜香。全倒进去。
上面盖上一层厚黄土。浇水发酵。
那味道简直辣眼睛。
风一吹,整个西大营臭气熏天。
张铁捏著鼻子,拿着长木棍在粪坑里搅和。干呕了好几次,眼泪都熏出来了。
“大人疯了。”张铁一边搅一边嘟囔,“这味儿能把梁山贼寇熏死。”
顾渊就站在上风口。盯着他们干。
系统改良的种子,长得像疯了一样。
三天发芽,七天长满绿藤。
一个月后。
天气转冷,地里结了一层白霜。
西大营外头的荒地变了样。绿油油的红薯藤铺满了地面,看不见一点黄土。
顾渊站在田埂上。
张铁拿着一把卷刃的锄头,犹犹豫豫不敢下地。
“大人,这叶子老了,猪都不吃。”
“刨根。”顾渊说。
张铁举起锄头,对着一株红薯藤的根部挖下去。
用力过猛。
“咔嚓”。
黄土翻开。
张铁愣住了。
锄头底下,露出五六个暗红色的硕大根茎。每一个都有海碗那么大。把泥土撑得裂开了好几道缝。
张铁扔了锄头,蹲下身。
两只手扒拉开黄土。把一个红薯扯出来。
沉甸甸的,快有两斤重。
周围的士兵全围了过来。瞪着眼看着张铁手里的泥疙瘩。
顾渊让人架起火堆。
几十个红薯扔进草木灰里煨著。
没过多久。
一股浓郁的、甜腻的焦香气味在空气里散开。
士兵们狂咽口水。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咕咕直叫。
张铁顾不上烫。
拿木棍拨出一个烤得表皮焦黑的红薯。
在手里左右颠弄。烫得直吸气。
两手一掰。
“啪”。
红薯皮裂开。露出里面金黄透亮的软糯果肉。白色的热气腾地一下冒出来。
张铁一口咬下去。
烫得他直哈气,连皮带瓤全咽了下去。
“甜真他娘的甜!”
张铁满嘴是泥,眼珠子放光。“大人!这玩意管饱!”
全军沸腾了。
几千个士兵冲进地里。不用锄头,直接用手刨。
一串串红薯和土豆被扯出地面。堆在田埂上像小山一样。
青州城的粮荒,迎刃而解。
顾渊命人在城外设立了十几个施粥铺。
支起一人高的大铁锅。
柴火烧得旺。锅里煮著大块的红薯和土豆块。水面上浮着一层粘稠的米汤。
周边州县的流民,听闻青州有吃的,像闻著血腥味的狼群一样涌过来。
难民排成了长龙。
饿得皮包骨的汉子,捧著个破瓷碗,双手抖得像筛糠。
顾渊穿着大氅,站在粥棚旁边。
张铁拿着个铜锣,用力敲了一下。
“当!”
“都听好了!”张铁扯著嗓子喊。
“顾大人有令。这地瓜管饱!想天天吃饱饭的,去那边签卖身契当兵!不限户籍,不限老幼!只要拿得动刀,就是我青州军的兵!”
人群炸了。
对于快饿死的人来说,吃饱就是天大的事。
流民们端著碗,一边狼吞虎咽地把滚烫的红薯块往下咽,一边红着眼往募兵处挤。
“我!我当兵!”
“大人,我以前是杀猪的!我拿得动刀!”
负责登记的文书忙得头都抬不起来。毛笔在名册上飞快地画押。
不到半个月。
青州大营的兵力,像吹气球一样膨胀。
从不到五千,直接飙升到两万。
清一色的青壮年。虽然面黄肌瘦,但吃了半个月的红薯土豆,眼底渐渐有了凶光。
顾渊巡视著西大营。
新兵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棍。正在校场上练习突刺。
两万人的吼声震天响。
地里的土豆还在源源不断地挖出来。粮仓装不下,开始在露天空地上堆放,盖上防水的油布。
城门外。
顾渊正在核对最新的花名册。
突然。
官道尽头卷起一阵黄色的尘土。
地皮隐隐震动。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队车驾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顺着官道直奔青州城门。
领头的四匹高头大马,通体雪白。马脖子上挂著黄铜铃铛,叮当乱响。
赶车的是个穿着绸缎的家丁。手里挥着带倒刺的牛皮鞭。
“滚开!瞎了狗眼的东西!”
家丁一鞭子抽在一个端著破碗的流民脸上。
那流民惨叫一声,半边脸被抽出一道血槽,滚到路沟里。碗里的红薯汤洒了一地。
车队横冲直撞。
队伍中间是一辆宽大的金丝楠木马车。
车厢侧面。
插著一面玄色的大旗。
上面绣著一个斗大的金字:“高”。
下面一行小字:当朝殿帅府。
马车毫不减速,直接冲破了城门外的难民警戒线。朝着新兵营的木栅栏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