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首战大捷,踩著梁山贼寇的尸体升官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二十八章 首战大捷,踩著梁山贼寇的尸体升官
第28章 首战大捷,踩着梁山贼寇的尸体升官“叮——”
“系统提示:梁山气运大幅削弱,奖励积分翻倍结算。”
电子音在顾渊脑子里像爆竹一样连环炸开。视网膜右下角的蓝色数字疯狂往上跳。
顾渊吐出一口白气。
夜风很硬,刮在脸上像刀子。
远处的梁山方向,火光把半边天都烫红了。隔着十里地,仿佛能闻见风里夹杂的焦糊味。
“狗咬狗。”
顾渊转身往城墙下走。
靴底沾了半干的血泥,踩在青石台阶上有些滑。他下楼梯时身子歪了一下,顺手扶住粗糙的女墙借力。
张铁提着雁翎刀迎上来。
刀刃上全是砍卷的缺口。
“大人,野猪岭那五千具尸首怎么弄?天一热,怕生瘟疫。”
顾渊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指关节。
“割左耳。”
张铁愣住了。
“只割耳朵?不割首级?”
“五千个人头,你拉得动吗?”顾渊头也没回,“全割下来。拿生石灰腌了。连带秦明带回去的那份认罪画押的底档抄件,一起装车送汴京。”
野猪岭上全是绿头苍蝇。
嗡嗡声吵得人脑仁疼。
八百铁甲死士收了弩,拔出制式匕首。蹲在尸堆里干活。
“哧”。
一刀下去。
刀刃割开耳根的软骨。
一个新兵手抖,匕首滑了一下,连着半块脸皮扯了下来。血水溅在手背上。
他丢了刀,偏过头就是一阵干呕。
老兵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震得当啷响。
“吐个屁!你当这是过家家?”
老兵捡起匕首,熟练地剜下一个耳朵,扔进旁边的柳条筐。
“赶紧干活。割完了回城吃肉!”
一筐装满了。
倒入装满石灰的大木桶里。
白色的粉末被风一吹,糊了人一脸。呛得几个士兵直咳嗽,吐出的唾沫都是浑浊的。
五千只左耳。
装了整整十大车。
外面盖著厚油布,用粗麻绳死死捆住。
顾渊拨了五十个亲卫押车。
车轱辘压在官道上,发出沉闷的嘎吱声。车厢底下偶尔渗出几滴黑褐色的水。
日夜兼程。
路过驿站,亲卫一脚踹开大门。换马不换人。
沿途的驿卒闻著那股刺鼻的石灰混杂腐肉的味道,捂著鼻子不敢问。
七天后。汴京。
延福宫大殿。
瑞脑销金兽里燃著昂贵的沉香。却怎么也压不住大殿中央散开的那股子腥臭味。
三口大红木箱子摆在金砖上。
赵佶穿着一身杏黄道袍,坐在龙椅上。
他手里捏著拂尘,把白色的马尾毛死死捂在鼻子上。
大太监杨戬捏著嗓子,小心翼翼掀开第一口箱子。
一层白花花的石灰。
里头密密麻麻,全是不成形的干瘪肉块。
前排几个文官探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一个御史捂著嘴,转身就往大殿柱子后面跑。
“呕——”
酸水吐了一地。
赵佶也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结滚动了两下。
但他强忍住了。他死死盯着大殿中央那三口箱子。
那是五千个实打实的战功。不是西军谎报的杀良冒功,是实打实的反贼。
杨戬捧著顾渊的加急奏折,颤巍巍地念。
“臣于青州十里野猪岭,布阵迎敌。全歼梁山贼寇前锋五千余人。生擒贼首秦明”
“臣审问秦明,揭露宋江杀其全家之旧案。秦明幡然醒悟,杀回梁山营寨。手刃贼众数人后战死。”
“梁山贼首宋江,伪善面目被当众拆穿,内部军心已乱。”
赵佶猛地站起身。
道袍的下摆扫翻了御案上的朱砂砚。
红色的墨汁顺着桌沿往下滴,砸在金砖上。
“好!”
