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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蔡京想摘桃子,用贪污罪证死死捏住他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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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蔡京想摘桃子,用贪污罪证死死捏住他

第29章 蔡京想摘桃子,用贪污罪证死死捏住他张铁提着气死风灯,走在前面带路。

深秋的风在长廊底下打转,吹得灯影乱晃。

跟在后头的人裹着一件宽大的黑斗篷。脸罩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精明油滑的三角眼。

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到了书房门口。

张铁推开门。门轴缺油,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声。

“大人,人带到了。”张铁侧过身。

顾渊坐在书案后头。

屋里点着两根粗蜡烛。光线有些暗。

他正在擦刀。一块沾著桐油的破麻布,顺着雁翎刀的血槽一点点往下抹。

黑衣人迈步走进去。

反手关上门。他把头上的防风斗笠摘了,随手挂在旁边的木架上。

接着扯下蒙面的黑布。

露出一张养尊处优的白胖脸庞。下巴上一撮稀疏的胡须。大拇指上套著一枚水色透亮的翡翠扳指。

他没行礼。

只是抬起下巴,目光扫了一圈这间简陋的书房。

最后停在顾渊身上。

他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

“顾大人的刀,还没卷刃呢。”

白胖子拉过一张太师椅,自己坐下了。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道白印。

顾渊没理他。

刀身翻转,折射出一道冷光,晃过白胖子的眼睛。

他下意识眨了一下眼,清了清嗓子。

“鄙人姓王。太师府上的管事。”

他从袖口里摸出一封信。信封用火漆封了口,印着蔡府的私章。

“顾大人今日升了安抚使,好大的威风。”

王管事把信推到桌子边缘。“但大人是个聪明人。大宋的官,可不是靠砍几个毛贼就能升的。”

顾渊停下手里的动作。

把擦刀布往桌上一扔。沾著油污的布盖住了一方端砚。

“什么意思。”顾渊问。

“官家糊涂,容易热血上头。”王管事往椅背上一靠。

“但中书省不点头,这任命就下不来。要不是太师在朝堂上替你压着那些言官,你现在还在青州知府的位子上熬资历呢。”

他拿手点了点那封信。

“太师赏识你。这是太师的亲笔信。”

顾渊没拿信。

他端起手边的一个粗瓷茶碗,喝了一口水。水凉透了,有点涩口。

“直说。”

王管事笑了。

他觉得顾渊这种武夫就是好懂。没见过世面,稍微一吓唬一施恩,就得乖乖听话。

“太师的意思是,剿匪的头功,得挂在太师名下。折子上得写,是你顾渊奉了太师的密令,运筹帷幄。”

王管事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指。

“第二。野猪岭缴获的战利品,还有梁山后续的贼赃。分八成,装车送进汴京太师府。”

顾渊放下茶碗。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八成。”顾渊看着他,“我手下两万张嘴,吃什么?”

王管事脸上的肉挤在一起。

他喜欢看这种下级官员为了钱粮挣扎的窘态。

“这就是大人的事了。随便找几个富户抄了,或者加点秋粮税,不就出来了?”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翡翠扳指在烛光下闪著幽光。

“大人,朝廷的军饷,都是户部在管。户部尚书,那是太师的门生。”

“北方的路不好走。要是太师一个不高兴,运粮的车队在路上耽搁个三五个月”

他砸了咂嘴。

“冬天眼看就要到了。两万大军没有棉衣,没有糙米。到时候兵变起来,你这刚到手的安抚使印信,怕是还没焐热,脑袋就得搬家。”

安静。

书房里只剩下蜡烛燃烧的劈啪声。

一截烛芯爆开,火苗跳了一下。

顾渊伸出手。

拿起了那封印着火漆的信。

王管事满意地靠回椅背。心想这武夫果然还是怕了。在大宋,谁敢惹蔡太师?

“咔哒。”

顾渊捏碎了火漆印。

抽出里面的信纸。上等的徽州宣纸,透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味。

他没看信上的字。

双手捏住信纸的边缘。

“嘶啦——”

刺耳的裂帛声在书房里响起。

信纸被撕成了两半。

王管事脸上的肉猛地一抖。他猛地站起来。

“你疯了!这是太师的亲笔”

“嘶啦。”

又是一声。信纸被撕成了四块。

顾渊面无表情地把碎纸叠在一起。继续撕。

纸屑飘在桌上。

王管事指著顾渊的手指直哆嗦。脸上的肥肉随着喘气上下起伏。

“顾渊!你敢抗命!你等著户部断你的粮吧!老夫这就回京”

他转身去拉门栓。

“我让你走了吗。”

顾渊的声音不大。

王管事还没碰到木门。

后脖颈突然一紧。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卡住了他的后颈皮肉。

力道大得惊人。王管事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拎起来的鸭子。

“放手!我是太师府”

顾渊拽着他,大步拖回书案前。

手臂肌肉一绷,猛地往下一按。

“砰!”

