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我看你是想跑这里来给陆定非尽孝了!
书名:天子岳父!我在仿真中封神了! 作者:非王不见
第九十八章 我看你是想跑这里来给陆定非尽孝了!
陆定非第一次仿真推演。
他的思路很简单,就是尽可能收集仿真推演的信息,当一把北干的忠臣,判断格局。
那一次仿真推演,陆定非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可是北干立国就有问题,纵使陆定非玩出花样来,也抵不过西周、东虞、突厥人三方势力的联盟。
仅凭一己之力,陆定非只能做到疆土不变,守住这三家的虎视眈眈,做到了一个人臣的极限。
在仿真推演结束后,陆定非作为北干三代丞相,他就深感黎民之疾苦。
哪怕陆定非一个人足够廉洁,他治下的官吏能够廉洁,可他死后,人死政息,所有人的一切都会回到原本的模样。
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
第二次仿真推演。
陆定非吸取了第一次仿真推演的教训,不再完全依赖个人能力,寻求臂助帮手,试图打破旧有格局,为自己找到新的出路。
那一次仿真推演,陆定非称帝了,打出了一个极好的开局,结果在继承人的位置上,太多儿子竞争岗位,导致在晚年出现了九子夺嫡的激烈斗争。
可无论是第一次仿真还是第二次仿真。
百姓的生活质量,也只不过是从活不下去变成了还算可以活下去。
当陆定非吸纳了第二次仿真推演的记忆。
陆定非看待事物的角度变得更多了。
他过去曾经极其崇拜武力,欣赏像项羽这样的西楚霸王,认为大丈夫生于世,就该象秦皇汉武这般立下不世伟业。
然而面对历史人物。
你不能只光看一个人的高光时刻,也要看他的另一面。
汉武的功业固然伟大,但海内虚耗、户口减半、以至于史书痛斥他穷兵武,还有那为了制止外戚干政、收拢权力,故意放出巫蛊之说,纵容臣下互相污蔑攻许,导致巫蛊之祸的出现,险些铸成大祸。
如此种种。
如果他陆定非在那个位置上,有没有办法既打服匈奴,又不让百姓受苦的办法?
当然,这不意味着现在的陆定非不重视武力,忽略军事力量的重要性。
有弱宋这样的经典案例摆在眼前,陆定非也不可能说我们把军事力量全部放了,点在道德和政治上。
是陆定非逐渐意识到了民的重要性。
既有汉唐之武,又有文景之民。
这是否有实践出来的可能性?
别人没有机会。
可陆定非有仿真器,那他就有试错的机会。
两次仿真推演,让陆定非对人生的感悟越来越清淅,越来越深刻。
他认为自己是有这样的机会的。
【天乐七年九月十三日,陆定非在平陇城登记造册,屯田拓荒,皇甫集和一部分平陇将士带着家眷们前往北定府,而有些不愿意离开的百姓则继续待在了平陇城。】
【天乐七年九月十四日,高月娥因为朝廷对待陆定非的方式不够公正,而亲笔上疏。】
【作为高柏的长姐,高月娥对高柏的行为很是心灰意冷。】
【久居北定府的高月娥,过去常常相伴于天乐帝的左右,对于各种政务耳濡目染,也知晓一些权衡之术,因此她很清楚,高柏对陆定非的节制,本质上是君臣的不信任。】
【平陇城的北伐军大胜,收复了北定府,这是明晃晃的功绩,可陆定非原本手上的四万兵士,只留了不到五千人在平陇城,这分明就是针对。】
【高柏对他的长姐没有办法。】
【从小他就很惧怕自己这位凶悍的姐姐,但是他为了保住高氏的基业,也只能那么办,因此只好安抚高月娥,赏了一些布匹、缎绸。】
【高月娥大怒,亲自去了晋安府讨个说法。】
【高柏在晋安府的宫殿中,从未想过他的姐姐高月娥会亲自前来。】
【她闯入宫殿,不由分说就把先前封赏的诏令丢在了地上。】
【“这是你的主意,还是那些鲜卑匹夫的主意?”高月娥脸色不善。】
【高柏支支吾吾,面对这位争强好胜,颇有乃父之风的长姐,他是真没有招架的办法。】
【因为她既讲理,又不是那么讲理。】
【“陆定非带着四万人出平陇,回来不到两万多人,到头来你给他的,是开府仪同三司的官职,一个空壳子,只有名义。”】
【“你给皇甫集的,是一个被突厥人劫掠一空的北定府,又将两人彻底分开,以此制衡他们手里的兵权,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天下人都看得清楚,我看得清楚,陆定非也看得清楚,但他们还是接受了朝廷的旨意。”】
【“阿姐!!!”高柏无奈地摊手道:“朝廷没钱,我没办法为他们封赏,而且..
