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捡漏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五十三章 捡漏
张宁听着背后的议论,面不改色。看书屋晓税网 冕废跃渎
下了楼。
出了百货大楼的大门。
阳光照在崭新的车把上,反著光,刺眼。
张宁跨上车。
脚一蹬。
车轮转动。
风吹起狼皮大衣的下摆。
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久违了。
有了这辆车,黑石村到县城的路,不再是天堑。
以后,他就是这十里八乡跑得最快的人。
也是最有钱的人。
不过,还得买点东西。
他摸了摸手腕,空荡荡的。
这年头,没个看时间的家伙事儿,干啥都不方便。以前在村里那是看日头,现在进了城,做买卖得掐点。
直奔三楼钟表柜台。
柜台里摆着几块亮闪闪的手表。上海牌,全钢防震,十七钻。
这是国产表的顶流。
“同志,拿这块看看。”
张宁指著中间那块银白色的。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看见张宁刚提了辆凤凰车,态度还算客气。
“一百二十块。要一张手表票。”
钱不是问题。
票是拦路虎。
苏爷给了自行车票,给了工业券,唯独没给手表票。
张宁没废话,转身出了百货大楼。
门口蹲著几个缩头缩脑的汉子。
黄牛。
张宁眼神一扫,锁定了那个穿破棉袄、却一直盯着买东西人手的瘦子。
走过去。
“有表票没?”
瘦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上海牌?二十五。”
“二十。”
张宁掏出两张大团结,晃了晃。
“成交。”
瘦子也不墨迹,一手交钱,一手交票。
拿了票,回柜台。
“啪。”
票和钱拍在玻璃上。
售货员开了单子。张宁拿着表,直接戴在手腕上。
冰凉的钢带贴著皮肤,听着那清脆的“咔哒”声,心里踏实。
有了车,有了表。
这是三大件凑齐了两件。
接下来是妮妮。
张宁下到二楼童装部。
一双红色的小皮鞋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牛皮的,带个小搭扣,锃亮。
上一世,妮妮直到死都没穿过一双像样的鞋。脚上永远是露着脚趾头的破布鞋,冻得全是疮。
“拿这双。还有那件红格子的呢子外套,那条背带裤。”
张宁手指连点。
售货员忙得团团转。
“一共四十五块,布票八尺。”
给。
张宁现在是财大气粗。兜里揣著苏爷给的巨款,这时候不花更待何时。
买完衣服,又去了一楼副食部。
大白兔奶糖,来两斤。
江米条,桃酥,各来五斤。
细盐,酱油,醋,把自行车后座上的布袋子装得满满当当。
张宁推著车,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
意念一动。
“收。”
后座上那一大堆东西,连同刚买的皮鞋衣服,瞬间消失。
只留下几个空袋子做样子。
空间里。
物资堆成了小山。
自行车、手表、新衣服、皮鞋、糖果、调料。
这就是底气。
张宁骑上空了一半负重的自行车,脚下一蹬。
风吹过耳边。
这种想买啥就买啥的感觉,真爽。
但这还不够。
钱是死物,花了就没。
得把钱换成以后能升值、能传家的东西。
下一站,废品收购站。
县废品收购站在城北。
这地方偏,周围全是烂尾的土墙。
门口挂著个破木牌子,字都掉漆了。院子里堆著像山一样的破铜烂铁、废纸旧书。
一股子发霉的味道,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看门的是个独眼老头。
穿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军大衣,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个收音机,咿咿呀呀唱着戏。
张宁骑着崭新的凤凰车停在门口。
“大爷。”
张宁喊了一声。
老头眼皮都没抬,哼哼唧唧:“卖破烂去过磅,买东西没有。”
这地方属于国营,平时不对私人开放。里面的东西都是要拉去造纸厂或者炼钢厂回炉的。
张宁支好车。
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
这烟在供销社要三毛五一包,还得凭票。是好烟。
张宁撕开封口,抽出一根,递过去。
“大爷,借个火。”
老头鼻子动了动。
那是烟草的香味。
他睁开眼,看了看递到眼前的烟,又看了看张宁手里那一整包。
“小伙子,面生啊。”
老头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没点。
“刚进城。”
张宁顺手把那一整包烟塞进老头手里。
“家里刚分了房,墙面太脏。想找点旧报纸糊墙。您行个方便?”
老头捏了捏那包烟。
厚实。
这可是硬通货。
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舒展开了,露出一口黄牙。
“糊墙啊那是正事。”
老头把烟揣进怀里,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座“纸山”。
“去那边找。报纸都在那。别乱翻,别给我惹麻烦。”
“得嘞。”
张宁推著车进了院子。
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锁好。
这地方没人管。
除了几个在那边分拣废铁的工人,这边的废纸堆静得只有风吹纸张的哗哗声。
这对别人来说是垃圾场。
对张宁来说,这是没开封的宝藏。
他站在那座两层楼高的纸山面前。
这里面混杂着旧报纸、烂书本、账册,还有各种被抄家扔出来的字画。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很多好东西都被当成“四旧”扔了。
谁也不敢留,谁也不敢捡。
除了张宁。
张宁蹲在纸堆边上。
没急着动手。
意念集中。
透视眼,开。
嗡。
眼前那座杂乱无章的垃圾山,瞬间变了样。
表层的污渍、灰尘消失了。废纸变成了透明的薄片。
视线像探照灯一样,一层层扫进去。
人民日报、大字报、小学课本、工厂账单
全是没用的废纸。
张宁也不气馁。
要是遍地是宝,那也不叫捡漏了。
他耐著性子,视线继续往深处钻。
扫了大概五分钟,眼睛有点发酸。
突然。
在一堆发霉的线装书中间,张宁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颜色。
那是几本被压在最底下的蓝皮书。书角都磨烂了,上面还盖著个破麻袋片。
书本身不稀奇。
稀奇的是书页里夹着的东西。
透视眼下,那几张夹在书里的纸片,泛著一种古旧的黄光。纸片边缘有齿孔,中间印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
龙是绿色的,云彩是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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