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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男主的风暴,违约

书名:穿越女频文男二,他超清醒的 作者:清笙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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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男主的风暴,违约

一杯美式咖啡,一个三明治,旁边压着一张纸条:“顾医生,辛苦了。林。”

顾阳看了一眼纸条,面无表情地拿起来,走到林婉清的工位前,把早餐放在她桌上。

“林医生,你的早餐放错地方了。”

林婉清抬头看着他:“顾医生,那是我特意给您买的”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给我买任何东西。”

顾阳的语气很平淡:“你留着吃,或者给别人。”

他转身走了。

林婉清坐在那里,面前是那份被退回的早餐,眼眶红了。

方婷从旁边探过头来,小声说:“婉清姐,你干嘛又”

“我就是觉得他昨天做了六个小时的手术,应该累了,想给他买点吃的。这有什么错?”

“没错。但他说了不要,你硬给,他就觉得烦。”

林婉清咬著嘴唇没说话。

她只是想让顾阳知道,有人在关心他。

哪怕他不需要,哪怕他不在乎,她也想让自己的心意被看见。

但他不要,他什么都不要。

上午八点,心外科晨会。

孙建国主持会议:“今天说几件事。第一,卫健委的整改方案下来了,我们科室要在三个月内完成以下整改:

创建术前讨论电子审批流程、完善手术分级授权制度、加强住院医师带教和考核”

他一条一条念,念了整整十分钟。

“第二件事。”

孙建国合上文件夹:“下个月省里要组织青年医生技能大赛,我们科室有一个名额。

这次不能再出差错了,我亲自带队。参赛人选,大家推荐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副主任开口:“张浩上次市里比赛拿了第二名,有经验,让他去吧。”

孙建国点了点头:“张浩,你准备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想去的?”

没有人说话。

林婉清坐在角落里,手指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

她想举手,但她不敢。

上次赵宇飞的事她还心有余悸,现在她连说话都要想三遍才敢开口。

“那就张浩去吧。”

孙建国敲了敲桌子:“散会。”

大家陆续走出会议室。林婉清最后一个站起来,正好跟顾阳在门口相遇。

“顾医生,张浩的技能大赛,您会辅导他吗?”

“不会。”

顾阳看了她一眼:“他的带教老师是李副主任,不是我。而且这种比赛,靠的是平时的积累,不是临时的突击辅导。”

林婉清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阳从她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她站在那里,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跟他多说几句话,哪怕只是一句“你今天手术排得多不多”也行。但他不给她机会。

上午十点,心外科病房。

顾阳正在查房,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病房,是苏晴。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配黑色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看起来像是来谈业务的。

“顾医生。”

顾阳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给您送一份材料。”

苏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上次说的那个心脏辅助装置项目,创始团队的完整资料。您抽空看看。”

顾阳接过文件夹:“好。”

苏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顾医生,您昨晚没睡好?”

“还好。”

“黑眼圈很明显。”

苏晴从包里拿出一小包挂耳咖啡递给他:“这个提神效果好,午饭后喝。”

顾阳看着那包咖啡,接了过来:“谢谢。”

苏晴笑了笑,转身走了。

林婉清站在走廊另一头,看到了这一幕。

她看到苏晴递给顾阳咖啡,顾阳接了。苏晴笑了,顾阳说谢谢。

她送咖啡,顾阳给钱。苏晴送咖啡,顾阳说谢谢。

差距,赤裸裸的差距。

中午十二点,医院食堂。

林婉清端著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一口一口地扒饭,味同嚼蜡。

方婷端著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婉清姐,你怎么又一个人坐角落里?”

“不想说话。”

“怎么了?”

“没什么。”

林婉清放下筷子:“方婷,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给一个男生送东西,他不要,但别的女生送同样的东西,他要了,这说明什么?”

方婷愣了一下:“说明他不喜欢你。”

林婉清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婉清姐,你还在给顾医生送东西?”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方婷看着她,叹了口气:“婉清姐,你别骗自己了。你对顾医生的心思,全科室都看出来了。”

林婉清的脸“刷”地红了:“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方婷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但是婉清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到底是喜欢顾医生,还是喜欢他‘不搭理你’?”

林婉清愣住了。

“你看啊。”

方婷掰着手指头数:“肖总对你百依百顺,你反而不太在意。

顾医生对你不理不睬,你却一直往上凑。这不就是那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吗?”

林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方婷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心里那个一直不敢碰的脓包。

她到底是真的喜欢顾阳,还是只是不甘心被他无视?

她不知道。

下午两点,心外科医生办公室。

顾阳正在看苏晴送来的资料,孙建国走了进来。

“小顾,跟你说个事。”

“主任请说。”

“省里的技能大赛,我想让你当张浩的辅导老师。”

顾阳抬起头看着孙建国:“主任,我说过,这种比赛靠的是平时的积累,不是临时的突击辅导。”

“我知道。但张浩的心理素质不太稳,上次市里比赛,他术前准备做得很好,一上台手就开始抖。”

孙建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上台从来不抖,教教他怎么控制紧张。”

顾阳沉默了两秒:“我可以跟他谈谈,但正式的带教还是李副主任负责。”

“行。”孙建国站起来,“那我跟他说。”

孙建国走后,顾阳靠在椅背上。技能大赛,原著里这个比赛是林婉清的“高光时刻”。

她会以黑马之姿杀出重围,拿到全省第一名,从此走上“天才女医生”的封神之路。

但现在,连参赛的机会都没有轮到她。

“蝴蝶效应。”顾阳低声说。

下午四点,心外科病房。

林婉清正在给患者做术后宣教,手机震动了。

是肖瑾瑜发来的消息:“婉清,周律师那边出了点问题。”

她的心猛地一沉:“什么问题?”