我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谋反。”】
【“朝廷里的叔伯,他们都放不下心来,我一个晚辈怎么说得动他们。”】
【“出此下策,若他真是忠臣,那就是好事,若是他是逆臣,那不就是和那些叔伯说的一样了吗?”】
【高月娥目光冰冷地看着高柏道:“好一句没钱,没钱就能不封赏,没钱就可以把两万阵亡将士的抚恤推给一个臣子来办,没钱就可以听信别人,来什么制衡之术,使得君臣离心。”】
【“就算是忠臣,也能被你这样的天子逼反!”】
【“是不是当了天子,就只晓得自己的利弊得失,忘了天下人的人心是怎么得到的了?
”
】
【高柏沉默,不敢多言。】
【天乐七年九月十五日,高柏下旨,平陇城百姓的赋税减去一年,馀下两年赋税留用建设平陇城,不必向朝堂上税。】
【天乐七年十月,高月娥回到了平陇城,陆定非知道高月娥去了朝廷,却不知道高月娥为了什么去朝廷,直到那份诏书发下来,陆定非才知晓高月娥是为他求赏去了。】
【在陆定非决定率军北伐的那一刻起,高月娥就觉察到了陆定非与众不同的地方。】
【她亲自审查地方,观察平陇城百姓对陆定非的态度,结果高月娥惊讶地发现,这里的百姓人人都发自肺腑地爱戴陆定非。】
【而陆定非回到平陇城,向那些将士们的家眷长辈跪拜的画面,更是深深冲击到了高月娥的内心。】
【她清楚地明白...那个过去落难,被驱逐到平陇城当一个小小边军都不愿意留在公主府寄人篱下的陆定非,是多么一个傲气的人。】
【百姓对陆定非的态度,朝廷姑负了陆定非而陆定非依旧顾全大局的行为举止,在突厥人入境,在别人不愿意北伐的时刻陆定非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孤军北伐,群臣皆南,他独北的坚毅,这一切都证明了陆定非是个值得托付和信任的人。】
【这便是高月娥愿意和陆定非交心的原因,亲自替他去质问那个当了天子就不认人的弟弟。】
【这半年来,高月娥已经被陆定非的言行举止所深深打动。】
【她深信,陆定非就是那个能为大干带来新生的人。】
【天乐七年十一月,陆定非与高月娥正式成亲,而西周的宇文横早在半年前就在调度部队,他本欲倾巢而出攻打北干,结果得知了突厥人大败而归的消息,立刻放缓了调兵的动作。】
【西周不比突厥人。】
【突厥人只要上马,说打就是打。】
【西周占领关陇一带,与北干长期对峙,宇文横想要开战,就要调度各个城郡下的府兵,是需要从各个支持他的人手中抽调兵马,还要运输征战的粮草,提前备战。】
【象这样的中原朝廷,想要发动一场足够规模的战争,是要很长的统筹准备。】
【然而突厥人起兵十万人,折损了近七万之巨,仓惶逃至漠北,被之前都快没了声息的柔然踩在脚底下,让宇文横不得不考虑发动这场讨伐北干战事的必要性。】
【可最开始的宇文横都没有将这份战报当成真的,因为北干在庐定寺之战后外强中干,这是他从自家探子手里拿到的准确消息。】
【但突厥人真的被柔然人踩在脚底下,还要向他求援,这让宇文横不得不相信,在北干确实是有一个名字叫陆定非的年轻将领,率领着三万步卒和刚刚破万的骑兵,将突厥人打得大败而归。】
【诚然这个战绩有些神乎其神,但草原上的情况由不得宇文横不去相信。】
【偏偏西周的兵马都已经调度完善。】
【不打又显得徒伤劳力,宇文横还是打算试探试探平陇城后再做最终的决议。】
【打不进去就撤退,这是宇文横敲好的算盘。】
天乐帝高深看着画面。
又是一个老面孔来了。
数数看吧。
段贞打了三次陆定非,输了两次,这次段贞没打陆定非,他高深亲自收拾的。
宇文横打了两次陆定非,一次打不进去,一次直接被陆定非反杀了十万大军,自己也差点被干掉。
现在。
又有个突厥的木杆可汗,大败给了陆定非两次。
这一个又一个的手下败将,逞什么能?
大费周折地跑这里来给陆定非尽孝了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