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双子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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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月双子

说完他便朝亭子里走去,双手背负倚栏而立,他的话里有股难以抗拒的力量,我楞了半晌,款步走到他身后,缓缓盘下身子,触了触琴弦,深呼口气,只祈祷这琴今日能争口气,莫让我在虞子君面前出丑才是。

霎时,指绕,琴音起,声若惊鸿,长亭珠帘卷,伊人抚琴而坐,十指扣人心弦,白鹭啾啾,池中粉荷漾,池上柳枝扬,水里鱼儿羞涩,岸上人,执念成鸣。

远峰渺渺,天边余残红,阵阵风起,一曲流水,曲落空山静,虞子君遂回眸相望:“这一曲,甚妙!”

我会心一笑,起身走到他面前:“当真?”

他眸里似布满星辰:“当真。”

将才还觉得这琴摆在这里显得多余,此刻在虞子君面前胡乱弹了一曲,听到一番讚扬,才觉得恰到好处,我久久的註视着他,不停地掰着手指:“你将才说那幅对联是两只手写的,其中一只应该是你的吧?”

“你怎么知道?”虞子君面带异色的看着我。

我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其实也不难,看上联跟下联的字迹就能知道,前者烟霏露结飘若浮云,后者铁画银钩矫若游龙,如此明显的差别,有什么难分辨的?”

虞子君嘴角微扬,双眸纯凈如水:“对是对了,不过只对了一半。”

我有些不解的望着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在栏桿前伫立了片刻,才缓缓吐出几个字:“自己琢磨。”

此番本是他先说起对联的事,现在又故弄玄虚,实在可恨,本还担心着他的伤势,不过此刻看上去,还有心思消遣我,应该无大碍了,便随口问了一句:“此事你过来,就是专门来验收那几日教我弹琴的成果的?”

他侧过身子,轻嘆了声:“算是吧!”

随即话锋一转:“今日曲也听了,人也见了,该走了,记得叫假山后的女子出来,免得失足掉下水里,淋坏了身子。”

说罢便拂袖离去了,我琢磨着他的那番话,什么女子假山,直到琸雅从池子旁的假山后蹑手蹑脚的出来,我心里才十分明了,遂走上去没好气的盯着她:“丫头,你躲在山后干什么?”

她低头不语,站的笔直,想来是刚才我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把她吓着了,过了半晌,才握住她的肩膀,有些担忧的说道:“丫头,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了好吗?”

琸雅缓缓抬手,咬着嘴唇呢喃道:“嗯嗯。”

我见状顺势拍了拍她的脸蛋:“会说话就好,证明我的丫头还没变成哑巴。”

琸雅闻言扭开了头,小脸儿上这才有了点点笑意,总算是恢覆了正常,想起将才虞子君说的那句话‘曲也听了,人也见了’,我心里却有股莫名的欣喜,说不清的欣喜。

那日替我挡箭,教我弹琴,以及他为数不多却句句在理的言语,无一不是我所欣赏的,此番他伤势好了,以后怎么还他这个情,倒是个大难题,他在皇宫里什么都不缺,想必美人更多,就算我想以身相许,估计那皇帝老子也不会同意。

沈思间,感觉有人碰了我一下,回过神来一看,慕云欢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脸上笑意明显,我将视线缓缓下移,见他手里提着一个熟悉的盒子,顿时垂涎三尺,早早就将什么报答什么人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遂接过盒子递给琸雅,还不忘假装悉心的嘱托到:“丫头,收好了,这可是慕大公子亲手做的,咱们以后可不能忘记了慕大公子的苦心才是。”

说完又瞅着慕云欢,怎地将才满面春光,此刻又皱着个眉头,莫不是那饭盒子不是给我的,想罢便将琸雅手里的盒子取了过来,扔到慕云欢怀里:“唔!给你。”

慕云欢估计是被我这一闹惊住了,舒展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不好吃吗?”

我双手抱胸,嘟嘴说笑了句:“不是不好吃,是怕我吃了某人不高兴吶!”

“这怎么会呢?本就是专程做给你的,谁会不高兴?”慕云欢脸上的疑惑愈加明显。

我见逗着他也没什么意思,便伸手揪了揪他的脸,左一下右一下,直到看见一丝笑意,我才拍拍手呢喃了句:“这才对嘛!要多笑才好。”

说罢又夺过他手里的饭盒,慕云欢此刻才醒过神来,註视着我朗声一笑:“哈哈哈!沐夕,你果真是性情中人。”

我鄙夷的瞅他一眼,什么性情中人,都没有吃吃喝喝来得痛快,想罢便转身走进亭子,琸雅在一旁看楞了,我叫了她几声,才回过神,将盒子打开,吃独食想来是我最不耻的做法,便向亭子口的慕云欢招了招手:“慕云,过来,我请你吃东西。”

慕云欢闻言嘴角一扬,摇着扇子款步走了进来,不过估计是拉不下面,没有品尝,我也没有管他,递了一块给身旁的琸雅,不想她也直摇头,我左瞧瞧右瞧瞧,心想这二人是什么病,莫不是面子比肚子还重要?

