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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燕清影彻底臣服,成为我手中的暗夜之刃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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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燕清影彻底臣服,成为我手中的暗夜之刃

第30章 燕清影彻底臣服,成为我手中的暗夜之刃燕清影接过那本厚厚的账册。

指尖接触到油纸封皮的瞬间,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油纸很粗糙,表面带着常年存放在地下密室里的黏腻感。

很重。

这不仅仅是几百页纸的重量。里头夹带的,是大宋第一权臣的脑袋,是能把整个汴京城掀翻的惊涛骇浪。

燕清影没忍住。

她掀开封皮的一角。视线飞快地在第一页上扫过。

“政和七年军用精铁三万斤”

白纸黑字。字迹是蔡府独有的那种小楷。

燕清影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肺里像塞进了一把干草,憋得生疼。

她猛地合上账册。死死捏住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过度泛起不正常的苍白。

地上。

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王管事,正趴在顾渊的军靴底下。

顾渊的鞋底死死碾压着他的侧脸。

王管事的嘴里塞满了带血的宣纸。喉咙里发出一种黏糊糊的“咕噜”声。像一条被人踩住七寸、即将窒息的肥蛇。

书房里的空气很差。

尿骚味混合著鼻血的腥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燕清影往后退了半步。

目光越过地上的烂肉,落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案后。

顾渊站在那里。

大氅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暗色的内甲。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没有揭开惊天大案的狂喜,也没有手握重宝的紧张。

仿佛他刚才扔出的不是蔡京的命脉,而是一张擦桌子的废纸。

燕清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她是皇城司甲字号暗探。

六岁被卖进暗营,十岁开始杀人。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她见过太多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童贯的阴狠,蔡京的伪善,高俅的跋扈。

这些人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但背地里,哪个不是为了银子和权力像野狗一样互相撕咬?

皇城司更是个烂透了的泥潭。

提举太监们为了争宠,把精锐暗探当成争权夺利的消耗品。派她来青州,就是为了盯着顾渊,找个由头把这支军队瓦解掉。

他们以为顾渊只是个靠运气和匹夫之勇打赢了梁山的武夫。

简直错得离谱。

燕清影看着手里的账册。

蔡京的密室。那是连皇城司最顶尖的“听翁”都渗不进去的死角。连皇帝的眼线都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

顾渊到底是怎么拿到的?

他在这汴京城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桩?

这张看不见的情报网,比皇城司还要庞大、还要恐怖。

燕清影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

她突然清醒了。

大宋没救了。

那个坐在延福宫里画瘦金体的皇帝,护不住这江山。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挡不住北边的金人铁骑。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行事毫无底线、却能用一脚把太师府管事踩出尿的活阎王。

他才是能主宰天下的真神。

燕清影把账册塞进夜行衣的暗格。

贴著胸口。很凉。

她走上前。绕过地上那摊黄色的水渍。

双膝一弯。

“咚”的一声闷响。

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砖上。

这不是单膝跪地的军礼。这是死士认主的死契。

顾渊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烛光在他的脸侧打出一道冷硬的阴影。

燕清影反手摸向小腿绑腿处。

拔出一把精钢短匕首。

她摊开左手。右手握著刀柄,刀锋压在左手掌心上。

用力一划。

皮肉被割裂的闷响在书房里异常清晰。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翻了出来。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窜。燕清影死死咬住后槽牙,腮帮子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黑红色的鲜血涌出来。

顺着掌纹流向指尖。

“啪嗒”。

第一滴血砸在地砖上。接着是连串的血珠落下,在青灰色的砖面上溅开。

“主公。”

燕清影开了口。声音嘶哑。

“皇城司的燕清影,今天死了。”

她抬起头。不避不让地迎上顾渊的视线。

“从今天起,我就是主公手里的一把刀。”

“主公指哪,我杀哪。”

鲜血越流越多。左手的手指已经完全被染红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刺耳。

“哪怕是去刺杀当朝天子,去屠尽汴京的达官显贵。”

“只要主公一句话。”

燕清影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清影绝不皱一下眉头。”

“若有二心。”

她把染血的左手举起,悬在额头前。血水顺着手腕灌进黑色的袖口里。

“叫我万箭穿心,受凌迟之刑而死。”

说完。

她俯下身子。

额头重重地磕在带血的青砖上。

没有再抬起来。就那么趴在地上,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野兽。

书房里只剩下王管事微弱的抽气声。

顾渊靠在椅子上。

手指在木桌边缘敲了两下。

“刀太钝,杀不了人。”顾渊的声音很平淡。

“你要做我的刀,就得是最快、最狠的那把。”

顾渊站起身。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音。他走到燕清影面前。

伸出右手。

“起来。”

燕清影抬起头。脑门上沾著灰尘和一抹淡红色的血迹。

她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搭在顾渊的掌心里。

顾渊的手很干燥。虎口处全是厚厚的老茧。

力道很大。猛地往上一提。

燕清影顺势站了起来。膝盖骨因为刚才磕得太狠隐隐作痛,她咬著牙没晃。

顾渊松开手。

“伤口扎紧。别把血滴在太师府的房梁上。”

顾渊转身走向窗台。推开木格窗。

初冬的夜风像冰水一样倒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骚臭味。

桌上的烛火疯狂摇晃,“噗”的一声灭了一根。光线暗了一半。

“连夜动身。去汴京。”

顾渊看着外头黑压压的天空。

“把账册塞进蔡京老贼的枕头底下。”

“不要他的命。我要他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觉得有一把刀悬在脖子上。”

燕清影扯下蒙面的黑布。

用牙齿咬住一头,单手在左手上飞快地缠了几圈。死死勒住伤口。

“属下明白。”

她走到窗前。脚尖在窗棂上借力一点。

整个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黑色落叶,翻出了窗外。融进外头浓重的夜色里。

顾渊关上窗。拉上窗栓。

他转过身,看着地上还在翻白眼的王管事。

“来人。”顾渊喊了一声。

门外守着的两名铁甲死士推门而入。

“把这滩烂肉拖去水牢。”

顾渊指了指地上。

“挑断手脚筋。拔了舌头。扔在烂泥里养著。”

两名死士一人抓起王管事的一条腿,像拖破麻袋一样往外走。

王管事的脸在门槛上重重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但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顾渊走到脸盆架旁。舀了一瓢冷水浇在手上,洗掉指缝里的血迹。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死寂。

走廊的木板被踩得“咚咚”直响。

“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反弹了一下。

张铁大步冲进来。

他连头盔都没戴。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跑得太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铠甲的叶片摩擦出刮耳的金属声。

张铁脚下绊了一下,差点踩进刚才留下的那摊尿水里。

他稳住身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书案前。

手里死死捏著一本薄薄的黄皮册子。

“啪”的一声。册子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残烛跳了一下。

顾渊拿起一块干麻布擦手。

“慌什么。”

张铁咽了一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冒烟。

他指著那本空荡荡的账册。

“大人,兵虽然招了,但青州的粮仓,连一粒米都刮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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