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道歉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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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道歉

它‘呜呜’了两声,便闭上了眼睛,想来也是,即使这雪貂再有灵性,要同人交流也是不可能的,我轻轻摆头,将它放置在了床榻一角,也跟着沈沈睡去了。

因心里念着过几日游玩花神庙的事情,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过来,自从琸雅来后,我的生活则简单起来,很多琐事都是她替我完成的,早上有她服侍更衣洗簌,心情比之前也愉悦很多。

琸雅心思缜密,总能註意到一些易漏掉的事情,与她一起吃了早膳,按照以往的习惯,都喜欢到处走走,赏赏荷,餵餵鱼,出了门口,往常清晨睡得半醒之际,总能听到一阵阵若有若无的乐声,今日却如此安静,委实有些奇怪。

想着去看看什么情况,顺便知道慕云欢这些日子在搞什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莫不是以为混的熟了,与他已不是主宾的关系,就不好好招待我了?

走到前厅,便见到舞乐轩外的臺阶之上矗立着两道人影,其中一个是慕云欢,另一个,则素未谋面。

刚站着小会儿,慕云欢便朝我招了招手,我瞧着他满面殷勤的笑容,心里有些不舒服,莫不是今日在长乐坊吃的东西多了,他要将我移至别处?

于是怀着忐忑的心慢步上前,近了才见那陌生男子站姿沈稳内敛,面容英气勃发,一对剑眉衬着星目炯炯有神,虽身着便装,却依旧掩饰不了骨子里的杀伐之气,不待他开口说话,我便猜到了这定是一位行军之人,如此倒好,就算是想把我扔开,也决计不会把我扔到军营里去,想到此处,吾心甚是宽慰。

慕云欢嘴角溢着一股贱贱的笑意,随即抬手向我介绍道:“文烨,朝廷中人,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了。”

待慕云欢说完,我瞅着那男子,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在哪里听说过,那叫文烨的男子却先上前作揖道:“想必这位就是沐夕姑娘吧!幸会。”

他的声音浑厚如钟,我讷讷应到,才忽的想起那日文乐儿在茶楼曾说过她有一位大哥,莫非她口中的大哥,就是面前这个叫文烨的男子?

想罢面带异色的看向一旁的慕云欢,他微微点头,又向着那文烨笑着说道:“往日我这长乐坊是半年不曾来一个官宦之客,近来倒好,先是袁飞统领登门拜访,说什么我的朋友沐夕是犯人,要带她回去问话,今日文将军莫不成也是来寻沐夕的?”

我咧了咧嘴,慕云欢根本是明知故问,若是有人两次欺负了他的妹妹,能忍得住不报仇才算得上真豪杰呢!

不过今日我也没有上次那样慌张,反而觉得很欣喜,文国公府的实力我多少了解一二,可不是区区一个南城统领就能比得了的,慕云欢整日嬉笑着张脸,此刻文烨找上门来,我也正好看看,他到底有何真能耐。

沈思间文烨开口回道:“慕兄说笑了,在下此次冒昧前来,是替舍妹向沐姑娘赔个不是,来之前我已经教训过乐儿,她也诚心悔改,日后若再相见,还望沐姑娘莫要计较往日的旧事了。”

我瞅着这文烨,堂堂八尺男儿,连话都没跟我说几句,怎地这就服软了,他的行事作风,我倒真有些看不懂了,不过以前记得阿爹说过一句话,好像是什么忍人之所不能忍,容人之所不能容,兼此两者,方为君子,看来这文烨的为人处事,要比文乐儿圆滑太多。

既然他有心替文乐儿开口赔罪,我自然不会计较了,便和气的回了句:“文将军言重了,反正也谈不上谁对谁错,沐夕自然不会再记着往日那些不快的事情。”

文烨微微蹙眉,只一瞬又朗声一笑:“呵呵!沐姑娘真是快人快语,如此甚好,甚好!”

我瞧着那文烨面色欣喜不已,莫不是此次来长乐坊就是专程为了替文乐儿道歉?

思索间他顿了顿首,又侧身向慕云欢疑声道:“既然沐姑娘已经答应了不再计较与舍妹之间的不快,那将才请慕公子考虑的事情?”

果然,听文烨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而且还与我有关,遂抬首凝视着慕云欢,仔细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浮动,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来,不过看了小半会儿,除了一张精美绝伦的俏脸,我什么都看不见。

相望久了,才发现身旁还有一位客人,我急忙缩回脖子,随后只听到慕云欢朗声一笑:“既然我家沐夕都说不计较了,刚才那件小事,我应了便是。”

我家沐夕?