赵佶猛拍桌子。震得手掌通红。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枢密院副使童贯迈出一步。他是个没胡子的胖老头,脸色很难看。
青州剿匪的差事,本来没他枢密院的事。现在顾渊直接上报皇帝,这是在打他的脸。
“官家。顾渊此举,过于残暴。恐伤天和。”
童贯拱着手。
“再者,地方知府越级上报,不合枢密院规制。理应先由本院核查战功真伪”
“规制?”赵佶打断他。
皇帝把手里的拂尘狠狠砸在御阶上。木柄弹了一下。
“你们枢密院年年要军饷,年年打败仗!田虎方腊作乱,你们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赵佶指著底下的红木箱子。手指因为激动有些发抖。
“顾渊一个青州知府!不到一个月,杀穿了梁山贼寇!这就叫残暴?朕看是杀得好!”
童贯碰了一鼻子灰,悻悻退回班列。
蔡京站在文官第一排。
他穿着紫色朝服。眼皮半耷拉着,像个入定的老僧。半句话没说。
御史中丞赵鼎站出来。
“官家。顾知府不仅有勇,且有谋。一纸旧案便让梁山贼寇狗咬狗。此等大才,理当重赏。”
赵佶来回踱步。越想越兴奋。
自从登基,他听的净是些窝囊战报。今天这折子,提气。太提气了。
“传旨!”
赵佶声音拔高。
“顾渊剿匪有功。破格提拔为京东东路安抚使!”
大殿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童贯急了,再次出列。
“官家!安抚使总揽一路军政大权,按律需中书省拟定,再交门下省”
“朕说了算!”赵佶一脚踢翻脚边的黄铜痰盂。
痰盂滚下台阶,当啷当啷响。
“不走中书省。绕过枢密院。内库出五十万贯赏钱,立刻发往青州!”
青州衙门。
正堂设了香案。
顾渊跪在蒲团上。青石板的寒气隔着裤子往上窜,膝盖骨有点发酸。他稍微挪了一下右腿。
黄门太监站在台阶上,声音尖细刺耳。
“特授京东东路安抚使,赐紫金鱼袋,总督青、齐、密等州剿匪诸事。钦此。”
顾渊双手举过头顶。
“臣领旨谢恩。”
他站起身。从太监手里接过明黄色的丝帛。
丝帛有些滑,他捏紧了。
大太监笑得脸上的白粉直掉。褶子堆在一起。
“顾大人,官家可是龙颜大悦。这安抚使的印信,可是连夜赶制出来,让咱家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小太监端著红木托盘走上来。
上面放著一方黄铜大印,一枚代表身份的紫金鱼袋。
顾渊拿起那方铜印。
很沉。带点铜腥味。底部的篆字刻痕很新。
有了这东西,他在整个京东东路招兵买马、调动后勤,就全名正言顺了。不再是个小小的知府。
“有劳公公跑一趟。”
顾渊把印信递给旁边的张铁。“看座,上茶。”
他从袖子里摸出两张银票。塞进大太监的手里。
太监捏了捏厚度,不动声色地揣进怀里。笑得更殷勤了。
当天下午。
日头偏西。青州衙门后巷没什么人。
几只流浪狗在墙根翻找泔水。
一辆黑色的马车拐进巷子。
车厢通体漆黑。没挂任何家族徽记。连赶车的车把式都戴着破斗笠,帽檐压得很低。
马蹄包了破麻布。踩在青石板上没什么声音。
“吁——”
车把式拉紧缰绳。
车轮在衙门后门的台阶前停下。嘎吱响了一声。
一只干瘦的手掀开黑色的车帘。
手指上戴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祖母绿扳指。
那是当朝太师蔡京的秘密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