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假期

书名:重生美利坚:从州议员到总统 作者:浮生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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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假期

第6章 假期十二月的第三个星期,詹姆斯回到了海德公园。

罗斯福家族的庄园在哈德逊河畔,占地超过八百英亩。主楼是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灰色石屋,建于十九世纪末,后来经过多次扩建。冬天的时候,河面上会结一层薄冰,光秃秃的橡树在寒风中发出低沉的响声。

詹姆斯到的时候,哥哥泰德已经先到了。

。他比詹姆斯高半个头,肩膀更宽,下颌线的轮廓和老罗斯福总统画像上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吉米。”泰德放下咖啡杯,张开双臂。

詹姆斯走过去,兄弟俩拥抱了一下。

“瘦了。”泰德说。

“你和妈说了一样的话。”

“因为她是对的。”

他们走进屋里,管家接过詹姆斯的行李。壁炉在大厅里烧着,把整个空间烘得暖洋洋的。

“父亲在书房,”泰德说,“母亲在厨房盯着圣诞晚餐的菜单。舅舅明天到。”

“科雷尔呢?”

泰德看了他一眼。“科雷尔也来。”

詹姆斯脱下外套,挂在门廊的衣架上。

晚饭是烤火鸡配蔓越莓酱,母亲最拿手的菜。一家人围坐在长桌前,窗外是漫天的雪花和黑沉沉的天幕。

父亲坐在主位,状态比上次见面时好了一些。他的心脏问题在秋天发作过一次,住院观察了三天,医生建议他减少工作强度。他没有听。

“泰德,你毕业后分配到哪里?”母亲问。

“海军情报局。”泰德说,“诺福克。”

詹姆斯看了哥哥一眼。

“你也是情报局?”母亲转向詹姆斯,“你们都去同一个地方?”

“比尔安排的。”父亲说,“兄弟俩在一起,互相照应。”

“我们不会在同一艘船上。”泰德说,“但都在诺福克。”

母亲点了点头,继续切火鸡。

饭后,兄弟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管家泡的红茶。

“你那份报告的事,”泰德开口,“我听比尔舅舅说了。”

“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的判断比他手下大部分分析师都准。”泰德放下茶杯,“他还说科雷尔对你的评价很高。”

“科雷尔不会对任何人评价很高。”詹姆斯说。

“所以才说明问题。”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壁炉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

“你毕业后真的要从政?”泰德问。

“是。”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詹姆斯看着哥哥。“站在我身边。”

“那是自然。”

“我指的不是在家宴上站着。”詹姆斯说,“是在华盛顿、在纽约、在任何需要你出现的地方。”

泰德沉默了几秒。“你知道我是军人。军人不参与政治。”

“军人不参与党派政治。但你可以为国家站台。”

泰德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你从小就这样。说出来的话永远像是已经想了很久。”

“因为我确实想了很久。”

泰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行。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

第二天下午,舅舅比尔和科雷尔一起到了。

科雷尔还是那副模样:深色西装,领带系得很紧,头发灰白,眼神锋利。他见到詹姆斯的时候点了点头,没有握手,只是说了句“又见面了”。

他们在书房里坐了四十分钟。

科雷尔没有提任何敏感的话题。只是问了詹姆斯在哈佛的学业、对中东局势的看法、以及毕业后的具体计划。詹姆斯回答得很谨慎,既没有刻意隐瞒什么,也没有暴露任何超出“聪明学生”范围的东西。

科雷尔走之前,在门口停下来。

“你上次说想当眼睛,不是棋子。”

“是。”

“眼睛可以有多个。”科雷尔说,“但主视眼只有一个。”

门关上了。

圣诞节那天,泰德送了一本书给詹姆斯。《海军情报手册》,1962年版,扉页上有一行钢笔字:“给吉米,愿你看得比所有人都远。”

詹姆斯送了一枚袖扣给泰德。银制的,刻着罗斯福家族的家徽。

母亲送了两条围巾,兄弟俩一人一条。

父亲送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金额不大,但附带了一张纸条:“这是你爷爷当年给我创业的钱。我没用上。现在是你的了。”

詹姆斯把支票夹在钱包里,没有多说什么。

十二月二十八日,詹姆斯回到波士顿。

杰克还在老家,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打开电脑,先查了亚马逊的股价。。他的账户总资产已经突破十一万美元。

然后他给艾伦发了一封邮件。

“艾伦:我需要你帮我联系红杉资本或者凯鹏华盈的人。不是现在,是明年秋天之前。他在做一个搜索引擎的项目。我想在机构投资人进场之前,以个人身份投一笔钱进去。”

艾伦的回复在一个小时后到。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

“我做了功课。”

“这笔钱你打算投多少?”

“五万到十万之间。取决于他需要多少。”

“你连他的公司都没有,就想投十万?”

“他的公司会在明年夏天之前成立。”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做了功课。”

这次艾伦没有回“疯”。他回的是:“我需要更多信息。”

詹姆斯想了想,打字:“明年春天,斯坦福校园里会出现一个叫pagerank的算法演示。到时候你会看到的。”

他关掉电脑,拿起泰德送的那本书,翻到第三章。

章节标题是:情报分析的思维方式。

页边已经有了一行铅笔批注,笔迹是泰德的:“看东西不难。难的是看到之后敢说出来。”

詹姆斯在那行字下面写了一句:“说出来不难。难的是说对。”

他合上书,关灯。

窗外,哈佛园的雪积了厚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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