想罢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慕云欢还算体贴,噎着的时候还会递杯茶过来,反观琸雅就有些不懂事了,十几年的感情,还抵不上看慕云欢这几眼,看来今晚是要好好的跟她说道说道了。

正当我吃得起劲之时,慕云欢开口徐徐言道:“沐夕,过几日是陈国四年一届的花神会,那日的盛况想必你以前也听说过,想不想去逛一逛,散散心?”

这日子以前倒的确听阿爹说起过,因为十几年前,他与娘亲就是在这一天结缘的,不过那时花神会只是个小日子,算不得什么盛况。

陈朝每四年的四月初四,九州十国的男男女女都会不远万里来建康城观赏花神会,携眷侣前来者,便祈祷花神能让自己的这份情爱到永远,而孤身之人,则希望能在这一天,寻到毕生所爱。

这些年陈朝民强国盛,闻名而来的人自然愈来愈多,此番胜景,若是不去看一看,往后回到幽州去,难免有些遗憾,今次既然赶上了,去瞧瞧也无妨。

想罢放下手里糕点,看向慕云欢故作正经的说道:“既然你盛情邀请,我嘛,也没有不去的理由,那这几日就好好准备,到时候,叫上虞子君那家伙,痛快玩上一天怎么样?”

“叫上子君?”

慕云欢迟疑了句,我见状不忍问道:“怎么了,不行吗?”

他楞了片刻,愕然点头道:“也不是不行,不过往常那次,我请了许久他也不应,等下次子君过来,你邀请他便是,至于去不去,还得看他自己。”

我闻言皱了皱眉,如此胜景都不去,难不成待在皇宫里数花瓣还比这有趣?

又或者宫里的美人儿要比花神会的那些女子诱人,才让虞子君能坚持秉性,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是一起出去玩,还是要跟他说声才是,想罢将盒子盖好,拍了拍手:“吃饱了!”

慕云欢的嘴角随时都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久久註视着我,忽的话锋一转:“对了沐夕,你听说过汐月双子没有?”

我面带疑惑的摇了摇头:“汐月双子?什么人的名字取成这样,听上去还不错,是个大美人儿吧?”

他闻言朗声笑道:“呵呵!是美人儿没错,不过是两个美人儿!”

“两个美人儿?”

我疑声嘀咕了句,想来也是,这名字虽好听,一般人也不该取成这样,应该是个名号才是,那慕云欢轻晃了晃身子:“罢了,以后有时间再解释跟你听。”

此刻站在亭子里一眼望去,才觉化雨亭建在这里不是没有原因,无论早晚,仿佛一天的美景,在这里全都能看得见,我倚着栏桿小憩了一会,醒过来时慕云欢已经走了,天色有些灰蒙蒙的,还算不得完全黑,瞅着身边的琸雅问了句:“哎?你的慕公子呢?”

她闻声楞得看着我,抓住我的裙摆,有些害羞的说道:“夕姐,你说什么呢?”

我轻轻戳了戳她的脑袋:“丫头,这么多年了,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说完缓缓起身,浅笑了声:“呵呵!走吧!”

今夜琸雅没再缠着我,而是住进了隔壁慕云欢给她安排的屋子里,我则又回到了之前一个人睡,一个人起的状态,我推开房门,不觉脚下一绊,伴随着一声‘嗷嗷’的惨叫,差点冷不防的栽在地上。

进屋点好了蜡烛,回首一看,才见毛球此刻正蜷缩在门槛的一角里,正不停地舔舐着爪子,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钻进来的,想必将才在我使绊子的家伙便是它了。

我上前将它抱入怀里,细声呢喃了句:“毛球啊!踩疼你了,是姐姐不小心,今晚就奖励你跟姐姐一起睡好吧!”

望着它水汪汪的眸子,我实在没有抵抗力,顿觉舒心不已,说起来好久没关照过它,此刻看上去身子依旧雪白雪白的,而且胖了几分,想必是慕云欢专门安排人打理了,他倒是有心,待一只雪貂都如此细致,想必将来与他成婚的女子,不被宠死也被腻死了。

反观那冷面的虞子君,对待人同样悉心,不过言语间总觉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我低头伸手戳了戳毛球的脑袋:“小毛球,听没听说过汐月双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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