听到这话我眉头一蹙,恶狠狠的眼神凝视着他,若不是有文烨这个碍事的家伙在一旁,真想发挥我们赤狼一族的本性,跳上去将他撕咬致死!

此时周遭的气氛十分异常,皆是由慕云欢那句话造成的,他这个罪魁祸首神情却最是淡然,文烨似乎也达到了此行的目的,扫了眼我,又对着慕云欢作揖状道:“既然慕公子答应了,那在下也就不打扰了,往后有什么用得着文某的地方,请两位尽管开口便是,告辞了。”

望着文烨离开的背影,跟阿爹走路的模样有几分相像,我心里有些挂念,慕云欢此刻也猛地的合上扇子,将视线移向与我一处的地方,笑道:“你觉得文烨这人怎么样?”

我回过神来看着他,连他说什么话都有些记不得了,便随口应了声:“君子呗!”

慕云欢闻言朗声笑道:“呵呵!沐夕,你果真心思简单,不过看人倒有一套。”

“什么意思?”我侧身望着他。

他缓缓开口嘆道:“文烨的确天生秉性正直,从未涉及朝政之争,不过有些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他是文国公府的第三代传人,为了文家的利益,有些时候,也不得不做一些令自己难堪的事情。”

说完又扫了我一眼:“比如,将才给你道歉。”

他这一番话倒是没错,我也有些疑惑,怎地三句话不到,他上来便道歉,此刻算是明了了些,遂瞧着慕云欢淡淡说道:“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交易?”

“没错,全国除了官道以外的商道,长乐坊占了七成,近年来文国公府借用长乐坊的商道囤积了不少财力,笼络重臣,朝局动荡不安,当今皇上年迈志弱,想来是这陈朝的天下,要易主了。”

虞子君的语气里夹杂着些悲伤,我没想到他身处朝局之外,却把局势看得如此明了,以前身在幽州,尚不知皇城内局势如此动荡,那虞子君身为二皇子,处在权谋的中心位置,岂不是更加危险?

我深呼了口气:“那你有没有替虞子君考虑过?”

“鞭长莫及,况且,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慕云欢轻嘆一声。

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男子,站在长乐坊主人的位置上,确实要承担不小的压力,我收回视线,顿了顿首:“不过无论怎样,今天还是要谢谢你,还有,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么多?”

慕云欢缓缓抬眸:“因为你迟早要面临这些。”

“面临什么?”

“没什么,只是胡乱说的。”

他闻言转过身去,欲言又止,说来说去,还是只说了个半吊子,我跑到他跟前望着他:“别说我对什么朝政不感兴趣,就算有朝一日真的牵涉进去,那无非是因为虞子君,难道他以后有难了,你作为他的挚友,会袖手旁观?”

他闻言敛起愁容,低首註视着我许久,缓缓吐露出两个字:“不会。”

“那不就得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况且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

“就是什么?”慕云欢摇了摇纸扇。

我故作深沈,片刻后又转身惊笑道“当然是好好计划花神会那日该怎么玩了。”

他闻声楞了一下,又朗声一笑:“哈哈!沐大小姐,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此刻才有了些放松的感觉,刚才总听着他说什么朝堂什么政局,耳根子都听肿了,谈笑间忽的记起昨日化雨亭那幅对联的事情,于是止住笑容,来回踱步着问道:“对了慕云,你可还记得化雨亭那副对联是谁作的?”

慕云欢提了提衣袖,笑道:“高山流水?”

我直盯着他:“这有什么好笑的,快说。”

他肃了肃神情,款款言道:“当年我父亲辞世,婉仪夫人因曾与我父亲生前有匪浅的交情,便带着子君前来吊唁,那时我心中伤悲,便躲在亭子里不愿见人,也正是那时,认识了子君。”

慕云欢的言语里带着股欣慰之意:“他临走时,为了向我证明会再回来,便用左右手在柱子上刻下一副对联,也就是你之前见得那一副,上联高山,下联流水。”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惊嘆道:“左右手?”

七年前虞子君才多大,书法上就已经有如此造诣了,还是左右各异,难怪他性子如此孤傲,古今有才之人,性格皆是自成一体,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解,便继续追问道:“既然虞子君是陈朝二皇子,那婉仪夫人定是身份尊贵,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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