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深山虎啸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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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深山虎啸

回到家,张宁把院门关严实

妮妮正趴在窗台上等著,小脸贴在玻璃上,哈气弄白了一片。

“哥!好多肉!”

看见筐里的东西,妮妮兴奋地跳下炕,围着张宁转圈。

“今晚先不吃这个。”

张宁把板油收进空间——这东西得留着炼油。

他从空间里拿出那块早就留好的狍子肋条肉。

“明天是三十,哥给你包饺子。”

大黄也分到了一根带着肉丝的鹿大腿骨,抱着跑到墙角去啃了。

屋里炉火烧得旺旺的,把寒气挡在外面。

张宁看着这满屋的烟火气,心里那块一直悬著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一关,熬过来了。

一九六零年的除夕,雪下得格外大。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把黑石村盖得严严实实。

但在这片死寂的白色中,张宁家的小院却透著红光。

屋里暖和得让人想睡觉。

张宁把那块十尺长的瑕疵蓝布拿了出来。

前两天他找村里的李奶奶帮忙,给妮妮赶制了一身新棉袄棉裤。

李奶奶手巧,针脚密实。虽然布上有几个跳线点,但她特意把那块用在了里面,外面看着平平整整。

“来,试试。”

张宁把新衣服给妮妮穿上。

老式的偏襟棉袄,扣子是张宁用木头刻的,里面絮的是新棉花,软乎,蓬松。

妮妮穿上新衣服,整个人显得圆滚滚的,像个蓝色的糯米团子。

“哥,真暖和。珊芭看书徃 免肺阅毒”

小丫头摸著新衣服,爱不释手,在炕上滚了两圈,咯咯直笑。

“穿着玩去吧。”

张宁笑了笑,转身开始忙活年夜饭。

在这个年代,年夜饭能吃上顿饺子,那就是地主老财的日子。

张宁和面用的是白面。

这是他在黑市用狍子肉跟那个刘大厨换的细粮票买的。白得像雪,在这个吃糠咽菜的年头,这一盆白面简直刺眼。

肉馅是纯狍子肉的。

他把肉剁得细碎,又切了点板油丁混进去增加油水。没有葱,就用那干野葱代替,加了点盐和酱油——酱油也是黑市淘来的。

调馅的时候,那股子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妮妮也不玩了,趴在桌子边上,眼巴巴地看着哥哥包饺子。

“哥,这饺子真大。”

张宁的手大,包出来的饺子一个个像小元宝,肚大皮薄,实惠。

水开了。

饺子下锅,白胖的饺子在水里翻滚,像一群小白鹅。

很快,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了。

没有桌子,就放在炕桌上。

两大盘饺子,堆得像小山。

张宁又切了一盘酱好的狼肉——狼肉虽然柴,但用重料酱出来,也是下酒的好菜。

“吃!”

张宁给妮妮夹了一个饺子。

妮妮咬了一口,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烫!好吃!”

小丫头一边哈气一边嚼,眼睛笑成了月牙。

张宁也夹起一个塞进嘴里。

香。

真香。

这是重生以来吃得最踏实的一顿饭。

没有算计,没有危机,只有实打实的肉香和亲情的温暖。

他倒了一杯白开水,假装是酒,跟妮妮碰了一下。

“过年好。”

“哥过年好!”

大黄蹲在炕边,嘴里叼著那根已经啃得光溜溜的鹿骨头,尾巴摇得拍打着地面啪啪响。

张宁扔给它两个破皮的饺子,大黄一口吞了,满足地哼哼。

窗外,风雪呼啸。

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一两声稀疏的鞭炮声——是村里几户条件稍好的人家在放炮仗崩穷气。

张宁看着窗户纸上倒映出的温暖火光,看着妹妹红扑扑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上一世的今天,他和妹妹缩在冰冷的被窝里,饿得胃痉挛。

这一世,他们穿着新衣,吃着肉饺子,守着温暖的家。

这一切,都是靠这双手,和那双眼,拼出来的。

“这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张宁在心里默默发誓。

吃完饭,妮妮困了,穿着新衣服不肯脱,就那么缩在被窝里睡着了,嘴角还挂著笑。

张宁没睡。

他坐在油灯下,手里把玩着那一小块从山里带回来的石头。

这块石头不大,也就鸡蛋大小,灰扑扑的,看着跟路边的烂石头没两样。

这是张宁那天在独眼狼的窝——也就是发现那头死马鹿的乱石堆里顺手捡的。

当时他开启透视眼检查周围有没有危险,余光扫过这块石头时,觉得里面有点异样,就顺手揣进了兜里。

这几天忙着分肉、过年,一直没顾上看。

此刻,夜深人静。

张宁拿着石头,凑近油灯。

开启透视眼。

嗡。

那股熟悉的温热感涌入双眼。视线像水银泻地,瞬间穿透了石头粗糙的表皮。

灰色的石皮之下,是一层白色的石英岩。

而在石英岩的缝隙里,竟然游走着一条细细的、金黄色的丝线。

那丝线虽然细,但在透视眼下,金光灿灿,耀眼夺目。

张宁的手猛地一抖。

这是金子?

“狗头金?”

他脑子里蹦出这个词。

所谓狗头金,就是天然产出,质地不纯的块金。

这东西通常长在金矿脉的露头,或者是被水冲刷出来的砂金聚集地。

但这块石头里的金丝太细了,不像是一块完整的狗头金,倒更像是矿石。

含金量极高的富矿石。

张宁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块石头是在那个乱石堆发现的。

那地方位于大黑山的中圈和深处交界的地方,平时根本没人去。

如果那里有一条金矿脉

哪怕是一条极小的鸡窝矿,在这个年代,那也意味着泼天的富贵。

五块银元就能让张宁起家,那要是有一条金脉呢?

张宁深吸一口气,把激动压下去。

这东西现在是个烫手山芋。

私自采金是重罪。

而且那个地方太深了,周围肯定还有猛兽。

他把石头收进空间。

不管怎么说,这是个线索。

等开了春,雪化了,一定要再去那个狼窝探探底。

就在张宁准备吹灯睡觉的时候。

突然。

“吼!!!”

一声咆哮声,穿透了漫天的风雪,从极其遥远的大黑山深处传了过来。

这声音不像狼嚎那样尖锐,也不像熊吼那样浑浊。

它带着一种震慑灵魂的霸气,连窗户纸都跟着微微震颤了一下。

睡得正香的大黄猛地惊醒,一下子跳下炕,钻进了灶坑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露。

这是血脉压制。

张宁脸色一变,猛地推开窗户。

风雪扑面而来。

他看向漆黑的大山深处。

那是虎啸。

大黑山里,真的有老虎。

而且听这声音,这只老虎正处于极度的愤怒或者兴奋之中。

那个方向,正是他发现金矿石的乱石堆更深处。

张宁关上窗户,眼神变得凝重而炽热。

老虎。

那是山里的王,也是猎人最高的荣耀。

一张虎皮,一副虎骨,价值连城。

看来,这大黑山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还要危险。

金矿,猛虎,还有那个未知的深山禁区。

张宁摸了摸腰间的剔骨刀,又看了看墙上挂著的那杆猎枪。

“等著吧。”

他吹灭了油灯。

黑暗中,一双眼睛依旧闪著幽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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