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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废品站捡大漏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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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废品站捡大漏

张宁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是清朝发行的第一套邮票。后世这玩意儿,一套能换京城一套房。

这几张看着成色极好,连背胶都在。

除了邮票,那几本蓝皮书也不是凡品。

书名是繁体字:《金石录》。

宋版书?

不对,看纸张像是明刻本。

明刻本也是孤本!

这一堆垃圾,价值连城。

张宁强压住心里的激动。

他没直接去掏。

周围虽然没人,但难保那个看门老头不会突然看过来。

他装作翻找报纸的样子,东抓一把,西扯一张。

手里攒了一大捆旧报纸。

一边捡,一边慢慢往那个角落挪。

到了跟前。

张宁用身子挡住那个位置。

手伸进废纸堆,准确地抓住了那个破麻袋片。

掀开。

露出下面那几本蓝皮书。

他没敢细看,动作极快地把书抽出来。

连同书里夹着的邮票,一起卷进手里那捆旧报纸里。

意念一动。

“收。”

手里的重量轻了。

几本古籍和邮票,瞬间进了空间。

手里只剩下一捆真正的废报纸。

神不知鬼不觉。

张宁松了口气。

这一单,赚得比卖人参还大。晓说宅 免沸悦黩

人参是有价的,这些文化瑰宝,那是无价的。

透视眼还开着,不看白不看。

他推著车,假装要在院子里找根绳子捆货,慢慢往里晃悠。

院子东南角,堆著一堆破烂家具。

断腿的凳子、没面板的桌子,还有散了架的床板。都在那淋著雨,发了霉,长了黑斑。

这都是没人要的烂柴火。

张宁扫了一圈。

大多是杨木、柳木,不值钱。

视线落在一堆断了腿的太师椅上。

一共四把,都被刷了大漆。黑漆漆的,厚得像锅底灰,有些地方漆皮爆裂,露出里面的木头茬子。

看着丑,还脏。

但这漆不对劲。

一般的家具,谁舍得刷这么厚的漆?这像是为了掩盖什么。

张宁蹲下身,假装系鞋带,手摸上了椅背。

透视眼聚光。

视线穿透了黑漆。

漆皮底下,木质缜密,纹理若隐若现,泛著一种深邃的紫红色。

再往里看,木头里带着牛毛纹,还有金星闪烁。

紫檀!

这是正宗的小叶紫檀。

看这料子,是大料整挖的,没拼补。这四把椅子要是没刷漆,没断腿,放在后世拍卖会上,怎么也得几百万。

现在却被当成了烂木头扔在这。

这肯定是当年哪家大户为了躲避抄家,特意刷了黑漆伪装,想混过去。墈书屋暁税徃 吾错内容结果人没保住,东西流落到了废品站。

张宁站起身。

“大爷!”

他又喊那一嗓子。

看门老头正抽著“大前门”,心情不错,在那哼著《空城计》。

“又咋了?”

“刚才那几根木头不够。我看这几把破椅子挺沉,也是硬木的吧?我想凑一车,回去多打几个猪圈门。”

老头瞥了一眼角落。

那堆黑漆椅子在那放了半年了,死沉死沉的,劈柴都费劲,根本没人要。

“拿走拿走。”

老头挥挥手,“还是五分钱一斤。自己过秤。”

“得嘞。”

张宁走过去,像搬砖头一样,把四把沉重的太师椅搬到磅秤上。

真沉。

这密度,入水即沉。

“六十斤。”

张宁报数。

“给三块钱吧。”老头连看都懒得看。

张宁掏出三张一块的纸币,递过去。

“大爷,您点点。”

老头接过钱,塞进兜里。

“小伙子是个实在人。以后缺柴火常来。”

“一定。”

张宁把四把“黑木头”搬上自行车后座,用草绳死死勒住。

自行车压得轮胎都瘪下去一截。

这哪是柴火,这是四套四合院。

张宁拍了拍车座子,心里乐开了花。

但这还没完。

那堆破烂家具里,还有一个大家伙。

是个梳妆台。

样式挺老,三面镜子碎了两面,剩下一面也裂了纹。桌腿断了一根,斜靠在墙根底下,抽屉也没了,看着就是个空壳子。

木头是普通的榆木,不值钱。

但张宁的透视眼刚才扫过的时候,发现这梳妆台的底板有点厚。

厚得不正常。

他把自行车支好,走过去。

这梳妆台上面全是鸟屎和灰尘。

张宁不在乎脏,伸手在台面上抹了一把。

透视眼开启。

视线穿透了满是油污的台面,一直钻到底部。

果然有猫腻。

在梳妆台的最底层,也就是贴着地面的那块横板里,被人挖了个槽。

槽里塞著棉花。

棉花中间,裹着两根黄澄澄的东西。

长条形,手指头粗细,上面还刻着字。

“足金”。

小黄鱼!

这是以前资本家或者是姨太太藏的私房钱。

抄家的人光顾著翻抽屉、砸墙,谁也没想到这最不起眼的底板里还藏着货。

张宁咽了口唾沫。

这意外之财,不拿白不拿。

但这么大个破梳妆台,要是搬上车,太显眼,而且车也装不下了。那四把紫檀椅子已经把后座占满了。

况且,花钱买个烂梳妆台回去当柴火?那老头也不傻,容易起疑心。

得想个法子。

张宁蹲在梳妆台前,假装在看木料。

手掌贴在底板那个位置。

意念集中。

空间摄取的能力发动。

现在的空间收取范围已经挺大了,只要是接触到的东西,瞬间就能进空间。

但有个问题。

金条是嵌在木头里的。

要是硬收,得把木头一起收进去?

不对。

金条和木头是分离的,中间隔着棉花。

“只收金条。”

张宁在心里下了指令。

脑海里微微一震。

透视眼下,那两根裹在棉花里的小黄鱼,瞬间消失。

底板里的暗格空了,只剩下发黄的旧棉花。

成了!

张宁感觉空间角落里多了两样沉甸甸的东西。

神不知鬼不觉。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踢了一脚那个梳妆台。

“什么破烂,都朽了。”

张宁故意大声嘟囔了一句。

门口的老头看过来:“那破玩意儿白给都没人要,别翻了,赶紧走吧,我要锁门了。”

“这就走。”

张宁推起自行车。

车把沉,后座沉,但心里更沉——那是钱压的。

这一趟废品站,本来是想捡几张邮票,没想到连金子都捡到了。

这年头,废品站简直就是藏宝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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