王管事的脸结结实实砸在实木桌面上。

鼻梁骨发出一声闷响。两管鼻血瞬间飙出来,糊在刚才撕碎的宣纸上。

毛笔筒被撞翻。几支湖笔滚了一地。

顾渊单手按着他的脑袋。

另一只手抓起桌上沾了血的信纸碎屑。

“你喜欢送信。”

顾渊捏开王管事的下巴。手指强行抠开他的牙关。

“那就把信吃下去。”

顾渊把那一团粗糙的宣纸死死塞进王管事的嘴里。

纸团堵住了嗓子眼。

王管事翻起白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漏风的破音。

他想吐。

但顾渊捂住了他的嘴。

纸团混合著鼻血和唾液,在他的口腔里变成一团难以下咽的浆糊。

缺氧让他浑身痉挛。双腿在地上乱蹬,踢翻了刚才坐的太师椅。

足足过了半分钟。

顾渊才松开手。

王管事瘫软在地上。

趴在青砖地面上剧烈咳嗽。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和几片碎纸。

他看着顾渊。双手撑在地上直发抖。

“你你死定了太师会扒了你的皮”

顾渊扯过那块擦刀布,擦了擦手指上的口水。

他绕过书案。走到一个上锁的铁皮柜子前。

背对着王管事,装作开锁。

实际上,意识已经沉入系统情报库。

白光一闪。

一本厚厚的、泛黄的账本出现在他手里。外面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顾渊拿着账本走回来。

“啪。”

账本直接甩在王管事的脸上。砸得他痛呼一声,捂著脸直往后缩。

“翻开。”顾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他。

王管事不敢违抗。

颤抖着手,拆开油纸。

翻开封皮。

只看了一眼第一页的蝇头小楷,他浑身的肥肉就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不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全变了调。

顾渊念出声。

“政和六年。八月。江南睦州。”

“军用精铁三万斤。走扬州水路。避开巡检司。接头人,方腊心腹,石宝。”

王管事猛地合上账本。死死把它抱在怀里。

仿佛那账本是烧红的铁块。

顾渊没理他,继续背诵脑子里的资料。

“政和七年。五月。弓弩八千副。作价白银十万两。从兵部武库调拨,发往江南。”

“江南大旱,百姓易子而食。方腊为什么能拉起十几万装备精良的叛军?”

顾渊俯下身。盯着王管事惨白的脸。

“因为当朝太师,大宋的第一权臣,在给反贼倒卖军火。”

书房里死一般的安静。

王管事张著嘴。连呼吸都忘了。

这些账目,是太师府最核心的机密。全天下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他作为经手人之一,太清楚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了。

结党营私,官家可以忍。

但勾结反贼,倒卖军械。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要是这本账册落在御史台,或者直接捅到官家案头。

太师府满门抄斩都不够填这个窟窿。

“假的这是你捏造的”

王管事牙齿打架。

但他心里清楚,上面每一笔账,甚至连交接时的暗号,都分毫不差。

顾渊从他怀里把账本抽出来。

王管事双手脱力,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他胯下散发出来。

深色的液体浸透了绸缎裤裆。在青砖地面上汇聚成一汪黄色的水渍。

他在铁证面前吓尿了裤子。

刚才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气被彻底碾碎。

顾渊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摊尿迹。

他站起身。

手里把玩着那本要命的账册。

王管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连滚带爬地翻起身,跪在尿水里。

“顾大人顾爷爷!这使不得啊!太师太师他老人家”

顾渊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抬起那只穿着硬底军靴的脚。

猛地踹在王管事的肩膀上。把他踹得翻滚了一圈,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接着,顾渊一步跨过去。

军靴厚重的鞋底,直接踩在了王管事那张煞白的胖脸上。

皮靴碾压着他的颧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王管事吓得连惨叫都不敢发出一声,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书房的横梁上。

无声无息地落下一道纤细的黑影。

燕清影穿着紧身夜行衣,单膝跪在书案旁。半张脸藏在面罩里。

顾渊脚下发力,把那颗满是冷汗和鼻血的脑袋死死踩在青砖上。

他抬起手。

顾渊一脚踩着吓尿了的心腹的脑袋,将账册丢给旁边的燕清影:“清影,你连夜回京,把这东西亲手放在蔡京老贼的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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