“检察官突然变了卦,说诽谤罪不能改成行政处罚,要走公诉程序。”

林婉清的脸白了:“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周律师说可能是有人举报了。”

“谁举报的?”

“除了顾阳还能有谁?”

林婉清攥紧了手机。

顾阳。

又是顾阳。

他明明说过“只要你合法经营,我不会举报你”。

现在肖瑾瑜的案子都要结案了,他又来插一脚?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我找他谈谈。”

“婉清,你别去。你去找他,他更得意。”

“我要去。”

她关了手机,走出了病房。

下午五点,心外科医生办公室。

林婉清推门进去的时候,顾阳正在写手术记录。

“顾医生。”

“有事?”

“肖瑾瑜的案子,检察官突然变了卦,说要走公诉程序。是不是您举报的?”

顾阳放下笔,看着她:“不是我举报的。”

“您发誓。”

“我为什么要发誓?”

顾阳的眼神冷了下来:“林医生,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没有举报他。他做过什么、要承担什么后果,跟我没关系。”

“可是除了您,还有谁想害他?”

“他做的事,想害他的人多了。卖假设备坑过的医院,围标得罪过的同行,以次充好坑过的患者。”

顾阳站起来:“每一个被他坑过的人都有动机,你为什么第一个想到我?”

林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你心里已经给我定了性。”

顾阳看着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第一个想到的凶手就是我。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

林婉清的眼泪掉了下来。

“林医生,你出去吧。我还有工作。”

林婉清转身跑了出去。在走廊里,她蹲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方婷跑过来:“婉清姐,你怎么了?”

“我问他是不是他举报的”

“你疯了?”

方婷瞪大了眼睛:“你去找顾医生质问?你凭什么?”

“我”

“婉清姐,你醒醒吧。肖瑾瑜的案子是公诉案件,举报人是匿名还是实名,跟顾医生有什么关系?你去质问他,他能不生气吗?”

林婉清抱着头:“我知道我不该去,但我控制不住”

方婷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七点,顾阳的公寓。

顾阳处理完今天的工作,打开电脑看股票。

基因治疗股今天跌了两个点,总资产回落到一亿一千八百万。正常的市场波动,不需要恐慌。

手机震动了,是苏晴打来的。

“顾医生,跟您说个事。瑾瑜医疗的新合同,有一家医院违约了。”

“哪家?”

“江城第六人民医院。合同签了,钱没到账。我打听了一下,说是院领导换了,新领导不认旧账。”

顾阳沉默了几秒:“这个合同金额是多少?”

“九百万。”

“肖瑾瑜的货发了没有?”

“发了。货款是他垫资的,现在医院不认账,他的资金链可能会出问题。”

“知道了。”顾阳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九百万的垫资,对现在的肖瑾瑜来说不是小数目。

瑾瑜医疗虽然月营收高,但利润薄,现金流全靠快速周转。

一个合同出问题,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商场如战场。”

顾阳低声说:“不需要我动手,他自己就会踩坑。”

晚上九点,肖瑾瑜的公寓。

肖瑾瑜坐在电脑前,面前的财务报表一片通红。

第六人民医院的货发了,钱没到账,供应商还在催款。

他需要五百万来填这个窟窿。

他拿起手机,翻了一遍通讯录。

能借钱的人,他都借过了。

父亲的钱他不想再要,因为父亲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朋友的钱他不好意思要,因为他已经欠了好几个人的。

只剩下一个人,林婉清。

但他开不了这个口。

她是医生,工资不高,还要租房、吃饭、养自己。

而且她已经为他做了太多,他不能再让她为难。

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半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

火烧一样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顾阳”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都是你害的。”

但他不知道,检察官变卦,不是顾阳举报的,是另一家被肖瑾瑜坑过的供应商举报的。

他不知道,第六人民医院违约,不是顾阳搞的鬼,是那个医院新来的院长要清洗旧账,所有前任签的合同一律不认。

他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了顾阳头上。

因为恨一个人,比承认自己无能要容易得多。

晚上十点,林婉清的宿舍。

林婉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顾阳今天看她的那个眼神,一直在她脑子里转,“你心里已经给我定了性”。

他说得对,她确实给他定了性。

她觉得他是一个冷漠的人,一个不近人情的人,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但她每一次出事,每一次被家属骂、被处分、被同事议论,都是他站出来解的围。

他救了她那么多次,她却永远觉得他冷血。

因为她不愿意承认,他其实是对的,而她是错的。承认他正确,就等于承认自己错误。

她做不到。

风暴还在酝酿,而真正的暴雨,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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