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陆定非亲奏破阵曲!
书名:天子岳父!我在仿真中封神了! 作者:非王不见
第九十九章 陆定非亲奏破阵曲!
宇文横什么水平?
陆定非觉得宇文横的水平是比天乐帝高深要强上不少的。
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也不会打没有必要的仗。
而且政治策略上,宇文横的手段也要比天乐帝高深高明不少。
只一句话概括。
北干立国的时候,拿着的是中原最富庶之地,人口超过了两千万人,军队数目高达二十多万,所据的地方,是粮食、丝绢高质产地。
西周呢?宇文横刚刚拿到手的时候。
地形是关中平原配合贫瘠黄土高原,人口没有一千多万人,军队更是只有两万多人,刚一开国,就是大饥。
早期的天乐帝高深。
看上去,确实有种和宇文横媲美,属于是绝代双骄的架势。
横扫北虏,四征草原,硬生生打出英雄天子的名号,让宇文横忌惮,不敢发兵征讨高深。
直呼“高悦不死矣”。
盛赞天乐帝是高悦再生。
但人家西周集团是持续上升线,天乐帝高深是开局先猛猛上升了一截,狠狠诈骗了一波北干的群臣。
后面就是跌跌跌,一路跌到谷底。
光是宇文横能够使用政策来集权,天乐帝高深却被鲜卑功勋困死,不得不发动内战来角逐谁是老大的清奇画风。
就能看出谁是真正的搞子了。
【天乐七年十一月七日,陆定非很是忌惮西周的动向,立刻向朝廷请援,请求朝堂能够准许晋州城的窦昂和大同府的潘钺可以带兵增援,以壮阵势。】
【他深知宇文横极为棘手,并不是突厥可汗那样只知横冲直撞的莽夫。】
【刚刚接手帝位的高柏,先是碰到了突厥人入境劫掠北定府,又要安葬父皇,接着就是处置鲜卑功勋和汉臣之间的关系,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但遇到西周来犯,他很清楚,平陇城只要告破,那么晋安府的位置也会变得危险起来,在这件事情上,他很坚定,立刻下令让窦昂和潘钺按照实际情况,支持陆定非的平陇城。】
【然而新的问题出现了,在平陇防务一事上,谁是主要的守将,谁是次要的辅将。】
【按照大干的军制制度,陆定非和窦昂虽然都是镇都大将,可平陇城和晋州城的相互关系是平陇城为晋州城的下属城池,窦昂的实际权力是高于陆定非,更是陆定非的顶头上司。】
【可陆定非是平陇城的镇都大将,主防的关键将领,又是北伐的立功之臣,在谁是主将这件事情上,北干的群臣争论不休。】
【而杨钰辞去丞相职务后,汉臣固然在朝廷上依然主治天下,可是兵权依旧牢牢稳固在鲜卑人的身上,何况高氏宗亲和鲜卑功勋高度捆绑,他们对汉将一直秉持着用而不信的态度。】
【高柏纵使知道陆定非能打,也明白他姐姐的眼光大抵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作为一个没有实权的天子,又怎么能不听从那些手握重兵的宗室、勋贵之言。】
【于是在群臣的商议下,窦昂是防卫西周大军的主将,陆定非从属于窦昂,听从他的命令。】
【陆定非对于朝廷的安排没有异议,反正临场作战,窦昂又不可能亲身上阵,只会在晋州城下达作战的命令,实际上前线战场,还是由陆定非所统领。】
【天乐七年十一月九日,西周的前军开始试探平陇城,就在这平陇城外的戍堡和烽燧进行反复地巡查。】
【陆定非不仅没有让这些平陇城外的将士们回守平陇城,反而做出一种与寻常无异的姿态。】
【他很清楚,宇文横在观望。】
【他在看。】
【这个大干,经历了庐定寺之战又经历了与突厥人的井陉大战后,还有多少可战之力。】
【只要大干露怯,那么西周的兵士将一举压上。】
【天乐七年十一月八日,宇文横得知消息,平陇城的防备和寻常没有什么差异,这令他有些惊诧。】
【他的耳目告诉他,高柏新帝登基,立足不稳,而北定府的北伐之所以成功,并非是高柏能力出众,而是一个名叫陆定非的将领以一己之力,以少胜多大败了突厥人。】
【而北干的朝堂忌惮陆定非的能力,为了制衡这支平陇边军,将他们拆分成数个部分,当下这个平陇城的防备力量应该不足以挡住他们西周的大军。】
【按理说,陆定非应该火急火燎做出如临大敌的模样,怎么会有这般闲庭信步的布局。】
【莫非有诈?】
【宇文横从不弄险,行兵布阵往往追求稳扎稳打,除非有极大的优势,他不可能盲进。】
【于是,他没有率军一口气攻打平陇城,而是先送了一封书信,劝降陆定非。】
【“君独守孤城,而北干空虚、主臣相忌,无救,恐终不能全,何不降也?”】
【在信中,宇文横抓住了北干朝廷封赏不公的问题,又彰显自己的仁德重才。】
【“本为冠军侯,如今困平陇,四万众北伐,独归五千馀,君心既无臣,臣何以忠君?”】
【陆定非自然亲笔也回了一封信。】
【“吾妻先帝女,陛下为我之妻弟也!北伐突厥微末之功,亦非我一人所得,而归功于众士同诚之心,若放将军过平陇,干民必苦矣。”】
【“非吾君不明,实乃局势所困,我父以身殉,我定不负父名。”】
【宇文横是想利用北干朝廷对陆定非不公正这件事情做文章,想要以同情的心态拉拢陆定非与自己亲近,指责大干的君主不地道。】
【陆定非却反将一军。】
【不仅是在情理,更是在道义上压得对手无话可说。】
【天乐七年十一月九日,宇文横不再劝降陆定非,转而劝降平陇城的将士。】
【而这一次,他的态度不再温和。】
【命人射箭进去,悬赏陆定非的项上人头。】
【“能斩城主降者,拜太尉封郡公,赏帛万匹。”】
【宇文横想要动摇平陇城的军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要是有亡命之徒直接在平陇城内暴乱,他们也不是不能打。】
【只是宇文横低估了陆定非在平陇城的民心和影响力,他看到这封悬赏令哈哈大笑。】
【“我竟只值这些赏金。”】
【“诸君!”】
【“若谁人有意,自来取之。”】
【“他玉璧城有韦洳宽,关西男子,必不为降将军。”】
【“我陆定非,又怎么可能堕了我北定男儿的气慨!”】
【说到这里,陆定非亲上平陇城的城头。】
【他命人抬来一琴。】
【面对剑拔弩张的气氛,陆定非不仅没有敬畏西周进犯的大军,反而在众人的眼下,弹起了激昂的琴曲。】
【而陆定非弹奏的,正是一首破阵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